九尊神医
第六卷：济世天下
第八十三章 收复旧敌
一
影刃和影毒接管济世堂的头一年，做了一件大事。他们要把散落在五大域的幽冥殿余孽，全部找出来，感化他们，让他们加入济世堂。不是用武力，是用医术，用仁心，用林大夫的精神。
影刃说：“师弟，我们以前都是幽冥殿的人。我们知道他们藏在哪，知道他们想什么，知道他们怕什么。我们去把他们找出来，告诉他们，不用再躲了。济世堂就是他们的家。”
影毒点点头。“好。我们去。”
两人把济世堂的事交给了徒弟念刃和念毒，自己背着药箱，踏上了寻找旧敌的路。
第一站，是北境。北境的冰原深处，藏着一个人。他叫影冰，是影刃和影毒的师弟，玄冥子的关门弟子。他修为不高，只有金丹三层，但他是幽冥殿最擅长隐藏的人。他能把自己埋在雪里，三天三夜不动，像一块冰。影刃和影毒找了半个月，才在一座冰山下找到了他。
影冰蹲在冰洞里，瑟瑟发抖。他看见影刃和影毒，愣住了。“师兄？你们……你们还活着？”
影刃笑了。“活着。还活得挺好。”
影冰的眼眶红了。“我以为你们死了。我以为所有人都死了。我一个人躲在这里，不敢出去。我怕济世堂的人杀我。”
影毒蹲下来，看着他。“师弟，济世堂的人不会杀你。他们只会救你。”
影冰不信。“他们救了我，然后杀我？”
影刃摇摇头。“不是。他们救了你，然后教你学医。让你当大夫，给人看病，不收钱。”
影冰愣住了。“当大夫？我？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影毒笑了。“我们也不会。但学了，就会了。”
影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影刃和影毒带着影冰，回了万安镇。影冰像当年的影刃一样，从头学起。读书识字，认药抓药，把脉开方，扎针救人。他学得很慢，但他很用功。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二
第二站，是西漠。西漠的沙漠深处，藏着一个人。他叫影沙，是幽冥殿的毒师，影毒的师兄。他修为金丹五层，最擅长用沙毒。他把毒药藏在沙子里，风一吹，沙尘暴来了，毒就扩散了。中者浑身溃烂，无药可救。影刃和影毒找了很久，才在一片绿洲上找到了他。
影沙正蹲在绿洲边上喝水。他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凹陷，头发花白。他看见影刃和影毒，愣住了。“你们……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影毒看着他。“师兄，你瘦了。”
影沙的眼泪掉下来了。“师弟，我快死了。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人。我一个人，快死了。”
影刃走过去，扶起他。“跟我们走吧。济世堂有吃的，有喝的，有人。”
影沙摇摇头。“我不能去。济世堂的人会杀我。”
影毒笑了。“不会。我们就是济世堂的人。你看，我们活得好好的。”
影沙看着他们，看了很久。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怕，没有嫌弃。只有慈悲。他忽然想哭。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好。我跟你们走。”
影刃和影毒带着影沙，回了万安镇。影沙像当年的影毒一样，从头学起。他学得很快，因为他有底子。他以前用毒，对人体很熟悉。现在救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不到一年，他就能独立看病了。病人叫他影大夫，他哭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叫大夫。
三
第三站，是南疆。南疆的密林深处，藏着一个人。他叫影林，是幽冥殿的蛊师，影刃的师弟。他修为金丹四层，最擅长养蛊。他把蛊虫藏在树林里，谁走进来，谁就被蛊虫钻入体内，生不如死。影刃和影毒找了很久，才在一片竹林中找到了他。
影林蹲在竹林里，手里捧着一只蛊虫，正在喂它。他看见影刃和影毒，愣住了。“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影刃看着他。“师弟，你还在养蛊？”
影林低下头。“不养蛊，我不知道该干什么。”
影毒走过去，蹲下来。“师弟，别养蛊了。跟我们走吧。去济世堂，学医。救人比杀人有意思。”
影林摇摇头。“我不会救人。我只会害人。”
影刃笑了。“我们也不会。但学了，就会了。”
影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把手里的蛊虫放在地上。“好。我跟你们走。”
影刃和影毒带着影林，回了万安镇。影林像当年的影刃一样，从头学起。他学得很快，因为他有底子。他以前养蛊，对人体很熟悉。现在救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不到一年，他就能独立看病了。病人叫他影大夫，他哭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叫大夫。
四
第四站，是东玄域。东玄域的深山里，藏着一个人。他叫影山，是幽冥殿的杀手，影刃的师兄。他修为金丹六层，最擅长暗杀。他能藏在山里，像一块石头，几天几夜不动。目标一出现，他一剑封喉。影刃和影毒找了很久，才在一座山洞里找到了他。
影山蹲在山洞里，手里握着一把剑，剑上满是灰尘。他看见影刃和影毒，愣住了。“师弟？你们还活着？”
影刃笑了。“活着。还活得挺好。”
影山的眼泪掉下来了。“我以为你们死了。我以为所有人都死了。我一个人躲在这里，不敢出去。我怕济世堂的人杀我。”
影毒蹲下来，看着他。“师兄，济世堂的人不会杀你。他们只会救你。”
影山不信。“他们救了我，然后杀我？”
影刃摇摇头。“不是。他们救了你，然后教你学医。让你当大夫，给人看病，不收钱。”
影山愣住了。“当大夫？我？我只会杀人，不会救人。”
影毒笑了。“我们也不会。但学了，就会了。”
影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走。”
影刃和影毒带着影山，回了万安镇。影山像当年的影刃一样，从头学起。他学得很慢，但他很用功。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五
第五站，是中州。中州的天丹城附近，藏着一个人。他叫影城，是幽冥殿的智囊，玄冥子的军师。他修为金丹七层，最擅长策划。幽冥殿的每一次行动，都是他策划的。他是幽冥殿最聪明的人，也是最怕死的人。林毅灭了幽冥殿后，他躲在人群中，改名换姓，当了商人。他以为没人能找到他。但影刃和影毒找到了他。
影城正在自己的店铺里算账。他看见影刃和影毒，手里的算盘掉在了地上。“你们……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影刃看着他。“师兄，你胖了。”
影城的眼泪掉下来了。“师弟，我……我不是故意躲着的。我怕。我怕死。”
影毒走过去，扶起他。“师兄，别怕。跟我们走吧。济世堂不会杀你。”
影城摇摇头。“我不能去。我策划了那么多坏事，济世堂的人不会放过我。”
影刃笑了。“师兄，我们也是幽冥殿的人。我们做了那么多坏事，济世堂的人也没杀我们。还教我们学医，让我们当大夫。你去了，也会一样。”
影城愣住了。“真的？”
“真的。”影毒点点头，“你看我们，活得好好的。”
影城看着他们，看了很久。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怕，没有嫌弃。只有慈悲。他忽然想哭。他活了一辈子，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好。我跟你们走。”
影刃和影毒带着影城，回了万安镇。影城像当年的影刃一样，从头学起。他学得很快，因为他聪明。不到半年，他就能独立看病了。病人叫他影大夫，他哭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叫大夫。
六
影刃和影毒花了两年时间，走遍了五大域，找到了十几个幽冥殿的余孽。有杀手，有毒师，有蛊师，有智囊。他们有的躲在冰洞里，有的藏在沙漠中，有的隐在密林里，有的混在人群中。他们怕了一辈子，躲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影刃和影毒告诉他们，不用再躲了。济世堂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可以像我们一样，当大夫，救人，还债。
有的人愿意跟他们走。有的人不愿意。不愿意的，影刃和影毒也不强求。他们留下一本书，一瓶药，一句话——“如果你想通了，就来万安镇。济世堂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两年后，影刃和影毒回到了万安镇。他们带回了十几个人。念远看着这些人，心里很踏实。他知道，幽冥殿的余孽，不是天生的坏人。他们只是没有人教，没有人爱，没有人拉他们一把。现在，有人拉了他们一把。他们走上了正路。他替林大夫高兴。
“影刃，影毒。”念远说，“你们做得很好。”
影刃低下头。“堂主，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影毒也低下头。“堂主，我们以前做了很多坏事。现在，我们想还债。”
念远点点头。“那就好好看病，好好救人。这就是还债。”
影刃和影毒点点头。“我们会的一。”
七
这些幽冥殿的旧部，在济世堂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们像影刃和影毒一样，从头学起。读书识字，认药抓药，把脉开方，扎针救人。他们学得很慢，但他们很用功。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唯一一个做人的机会。
影冰学得最快。他以前是杀手，对人体很熟悉。不到一年，他就能独立看病了。病人叫他影大夫，他哭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叫大夫。
影沙学得最慢。他以前是毒师，只会用毒，不会救人。但他很用功。一个方子背不会，就背十遍。十遍背不会，就背一百遍。他的手磨出了茧，但他的字越写越好。三年后，他也能独立看病了。病人叫他影大夫，他哭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叫大夫。
影林学得最巧。他以前是蛊师，对人体很熟悉。他改良了林大夫的针法，让它更快更准。念远看了，很惊讶。他说，你比你师父强。影林摇摇头，说不是。是师父教得好。
影山学得最稳。他以前是杀手，手很稳。扎针从来不抖。念远说，你是天生的医者。影山摇摇头，说不是。是师父教得好。
影城学得最全。他以前是智囊，聪明，学什么都快。他把林大夫的十一本书都背得滚瓜烂熟，每一个方子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还自己写了一本书，叫《影城医案》。念远看了，点了点头。“写得好。比师父强。”影城摇摇头。“不是。是师父教得好。”
念远看着这些人，心里很踏实。他知道，济世堂后继有人了。林大夫的规矩，不会破。林大夫的医术，不会丢。林大夫的精神，不会灭。
八
念远八十岁那年，把济世堂交给了影刃。他老了，头发白了，背也驼了，手也开始抖了。他不能再给人看病了。他把影刃叫到跟前，把林大夫的十一本书交给他，把冰凌的医案交给他，把念恩的医案交给他，把念安的医案交给他，把念生的医案交给他，把自己写的《济世堂总纲》交给他。
“影刃，从今天起，济世堂就交给你了。你要守好规矩，守好书，守好徒弟。这是林大夫的遗愿。”
影刃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师父，我会的。”
念远笑了。“那就好。”
念远不再看病了。他每天坐在老榕树下，晒着太阳，看着影刃给病人看病。影刃的手很稳，心很细，眼很明。他比念远当年强。念远很高兴。他知道，济世堂后继有人了。
影刃接管济世堂后，像师父一样，不收诊金，药费只收成本。他像师父一样，走遍了五大域，救了无数的人。他像师父一样，收了徒弟，教他们读书识字，教他们把脉开方。他像师父一样，老了，头发白了，背也驼了。他把济世堂交给了影毒。影毒又交给了影冰。影冰又交给了影沙。影沙又交给了影林。影林又交给了影山。影山又交给了影城。一代又一代。
五百年后，一千年后，济世堂还在。林大夫的书还在。林大夫的故事还在。林大夫的医者仁心，还在。
这就够了。
下集预告
影刃和影毒感化了幽冥殿的旧部，济世堂的力量更加强大。但他们知道，真正的敌人不是那些躲在暗处的余孽，而是人心中的仇恨。只有用医术和仁心，才能化解仇恨，让天下太平。他们决定，把济世堂的规矩和医术，传到更远的地方。不仅仅是天玄大陆，还有海外的岛屿，还有遥远的国度。他们要让天下所有的人，都能看上病，都能治好自己的病。这是林大夫的愿望，也是他们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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