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稳稳降落在边境傅家酒店的顶楼停机坪。
巨大的螺旋桨掀起阵阵狂风。
驾驶座上的夜鹰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握着操纵杆,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四十分钟的航程,对他来说简直比被一百个杀手追杀还要煎熬。
即便最高级别的隔音板已经升起,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动静,还是像长了腿一样往他脑子里钻。
傅承枭面色铁青,用黑色风衣将柳月眠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打横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跨下飞机。
此时的柳月眠已经彻底失去了清醒。
那霸道至极的强化毒药在她的血液里疯狂肆虐。
在飞机上那短暂的一次压制,非但没有解毒,反而像是饮鸩止渴,将她体内压抑的火彻底点燃了。
她白皙的皮肤泛着惊心动魄的绯红,双手死死攥着傅承枭的衬衫领口,指关节都泛着白。
“热……”
柳月眠无意识地呢喃,像是一只濒死的小猫。
傅承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眼底是压抑的心疼和疯狂。
“夜鹰!”
“在!”
夜鹰赶紧从驾驶座跳下来,不敢抬头看。
“把酒店顶层给我清空!连只苍蝇都不准放上来!谁敢靠近半步,毙了他!”
“是!”
……
总统套房的门重重关上。
傅承枭直接抱着柳月眠快步走进宽敞的卧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刚一沾床,柳月眠就像是触电般蜷缩起来。
那种仿佛要把血管都烧熔的高温,让她痛不欲生。
她凭借着本能,胡乱地扯着身上仅剩的衣物,试图寻找一丝凉意。
“别扯,眠眠,我在这儿。”
傅承枭一把按住她的手,掌心触及到的肌肤滚烫得吓人。
顾之影这个畜生!
这药根本就不是为了催情,而是要生生榨干被感染者的每一丝生命力,让人在癫狂中血液爆裂而死!
如果不是他硬跟着上了飞机,柳月眠现在绝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傅承枭……”
柳月眠突然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冷锐利的丹凤眼,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将傅承枭扑倒在床上。
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急切地去扒他的衬衫。
“嘶——”
柳月眠的指甲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划出几道血痕,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这个人身上很凉,很舒服。
傅承枭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的疼痛反而刺激了他骨子里的那股野性。
他一把掐住柳月眠纤细的腰肢,眼神暗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柳月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给我……”
柳月眠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她俯下身,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印在男人的喉结上,还发狠地咬了一口。
“这可是你自找的!”
傅承枭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房间里的温度直线飙升。
这注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战。
那霸道的毒素一次次被压制,又一次次触底反弹。
这场拉锯战,整整持续了一天一夜。
……
次日傍晚,残阳如血。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柳月眠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足足十秒,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不疼的。
那种感觉,简直比前世在暗阁受了鞭刑还要酸爽。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大脑。
地下三层,顾之影的毒,直升机上的失控,以及……在这间酒店里没日没夜的荒唐。
柳月眠脸色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原本冷白皮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痕迹。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腿,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这战况,说他们打了一场第三次世界大战都有人信。
她转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
那道被死士划开的伤口已经结痂,周围的暗紫色纹路已经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毒解了。
但也算是被人生吞活剥了一次。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傅承枭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着精壮的上身走了出来。
男人的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滑过他堪比男模般性感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但最惹眼的,是他后背和胸膛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全是某人的杰作。
看到柳月眠醒了,傅承枭拿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瞬间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醒了?”
他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女人。
“要先喝水,还是先杀我?”
傅承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带着一丝试探。
柳月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嗓音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
“傅九爷不仅嘴上功夫不错,这下半身的活儿也挺卖力。”
她不仅没发火,反而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解个毒而已,弄得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傅承枭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单腿跪上床铺,双手撑在柳月眠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解毒?”
傅承枭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耳边。
“柳月眠,你缠着我不放,哭着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闭嘴。”
柳月眠眼神一冷,速度极快,但傅承枭像是早有预料。
男人那温热的大掌已经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都没恢复,还想着杀人灭口?”
傅承枭低头,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
“嘶……”
柳月眠皱眉,“你是狗吗?”
“只要是你,当狗我也认了。”
傅承枭突然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她。
“柳月眠,你现在是我傅承枭的女人。”
“以后,你的命,你的人,都是老子的。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一根头发。”
柳月眠听着这番霸总语录,差点气笑了。
她费力地用另一只手撑着坐起来,哪怕只裹着被子,气势上也丝毫不输。
“傅承枭,你是不是京圈太子爷当久了,脑子里进水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别给自己加戏。”
柳月眠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脸颊旁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我没死,说明你这‘解药’还算好用。大家各取所需,你出点体力,我捡条命。”
她抬起眼眸,直视他,“当个临时解药就想上位?怎么,傅九爷打算让我对你负责?”
傅承枭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用完就扔过!
他咬着牙,气笑了。
“临时解药?”
“老子这两天两夜,命都快交代在你身上了,你就给我个‘临时解药’的评价?”
柳月眠拍开他的手,语气慵懒:“不用花钱白嫖的,就别要求那么高了。凑合吧。”
“柳、月、眠!”
傅承枭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没心没肺的女人气得不轻。
要不是看她现在虚弱得连刀都拿不稳,他真想把她按回床上再收拾一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门外突然传来了夜鹰压低声音的敲门声。
“九爷,老大醒了吗?”
傅承枭冷着脸,扯过一件黑衬衫套在身上,大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说。”
夜鹰咽了口唾沫,顶着傅承枭要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那什么……封爷的人,把酒店楼下给围了。”
傅承枭动作一顿,眼底瞬间升起一股暴戾的杀气。
“封十堰?他怎么来了。”
夜鹰点点头,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结冰了。
“封爷说……知道老大在上面。他就在一楼大堂,让您……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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