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阳光刺眼。林毅站在门槛内，逆着光，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脸色依然苍白，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让林啸天莫名地心里发毛。三天前，他亲手把这废物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三天后，这废物站在他面前，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毅。”林啸天定了定神，嗤笑一声，“命挺硬啊，打成那样都没死。怎么，躺了三天，躺出骨气了？敢这么看老子？”
他身后三个狗腿子跟着哄笑。
“啸天哥跟你说话呢，聋了？”
“废物的眼神再凶，那也是废物的眼神，哈哈哈——”
林毅没说话。
他在等。
脑海中的系统光幕上，一行行信息正在疯狂跳动：
【检测到敌方四人】
【林啸天：炼气二层，灵力值28/30，修炼功法《青木诀》残篇，丹田有暗伤，左肋三寸处为旧伤复发点】
【狗腿子甲：炼气一层，灵力值12/15，酒色过度，肾气虚浮】
【狗腿子乙：炼气一层，灵力值10/15，右膝旧伤，雨天必痛】
【狗腿子丙：无修为，凡人，体弱】
这就是药神传承的恐怖之处——三万年的医术积累，让他一眼就能看穿对手的底细。别人看到的是敌人，他看到的是病灶。
林啸天被他看得越发不自在，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他：“老子跟你说话呢，你他妈——”
“林啸天。”
林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三天前你打了我十七拳，踢了九脚。这账，我记着。”
林啸天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听见没有？这废物说要记账？怎么，你还想还手？来啊！老子站着让你打，你打得动吗？”
他拍着胸口，一脸嚣张。
林毅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我不打你。”
“哟？怂了？”
“我让你跪下来求我。”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三个狗腿子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更夸张的笑声。林啸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林毅对身后的人说：“听见没有？这废物说让老子跪下求他？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林毅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只是平静地看着林啸天，一字一句地说：
“你左肋三寸处，是不是最近开始隐隐作痛？起初只是偶尔抽痛，但这两天越来越频繁，尤其是早晨刚醒来和深夜子时，痛感最强。按压时会有针刺般的痛感，深呼吸时加重。”
林啸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你怎么知道？”
林毅继续说下去：“三个月前，你跟人斗狠，被人一掌拍在左肋。当时只是淤青，你觉得没事，就没找医生看。但那一掌伤了你的经络，淤血积在丹田与左肋的连接处，一直没散。最近你开始修炼《青木诀》第三层，灵力运转时冲击到淤血点，暗伤复发。如果再拖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病历：“最多一个月，淤血逆冲丹田，你的修为会倒退到炼气一层。三年内，彻底废掉。”
“放你娘的屁！”
林啸天脸色铁青，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因为林毅说的，全对。
三个月前那场斗狠，他没告诉任何人。最近左肋的疼痛，他也只当是修炼太累。但眼前这个废物，这个被他打成死狗的废物，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他妈少在这装神弄鬼！”林啸天强撑着吼道，“就凭你这个废物，也懂医术？你懂个屁！”
林毅没有辩解。
他只是转身走回屋里，从桌上拿起那颗剩下的“筑基丹（伪）”，然后回到门口，摊开手掌。
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静静躺在掌心，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认识这个吗？”
林啸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是炼气二层，虽然只是底层修士，但眼力还是有的。这颗丹丸上的光泽、纹路、散发出的淡淡药香——这是丹药！真正的丹药！
在东玄域，丹药是稀缺资源。青阳镇上只有一个一品炼丹师，每个月只能炼出十几颗最基础的聚气丹，每一颗都价值百两白银，还要托关系才能买到。而眼前这颗丹药，品相远超那些聚气丹！
“你……你从哪偷的？”林啸天声音都变了。
林毅笑了。
“偷？这是我炼的。”
“放屁！你他妈一个废人，拿什么炼？！”
林毅没有回答，只是把丹药收回来，在指尖转了一圈，慢条斯理地说：“这颗丹药叫筑基丹，虽然是下品，但足够治好你左肋的暗伤，还能让你的修为再进一层。林啸天，你想要吗？”
林啸天喉结滚动。
他当然想要。
他卡在炼气二层已经三年了，就是因为当年留下的暗伤。如果能治好，他就能突破到三层，在林家的地位就能再进一步！
“你……你想怎样？”
“跪下。”
林毅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磕三个头，说‘我错了’。这颗丹药就是你的。”
“你他妈——”
林啸天暴怒，一步上前就要动手。
但他刚抬起手，左肋处猛然一阵剧痛，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弯下腰去。
林毅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我刚才说了，你的伤不能动怒。越怒，气血越冲，痛得越狠。要不要试试再动一下？我可以现场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吐血。”
林啸天弓着腰，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他身后三个狗腿子手足无措，想上前又不敢。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终于，林啸天咬着牙，一点一点，跪了下去。
“咚。”
额头磕在地上。
“咚。”
第二下。
“咚。”
第三下。
“我……错了。”
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毅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得意，也没有怜悯。只是淡淡地说：
“药给你。但记住，今天你跪的是你自己这条命。下次再敢动我或者若雪一根头发，我会让你跪着求死。”
他把丹药扔在地上，转身进屋。
“砰”的一声，破旧的木门关上。
门外，林啸天捡起那颗丹药，手在发抖。他盯着那扇门，眼神里有怨毒，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门内，林若雪全程目睹了一切，小嘴张得能塞下鸡蛋。
“哥……你、你怎么……”
林毅看着她，笑了笑：“我说过，你哥回来了。”
打发走林啸天，林毅没有休息。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开始梳理脑海中的药神传承。
三万年的积累太过庞大，他目前能调取的只是冰山一角。但仅仅是这一角，已经足够让他震撼。
药神宗，上古时期最顶尖的宗门之一，专修炼丹与医术。其门人行走天下，以医入道，救人无数，也被无数人敬仰。但三万年前，药神宗突然覆灭，最后一任宗主被人镇压，传承断绝。
而他，林毅，一个从地球穿越而来的现代医生，成了这断代三万年传承的唯一继承者。
系统光幕在他脑海中展开：
【宿主：林毅】
【修为：无（丹田受损）】
【医术传承：药神宗入门级（已激活）】
【丹方传承：一品丹方×37，二品丹方×12，三品以上（未解锁）】
【针法传承：九转逆天针（第一转·入门）】
【当前任务：修复丹田，恢复修为】
【任务奖励：开启药神宗正式传承】
林毅睁开眼，目光落在“九转逆天针”五个字上。
这是药神宗最核心的绝学，号称“一针生，二针死，三针逆天改命”。全篇共九转，每一转都有逆天之能。他现在能调取的只是第一转的入门心法，但已经足够惊人——九转逆天针第一转，可以修复丹田！
但前提是，他需要有灵力。
没有灵力，就无法施针。
这是一个死循环——要修复丹田，需要灵力施针；要获得灵力，需要修复丹田。
林毅皱起眉头，在传承中继续翻找。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篇残章：
《药神宗外门弟子筑基法·凡体入道篇》。
这是给那些没有灵根的凡人准备的入门功法——通过药浴、针灸、特殊呼吸法，在体内强行开辟出一条临时的灵力通道。虽然这条路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但足够让他施针修复丹田！
“就是它了。”
林毅睁开眼，看向林若雪：“若雪，家里有浴桶吗？”
“有……但破了个洞。”
“补上。然后去烧水，越多越好。”
“哥你要干什么？”
“洗澡。”林毅笑了笑，“顺便，逆个天。”
林若雪虽然听不懂，但还是乖乖去办了。
一个时辰后，破旧的浴桶补好了，放在柴房中央。桶里装满了热水，热气腾腾。
林毅从乾坤袋里取出剩下的龙涎草和血参须，按照传承中的配比，将所有药材投入桶中。水色渐渐变成淡青色，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凡体筑基药浴·配置成功】
【效果：开辟临时灵力通道，持续十二时辰】【副作用：药力冲击经脉，剧痛无比】
林毅看着“剧痛无比”四个字，嘴角抽了抽。
但没办法。
脱掉衣服，他深吸一口气，抬腿跨进浴桶。
那一瞬间——
“嘶——！”
他整个人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痛。
痛得超出想象。
那些药力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他全身的毛孔往里钻，顺着经脉一寸一寸地推进。每一寸推进，都像是有人用刀子在刮他的骨头。
林毅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他怕林若雪听见。
汗水混着药水往下淌，他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传承中的呼吸法门，引导药力按照特定路线运行。
一圈。
两圈。
三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痛晕过去的时候——
“轰！”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
一股微弱的气流，从他小腹处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灵力。
虽然微弱，但确实是灵力！
【临时灵力通道·开辟成功】
【当前灵力值：5/100】
【持续时间：十一时辰五十九分】
林毅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成了。
他从浴桶里跨出来，穿上衣服，整个人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若雪，帮我准备一盏灯。要最亮的。”
“好！”
林若雪把家里唯一的一盏油灯端过来，点上火。微弱的火苗跳动着，勉强照亮这间破旧的柴房。
林毅从乾坤袋里取出那枚玉简——林家祖传的《青木诀》。
他不是要修炼。
而是要借助玉简中残留的祖传气息，为接下来的针灸定位。
九转逆天针第一转，需要在丹田周围施针九处，每一针都要精确到毫厘。稍有偏差，不仅修不好丹田，还会让伤势加重。
而他现在，只有一次机会。
“哥，你真的要自己扎自己？”林若雪担心地看着他，“要不要我去找个医师……”
“不用。”
林毅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根银针——这是传承中自带的，一共九根，每一根都是上古遗物。
他握着第一根针，闭上眼，在脑海中一遍遍演练施针的每一个细节。
第一针，关元穴。
第二针，气海穴。
第三针，神阙穴。
……
九处穴位，九次下针，顺序不能错，深浅不能差。
他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第一针，落下。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针身涌入体内。那是银针自带的药力，在帮他护住经脉。
第二针。
第三针。
每下一针，体内的疼痛就加重一分。到第五针时，林毅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冷汗湿透了全身。
但他没有停。
第六针。
第七针。
第八针。
到第九针时，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全靠意志力在撑着。
最后一针，落下。
“轰——！！！”
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处沉寂了三年的丹田，那处被废掉的丹田，在这一刻，猛然震动。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深处涌出，顺着九根银针开辟的通道，缓缓流淌。
灵力！
真正的灵力！
林毅猛地睁开眼，眼眶泛红。
系统光幕疯狂跳动：
【丹田修复中……1%……5%……12%……】
【警告：修复过程需持续吸收灵力，当前灵力不足】
【建议：立刻修炼，补充灵力】
林毅二话不说，抓起那枚玉简，贴在额头上。
《青木诀》的心法在脑海中展开。他按照功法运转体内的灵力，开始吸收天地灵气。
一刻钟。
两刻钟。
三刻钟。
破旧的柴房里，灵气缓缓汇聚，形成一个肉眼看不见的漩涡，以林毅为中心旋转。
终于——
【丹田修复完成！】
【恭喜宿主，修为恢复：炼气一层】
【灵力值：15/150】
林毅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里，带着三年的压抑，三年的屈辱，三年的绝望。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一团淡淡的青色光芒正在凝聚——那是《青木诀》的灵力。
炼气一层。
虽然只是修士的最底层，但对他来说，这意味着新生。
“哥！”
林若雪扑过来，抱住他，泪流满面：“你好了……你真的好了……呜呜呜……”
林毅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有些沙哑：“嗯，好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窗外，夜色已深。但远处的林家主宅，灯火通明。
三年了。
那些人，那些毁了他丹田、害了他父母、欺他辱他的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废物，回来了。
深夜，林家祠堂。
一个黑衣人跪在牌位前，一动不动。
祠堂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一排排牌位上。最上方，是林家先祖的牌位；往下，是历代族长；再往下，是那些为林家立下大功的族人。
黑衣人跪的位置，在倒数第三排。
那里有一个新立的牌位，上面的字迹还是崭新的：林远山。
林毅的父亲。
“吱呀——”
门开了。
一个白发老者缓步走进来，在黑衣人身后三尺处停下。
“查清楚了？”
黑衣人没有回头，声音低沉：“查清楚了。林毅的丹田，确实恢复了。”
白发老者瞳孔微缩：“怎么恢复的？”
“不知道。但他今天做了一件奇怪的事——他用一颗丹药，让林啸天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丹药？什么品级？”
“至少一品上阶。林啸天吃下去后，左肋的暗伤当场痊愈，修为突破到了炼气三层。”
祠堂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白发老者开口：“他哪来的丹药？”
“他说……是他自己炼的。”
“荒谬！”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他一个废人，拿什么炼？丹田都没了，哪来的真火？哪来的灵力？”
黑衣人终于回过头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四五十岁年纪，面容冷峻，眼神阴鸷。如果林毅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这是林家的大长老，林远山的亲大哥，林毅的亲大伯。
林远山。
这个名字，在林家已经成了禁忌。
三年前，林毅丹田被废，林远山夫妇外出寻药，从此音讯全无。所有人都说，他们死了。
但黑衣人知道真相。
“不管是不是他炼的。”林远山沉声道，“能在一天之内让林啸天跪下，这个林毅，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废物了。大哥，我们得动手了。”
白发老者沉默了很久。
终于，他缓缓开口：“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爹娘的消息。”
林远山一愣：“他们不是已经……”
“死了？”白发老者冷笑一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到尸体之前，我不信林远山会那么容易死。那可是……林远山啊。”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月光下，远处那间破旧的柴房，亮着微弱的灯火。
“让人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是。”
林远山起身，消失在夜色中。
白发老者独自站在祠堂里，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三弟……当年那件事，是大哥对不住你。但这条路已经走上去了，回不了头了。你儿子要是有本事，就让他来找我。要是没本事……”
他没说完，只是看着林远山的牌位，眼神复杂。
第二天一早，林毅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门外围了一大群人。
有林家的族人，有青阳镇的百姓，还有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陌生人——那是镇上唯一一家丹药铺“百草堂”的人。
“出来了出来了！”
“就是他！那个废物！”
“嘘——别乱说，听说他现在会炼丹了！”
林毅推开门，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人走上前来，拱手道：“林公子，在下百草堂掌柜钱四海，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林毅看着他，没有说话。
系统光幕自动跳出：
【钱四海：凡人，百草堂掌柜，与林家二房有生意往来】
【此行目的：求证丹药来源，意图拉拢或打压】
钱四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一声：“听说林公子昨日赠予林啸天少爷一颗丹药，不知……这丹药从何而来？林公子若是有渠道，我百草堂愿意高价收购。”
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果然是他炼的？”
“不可能吧，他一个废人……”
“说不定是偷的呢？”
林毅听着这些话，忽然笑了。
他看着钱四海，淡淡地说：“丹药是我炼的。怎么，钱掌柜有兴趣？”
全场哗然。
钱四海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林公子说笑了。炼丹需要灵力，需要真火，需要丹炉……林公子现在的状况，恐怕……”
“恐怕什么？”
林毅上前一步，右手缓缓抬起。
掌心处，一团青色的光芒凝聚——虽然微弱，但确确实实是灵力！
钱四海瞳孔猛地收缩：“你……你的丹田？！”
人群瞬间炸锅。
“丹田恢复了？！”
“怎么可能！他丹田被废三年了！”
“这是真的假的？！”
林毅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看着钱四海，一字一句地说：
“钱掌柜，我炼的丹药，比你们百草堂的，如何？”
钱四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昨天林啸天吃下那颗丹药后，暗伤痊愈、修为突破的事，已经在青阳镇传遍了。那种效果，百草堂的一品炼丹师根本做不到！
“林、林公子……”
“想谈生意，可以。”
林毅打断他，指了指门外：“让你身后那个人进来。站那么远，不累吗？”
钱四海一愣，回头看去。
人群后面，一辆青色的马车静静停着。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似乎没想到会被发现，愣了一下，随即掀开车帘，缓缓走下马车。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走到林毅面前，微微一礼：“林公子好眼力。”
林毅看着她，眼神平静。
十八九岁年纪，一袭青衣，容貌绝美，气质清冷如月。但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系统光幕自动跳出：
【姓名：苏浅雪】
【年龄：十九岁】
【修为：炼气七层】
【身份：东玄域四大世家之一——苏家嫡女，百草堂幕后东家】
【备注：身中奇毒，命不久矣】
林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淡淡开口：
“苏小姐，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你解毒？”
苏浅雪脸色骤变。
她身中奇毒的事，是苏家的绝密，连族中大部分长老都不知道。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怎么会——
林毅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
药神传承，九转逆天。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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