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十堰,你弄疼我了。”
柳月眠微微皱眉。
封十堰将脸埋进她湿漉漉的颈窝里,呼吸粗重且急促。
“你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柳月眠轻笑了一声,手指穿进他短硬的发丝里。
“区区一个靠药物堆起来的残次品,还伤不了我。”
“那毒呢!”
“如果那根毒刺扎进你身体里,我现在是不是只能替你收尸了?”
面对他的暴怒,柳月眠没有闪躲。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软肋在哪了。
她叹了口气,主动凑上前,微凉的唇轻轻贴了贴他的嘴角。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封爷。”
她声音很轻,却实实在在地挠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在京城为了给她扫清障碍,几天几夜没合眼。
一听到她有危险,又调集私人飞机连夜杀回杭城。
结果一落地,就看到她在雨夜里跟个怪物搏命。
“唔——”
柳月眠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大掌猛地扣住。
封十堰发了狠地吻住她,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这是他一直压抑在心底的占有欲。
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前面开车的司机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脚油门踩到底,防弹迈巴赫一路狂飙向云顶天宫。
到了别墅。
雨还在下,电闪雷鸣。
封十堰脱下自己的黑色风衣,将柳月眠整个人裹紧,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别墅。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衣服全脏了。”
柳月眠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
“闭嘴。”
“你再乱动,我现在办了你。”
柳月眠识趣地不再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抱上二楼,直接踹开主卧浴室的门。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上倾泻而下。
封十堰连衣服都没脱,就这样穿着衬衫西裤,站在花洒下帮她清洗。
封十堰拿过宽大的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出浴室,扔在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柳月眠刚准备坐起身,一个高大的黑影便压了下来。
封十堰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滑落,隐没在人鱼线深处。
他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深沉的脸,此刻染满了浓重的情欲。
“封十堰?”
柳月眠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封十堰俯下身,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柳月眠,你是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你知不知道,我嫉妒得发疯。恨不得把在你周围的男人全杀了。”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
那里,心脏正在狂野地跳动。
“这里,今晚差点为你停跳了。”
柳月眠看着他红透的眼眶。
罢了。
她柳月眠从来不是扭捏的人。
想要,就给。
她反手勾住封十堰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丹凤眼里流转着勾人的波光。
“那封爷现在,想怎么罚我?”
这句话,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柳月眠,这是你招我的。今晚别想求饶。”
封十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的神智彻底被欲望吞噬。
低头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
“嘶——你是狗吗!”
柳月眠倒吸了一口凉气。
封十堰没有回答,炽热的吻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点燃了一片又一片的烈火。
大掌所过之处,引起阵阵战栗。
他要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属于他封十堰的印记。
要让顾清让,傅承枭,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女人,属于他。
“月月……”
“看着我。”
“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卧室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窗外狂风骤雨,雷声轰鸣。
但比起床上的狂风暴雨,却显得黯然失色。
“封十堰……够了……”
柳月眠声音破碎,眼角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红晕。
“不够。”
“一辈子都不够。”
夜,还很长,深不见底。
……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暴雨停歇,第一缕晨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卧室内。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暧昧气息。
柳月眠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沉沉睡去。
她甚至连梦里,都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雪松香。
封十堰靠在床头,他没睡。
或者说,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怀里的女人。
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他昨晚留下的青紫痕迹,那是一整夜疯狂的证明。
这是他的女人了。
从今天起,她的命,和他的命,死死绑在了一起。
封十堰将香烟扔到一旁,动作极度轻柔地将她颊边的碎发拨开。
低头,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个虔诚而郑重的吻。
“咚咚咚。”
卧室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夜狼压低了声音在外面汇报道:“爷,京城那边来急电。”
封十堰眼神一凛,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替她掖好被子。
披上一件黑色的睡袍,放轻脚步走出卧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柔情瞬间褪去,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地下皇帝的冷酷。
“说。”
夜狼低着头,不敢看自家爷脖子上的抓痕。
“傅九爷那边传来消息,您走之后,暗阁的人反扑得很凶。”
封十堰冷笑一声,“鼻子还挺灵。就凭他,也想跟我抢?”
“你派人去处理暗阁的尾巴,这两天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打扰我。”
“是。”
夜狼擦了把汗,准备退下。
封十堰推门进屋,看着大床中间隆起的一小团。
他掀开被子一角贴了上去。
柳月眠迷迷糊糊地往旁边躲。
封十堰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封十堰……你有完没完?你属狗的吗?滚开。”
“我属狼的。”
封十堰眼底的火光再次被点燃,粗粝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游走。
封十堰贴着她的唇,“我们的帐还没算完。”
“你他妈已经算了一整夜了!你不要命了?”
柳月眠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要睡觉!”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涉。”
封十堰直接抓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低头再次封住了她骂人的嘴。
狂风骤雨再次席卷而来。
柳月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暗阁第一杀手,差点死在封十堰的床上。
这男人的体力,简直是个怪物。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两夜。
云顶天宫的主卧大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死死挡在外面,分不清白天黑夜。
柳月眠只记得自己晕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被拽进新一轮的漩涡。
饿了,封十堰就端着温热的粥,半哄半强迫地喂她喝下去。
渴了,他就自己喝一口水,渡到她嘴里。
“封十堰……王八蛋……我警告你……”
不知过了多久,柳月眠浑身酸软得像滩烂泥,力气全被抽干,只能软绵绵地半阖着眼放狠话。
“你再碰我一下,我发誓……废了你……”
封十堰只是低笑着吻掉她额头的汗水。
“好,全听你的。等我吃饱了,刀递给你,你爱怎么废就怎么废。”
说完,再次将她压进柔软的床褥深处。
与此同时,云顶天宫门外,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夜狼像个门神一样守在二楼楼梯口,急得直搓手。
“狼哥!不好了!”
“季家那个小少爷又在山脚下闹了,说再不让他见柳小姐,他就开车把咱们的卡口撞烂!”
手下压低声音,满头大汗地汇报。
夜狼眉头紧锁,啐了一口:
“撞烂就让他赔!爷说了,这两天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准去敲那扇门!把季家那小子给我绑了扔回市区!”
“可是……”
手下咽了口唾沫,“傅九爷的电话也打到您这来了,说是京城暗阁的盘口发生了大爆炸,问咱们爷去哪了。”
夜狼心头一紧。
傅九爷那是个活阎王,平时就跟自家爷不对付,现在要是让他知道,爷正抱着他心心念念的柳小姐在房间里待了两天两夜……
估计能直接调直升机过来把云顶天宫平了!
“就说爷在闭关处理重要机密!”
夜狼咬牙切齿地扯谎,“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见!”
正说着,夜狼口袋里的特殊通讯器响了。
是夜鹰。
“封十堰呢?让他接电话。”
夜鹰透着一丝焦躁,“老大的信号在云顶天宫停了两天了,生命体征监测手环显示她心率一直处于异常飙升状态,是不是出事了?”
夜狼听到这话,嘴角疯狂抽搐。
心率异常飙升?
血压不稳?
体温偏高?
废话!
能不飙升吗?
爷那架势,简直是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
柳小姐现在还有一口气在喘,都已经是身体素质过硬的奇迹了!
“咳……夜鹰兄弟,你别一惊一乍的。”
“你家老大没事,绝对安全!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夜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这心率怎么解释?”
夜鹰是个纯正的技术宅,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
“就是……呃……在进行一些极其私密的,高强度的,抗压体能恢复训练!”
夜狼有点编不下去了。
“体能恢复?需要我远程协助吗?”
“不用不用!绝对不用!这属于一对一私教课!”
“我家爷亲自指导,效果极佳!她现在没空理你!先挂了!”
夜狼做贼心虚,光速切断了通讯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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