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拿AK去买什么?
那是封十堰的声音!
他怎么会来杭城?
而且,他要雪莲干什么?
傅承枭眯起眼睛,看着九号包厢的方向。
“看来,今天这地方真是卧虎藏龙啊。”
他正要按下竞价器。
柳月眠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别跟。”
傅承枭眉头微皱,“五十亿而已,我出得起。”
“我知道你出得起。”
“但跟那个疯子抢东西,光有钱没用。”
封十堰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看上的东西,如果拍不到,他会直接抢。
顺便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突突了。
柳月眠太了解他了。
“五十亿三次!成交!”
旗袍女人一锤定音,差点因为激动晕过去。
这场拍卖会,绝对能载入史册。
“走。”
柳月眠毫不犹豫地转身往门外走。
傅承枭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去哪?”
“去抢东西。”
既然花钱买不到,那就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拿回来。
“黑吃黑?”
傅承枭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直接笑了出来。
“好。”
两人快步走出包厢,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走廊拐角。
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伴随着尖叫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
后台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捷足先登了?
柳月眠眉头一皱,反手从腰间摸出几根银针。
两人加快脚步冲进后台。
只见十几个保镖已经倒在了地上。
那个装着雪莲的恒温箱,正被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拎在手里。
男人背对着他们,身材高大挺拔。
他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戴着黑色恶鬼面具的脸。
封十堰。
他单手拎着箱子,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把手枪。
看到柳月眠和傅承枭,他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想黑吃黑?”
他的视线在傅承枭身上扫过,最后死死定格在柳月眠那张猫脸面具上。
那一瞬间,封十堰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这种感觉。
这种气场。
太熟悉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封十堰盯着柳月眠,声音沙哑。
柳月眠指尖夹着银针,语气毫无波澜。
“把箱子留下。”
“你可以走了。”
封十堰猛地笑出了声。
他突然举起枪,枪口直接对准了柳月眠的眉心。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话音未落。
傅承枭猛地上前一步,将柳月眠挡在身后。
同时,他手中多出了一把左轮,枪口死死顶住了封十堰的脑袋。
“你又知不知道,你在拿枪指着谁的人?”
“放下枪,否则我现在就打爆你的头。”
封十堰却仿佛根本没看到顶在脑门上的枪口。
他死死盯着柳月眠脸上的猫脸面具。
突然,他动了。
柳月眠本能地想躲,但走廊空间太窄,指间的银针瞬间刺向封十堰的手腕。
但封十堰完全不管那足以麻痹神经的刺痛,手指一挑,直接将面具掀开。
一张惊艳绝伦极致冷漠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封十堰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他那双桀骜的眼眸瞬间泛起猩红。
是她。
那双永远对生死漠不关心的眼睛。
封十堰的手指竟然在微微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将面具重新扣回她的脸上。
“小月亮。”
他缓缓放下指着柳月眠的枪。
将手里那个装着千年雪莲的恒温箱提了起来。
“我把这玩意儿拍下来……”
“就是为了送给你。”
傅承枭的眼底瞬间结满冰霜。
他一把将柳月眠扯到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封十堰的视线。
“送给她?”
傅承枭冷笑一声,浑身的压迫感全开。
“多少钱?开个价,我买了。”
封十堰的视线缓缓移向傅承枭。
两个站在各自世界顶端的男人,视线在空气中撞出骇人的杀机。
“买?”
封十堰气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京城傅九爷?手伸得够长啊。”
“你以为老子的东西,是用钱能买到的?”
封十堰往前逼近了一步,完全无视额头上的枪管。
“你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替她说话?”
傅承枭寸步不让,手指已经压在扳机上。
“就凭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
封十堰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
“傅九爷,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大开杀戒。”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如潮水般涌入后台。
无数个红色的激光红外线,瞬间密密麻麻地锁定在傅承枭的胸口和眉心。
“封爷!”
雇佣兵们齐声怒吼,步枪的保险栓全部拉开。
封十堰看都没看傅承枭一眼。
他直勾勾地盯着柳月眠。
“小月亮,过来。”
柳月眠面具下的眼神毫无波澜。
她太了解封十堰了,如果她今天不过去,这疯子绝对会下令开火,拉着全场的人陪葬。
她伸手拍了拍傅承枭紧绷的手臂。
“把枪放下。”
傅承枭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别动,我能杀了他。”
“我知道你能。”
柳月眠语气平静,“他不会杀我的,为了一朵花,把命交代在这里不划算。”
就在她迈出脚步的瞬间,封十堰动了。
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他直接揽住了她的腰。
柳月眠指尖夹着银针,本能地朝着他的颈动脉刺去!
但封十堰太熟悉她的路数了。
他偏头躲过杀招,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拦住他们!”傅承枭暴喝。
但雇佣兵们瞬间组成人墙,死死封锁了走廊。
“这只小野猫我先带走了。你如果想死,随时来找我。”
***
柳月眠被封十堰死死压在后座上。
两只手腕被他宽大的手掌牢牢按在头顶。
“放手。”
封十堰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他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恶鬼面具,露出一张硬朗狂野的脸。
柳月眠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杭城郊区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
车刚停稳。
封十堰一把拉开车门,直接将她扛在肩上。
“封十堰!你放我下来!”
柳月眠挣扎着,拳头砸在他的背上。
封十堰充耳不闻,扛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进别墅主楼。
沿途的保镖和佣人吓得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砰!
卧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又被重重关上。
封十堰将她扔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扯开领带,胸口剧烈起伏着。
“小月亮,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柳月眠瞬间从沙发上弹起。
她不废话,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直冲封十堰的太阳穴!
封十堰大笑一声,“好!还是这么辣!”
他抬臂格挡,硬生生接下这一记重击,反手就去抓她的脚踝。
两人在宽敞的客厅里瞬间交手十几个回合。
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名贵的花瓶碎了一地,茶几被掀翻。
“够了!小月亮,你的身体怎么回事?为什么弱成这样?”
“关你屁事!”
柳月眠这具身体虽然被她调理过,但毕竟底子太弱。
可就在她强行提气的瞬间,一股钻心的剧痛,突然从下腹部轰然炸开!
原主那该死的痛经,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呃……”
柳月眠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封十堰瞳孔骤缩。
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震伤了她,向前一步稳稳地将她接进怀里。
“小月亮!你怎么了?”
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嘴唇和额头上的冷汗,封十堰彻底慌了。
“伤到哪了?是不是我刚才出手太重了?别吓我!”
封十堰的手发着抖,在她身上慌乱地摸索检查。
“妈的!说话啊!”
他眼眶猩红,冲着门外歇斯底里地咆哮。
“医生!把医疗队给我滚过来!立刻!”
门外的保镖吓得屁滚尿流,赶紧去打电话。
柳月眠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原主的身体太虚弱,这痛经发作起来简直要命。
她死死咬着牙,伸手揪住封十堰的衬衫衣领。
“闭嘴……”
“别叫医生。”
封十堰急得眼睛都快滴出血了。
“你都疼成这样了!不叫医生你想死吗!”
柳月眠深吸了一口冷气,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我是……痛经。”
封十堰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堂堂一个掌管全球军火和地下黑市的暴君,脑子直接宕机。
“痛……痛什么?”
柳月眠真想一针扎死他。
“来例假了!白痴!”
封十堰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那张常年冷酷的俊脸,罕见地闪过一丝极度不自然的慌乱。
他猛地转头,冲着门外的保镖怒吼。
“别叫医生了!滚回来!”
“夜狼!给我滚进来!”
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他的心腹手下夜狼端着冲锋枪,满脸杀气地冲了进来。
“老大!是不是有敌袭?”
“袭你个头!”
“去!立刻去给我买……买那个女人用的!还有红糖,生姜,热水袋!止痛药!全都给我买回来!”
夜狼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滞地看着自家杀人不眨眼的老大,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聋了。
“啊?老大,你让我拿AK去买……买什么?”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