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一支队伍缓缓前行。
秦风骑在马上,神色淡然。身后跟着两百余名铁血营将士,还有一辆辆满载辎重的马车。
“将军,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何旅帅策马跟在秦风身侧,满脸疑惑。
“辽东。”秦风淡淡地答道,“朝廷把本将安排到了辽东的一个县城驻守。”
“县城?”何旅帅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将军,您可是镇北……您可是立下赫赫战功的人,怎么能安排到县城去?”
“本将现在是正五品屯卫校尉。”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正五品能安排到县城,已经算是看得起本将了。”
何旅帅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却被秦风抬手打断。
“行了,别抱怨了。”秦风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县城就县城,本将正好可以趁机休整一番。”
休整?
何旅帅有些不解。
他跟了秦风这么久,从未见过秦风停下来休息过。这个人就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战争机器,一直在战斗,一直在杀戮。
如今却说要休整,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将军,属下斗胆问一句。”何旅帅压低声音道,“您是有什么打算?”
秦风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跟着本将走就是了。别问那么多。”
“是。”何旅帅不敢再多言。
队伍继续前行,穿过中原大地,朝东北方向走去。
一路上,秦风遇到了不少麻烦。
先是沿途驿站推三阻四,不肯提供食宿。后来又有官员假惺惺地来“慰问”,实则是来打探虚实,看他这个“败军之将”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秦风一一应付过去,神色如常。
他知道,这些人之所以敢怠慢他,是因为他背后没有人撑腰。
杨玄感虽然欣赏他,但杨玄感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至于杨广,那更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主,说不定哪天就把他忘了。
在这个世界上,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所以,他需要积蓄力量。
积蓄实力,积蓄人脉,积蓄财富。
等到时机成熟,他就让那些今天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
“将军,前面就是辽东地界了。”何旅帅指着前方说道。
秦风抬起头,只见远处山峦起伏,寒风凛冽。
辽东。
他曾经在这里杀过高句丽六大供奉,也曾经在这里险些丧命。
如今,他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身份变了。
不再是那个冲锋陷阵的先锋官,而是一个驻守县城的正五品校尉。
“走吧。”秦风轻夹马腹,策马前行。
队伍继续前进,朝着目的地驶去。
三日后。
一座破旧的县城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县城名为“望北”,坐落在辽东与高句丽的交界处。城墙低矮,房屋破旧,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这就是我们的驻防之地?”何旅帅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铁青。
这哪里是什么县城?分明就是一个穷乡僻壤!
别说跟洛阳比,就是跟中原的普通县城比,都差得远了。城墙只有两丈高,县城里的人口加起来恐怕还不到两千。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油水?
“将军,这也太过分了。”何旅帅怒道,“您立下那么大的功劳,结果被发配到这种鬼地方来!属下这就去写折子参他们!”
“参谁?”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参兵部?参吏部?还是参陛下?”
何旅帅一时语塞。
是啊,能参谁呢?
这场安排,分明是朝中那些权贵联手做的手脚。他们看不惯秦风一个寒门出身的人异军突起,所以联手把他排挤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将军,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秦风冷笑一声,“本将像是会算了的人吗?”
他转头望向那座破旧的县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走,进去看看。”
队伍缓缓进城。
县城里的百姓看到一队人马进城,纷纷躲回屋里,关门闭户。
显然,他们对外来者充满了戒心。
这也难怪。望北县地处边陲,时不时就要遭受高句丽人的袭扰。百姓们早已习惯了担惊受怕,对任何外来者都抱有敌意。
“将军,县衙在哪儿?”何旅帅问道。
“前面就是。”秦风指着不远处一座破旧的院落,“本将已经派人打探过了。”
队伍来到县衙前。
县衙的牌匾歪歪斜斜,大门上的红漆已经剥落,看起来寒酸至极。
秦风翻身下马,径直走进县衙。
县衙里空无一人。
显然,原来的县令早就跑了。
这也正常。望北县这种地方,谁愿意来当县令?来了就是等死,不如早点跑路。
“将军,这里什么都没有。”何旅帅皱着眉头道,“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秦风环顾四周,神色平静,“传令下去,就在这里驻扎。本将的营帐呢?”
“在这儿。”何旅帅指了指外面,“属下这就去安排。”
“去吧。另外派几个人去县城里转转,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产业。”
“值钱产业?”何旅帅愣了一下,“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去就是了,别问那么多。”
“是。”
何旅帅带着人出去打探,秦风则独自留在县衙里。
他走到后院,找了一间还算完整的屋子,盘膝坐下。
“呼——”
他闭上眼睛,开始感知自己的身体。
自从在洛阳闭关突破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就一直在缓慢提升。虽然气运之力的滋养不如闭关时那么强烈,但依然在持续发挥作用。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之前强了至少五成。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标是成为真正的强者。而要成为强者,光靠气运滋养是不够的,还需要大量的药材辅助。
那些能够加速身体改造的药材,每一样都是天价。
以他现在正五品校尉的俸禄,恐怕一辈子都买不起。
所以,他需要另辟蹊径。
赚钱。
这是他来到望北县的真正目的。
望北县虽然贫穷,但地处边陲,是中原与高句丽贸易的重要通道。这里虽然没什么油水,但地理位置却极为重要。
如果能在这里做些生意,一定能赚到大钱。
“将军,属下回来了。”
门外传来何旅帅的声音。
秦风睁开眼睛:“进来。”
何旅帅推门而入,神色有些古怪。
“将军,属下打探了一番。这望北县虽然穷,但还真有一些值钱的产业。”
“什么产业?”
“酿酒。”何旅帅说道,“属下打听到,这望北县有一家老酒坊,酿出来的酒远近闻名。只不过酒坊的主人年事已高,最近正在找人接手。”
“酿酒?”秦风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前世就是酿酒的行家。
在那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他曾经研究过各种酿酒工艺,对这门技术了如指掌。
如果能在这里开一家酒坊,凭借他的技术,一定能酿出绝世美酒。
到时候,名利双收,岂不美哉?
“带本将去看看。”
“是。”
何旅帅领着秦风来到县城东头的一家酒坊。
那酒坊看起来极为简陋,只有几间破旧的作坊和一间铺面。但出人意料的是,铺面里却挤满了人。
“有客人?”秦风有些意外。
“对。”何旅帅说道,“这酒坊的酒远近闻名,不仅本地人爱喝,就连高句丽的商人都会特意跑来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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