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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黑市老大


金陵,钢铁厂家属区。

午后的阳光越发热烈,筒子楼公共水池边挤满了洗菜淘米的家属,喧闹的人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市井生活的交响。

宣传科的几个年轻女职工下班后聚在刘玉芳——也就是王铁柱对象——的单身宿舍里,围着桌上那几样崭新的彩礼,眼睛都直了。

“玉芳姐,你这可真是……”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摸着那台蝴蝶牌缝纫机锃亮的机头,羡慕得声音都变了调,“王大哥也太有本事了!这缝纫机,百货大楼都要票,还得排大队呢!”

“还有这上海表!”另一个短发姑娘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装在绒布盒里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真好看……我对象要是有这本事,我明天就嫁!”

刘玉芳脸上带着矜持又掩不住喜悦的笑容,嘴上谦虚着:“都是铁柱他托朋友弄的,费了不少劲呢……也是运气好。”

“什么朋友啊这么能耐?”问话的是科里最年轻漂亮的姑娘,叫苏秀娟,今年才十九岁,刚谈了个在运输队开车的对象。

她盯着那块手表,眼神几乎要粘在上面:“玉芳姐,能不能……问问你对象那朋友,还能不能弄到?价钱好商量!”

刘玉芳有些为难:“这……我得问问铁柱。不过他那朋友好像也不是专门做这个的,就是偶尔有点门路……”

“问问嘛,问问嘛!”苏秀娟拉着她的胳膊撒娇,“我对象那边也急着准备呢,要是能弄到,可是帮大忙了!”

傍晚,苏秀娟挽着对象在厂区外的林荫道上散步,他长得膀大腰圆、一脸精明,是运输队的司机。

她叽叽喳喳地把下午见到的缝纫机、手表、暖水瓶形容得天花乱坠。

“……你是没看见,玉芳姐那块表,还有缝纫机,崭新的!听说都是她对象托一个朋友弄的,不要票!”苏秀娟晃着李强的胳膊,“强子,你也想想办法嘛!咱们结婚,总不能比他们差吧?”

李强叼着烟,眯着眼听,听到“不要票”三个字时,眼神动了动:“不要票?真有这种门路?你问清楚没,那人什么来头?”

“玉芳姐不肯细说,就说是她对象战友的朋友,姓张,好像是在铁路局上班?”苏秀娟努力回忆,“反正东西都是正品,我看得清清楚楚!”

“铁路局的啊,也难怪。”李强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看看四下无人,于是搂住苏秀娟的肩膀,“娟儿,我找人打听打听,要真有这路子……咱们结婚的排场,保管比刘玉芳还风光!”

“真的?!”苏秀娟眼睛一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强亲了她脸颊一口,“你先回宿舍,我有点事,晚点去找你。”

苏秀娟不疑有他,开开心心地回去了。

等她走远之后,李强左右看了看,快步走向厂区另一个方向,那里有几间相对僻静的平房,是运输队队长和几个老司机私下聚会的地方。

推开门,里面烟雾缭绕,几个男人正在打牌。

主位上坐着个四十多岁、脸上有道疤的光头男人,其实是金陵黑市里颇有名气的“疤爷”,也是李强认的老大。

“强子?不是陪对象去了吗?”疤爷头也没抬,甩出一对牌。

“疤爷,有要紧事。”李强凑过去,低声把苏秀娟说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疤爷打牌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慢慢抬起头,露出那双精光内敛的眼睛:“不要票的全新大件……铁路局的人?查过底细没?”

“还没,刚得的信儿。”李强说,“但娟儿那同事的对象是钢铁厂保卫科的王铁柱,退伍兵,人挺正,他介绍的……估计有点谱。”

疤爷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吟不语,眼神倒有几分意动。

旁边一个瘦高个男人开口:“疤爷,这年头能稳定弄到不要票的紧俏货,可不是一般路子。要么是内部有人敢倒腾计划物资,要么……就是有别的来路。不管哪种,能搭上线,都是笔好买卖。”

“也对,他既然敢卖,那他自己肯定有大背景,我们就跟着喝口汤。”疤爷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李强,“你对象那同事,能搭上话不?让她帮忙迂回着递个话,就说……咱们这儿,有笔大生意想谈谈,绝对有诚意。”

李强急忙摇头,满脸都是抗拒:“我对象不认得人家,那王铁柱是个退伍兵,我可不想跟他打交道。要不然我去打听那姓张的……”

“你怎么打听,就你这尊容,再找人问东问西的,别让人误会那姓张的在哪结了仇了。”瘦高个打趣了他一句,“还是我去吧,我老婆的堂姐夫也在铁路局。”

疤爷心里有些热切,牌也不打了,催促道:“你现在就去问问,那边有一袋枇杷带过去。”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瘦高个总算回来了,还带了一张报纸过来,满脸唏嘘地感叹:

“人跟人差距也太大了,人家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得,年纪轻轻就是名医,还上过报纸呢。”

“这么厉害?那他怎么不进医院啊,去铁路局干嘛?”李强满脸好奇地凑在疤爷身后看报纸。

疤爷似乎想起了什么:“还记不记得麻纺厂的老徐,他之前肺不好,从咱们这儿换了点稀罕药材,后来听说让一个年轻大夫给调理好了,逢人就夸。那大夫……好像就是姓张,应该就是他。”

“对,是有这么回事。吹得太狠了,好多人都不信。”瘦高个促狭地笑了笑,“老徐还跟人吵过架。”

“就他了。”疤爷拍板,“徐老也是老熟人了,找他牵个线,应该能成。强子,你去准备点像样的见面礼,要大方。”

第二天傍晚,祁愿急急忙忙走进江苏酒家——麻纺厂的后勤主任徐老牵线,说有位“做物资交流的朋友”想认识她。

但她这回遇到火车晚点,紧赶慢赶还好没迟到。

就在她踏入酒店大门的那一瞬间,忽然毫无预兆地,一阵天旋地转!

剧烈的眩晕伴随着尖锐的耳鸣,视野里一片漆黑混杂着混乱的光斑。

“……!”

祁愿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只觉得身上好几处都传来剧痛,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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