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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和江老爷子一起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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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江莯颜洗净双手走出厨房,在江老爷子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她动作轻缓地拨取适量龙井茶叶,紧接着温杯烫盏,提起刚烧沸的开水,细流缓缓注入盖碗,手腕轻转,让沸水均匀润透碗身,随后利落将沸水沥入茶海。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中透着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江老爷子看着孙女这娴熟规范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赞赏取代。

他见莯颜泡茶的讲究程度,竟比自己平日里还要细致,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目光紧紧锁在她手上,满心迫不及待地想继续看下去。

江莯颜手上的动作未曾停歇,待盖碗温热,她再次注入开水,正式开启泡茶工序。

等醇厚的茶香彻底释放,才缓缓提起盖碗,手腕微倾,将茶汤细细滤入公道杯,再分斟到两个干净的瓷杯里,一杯递到江老爷子面前,一杯递给孟挽秋,轻声说道:“爷爷,妈,你们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孟挽秋轻轻抿了一口,眼底瞬间盛满赞赏:“不错啊莯颜,茶香浓郁,我虽说不怎么懂茶,也觉得格外好喝!”

江老爷子早已按捺不住,连忙端起茶杯,先凑到鼻尖轻嗅一口,浓郁的茶香瞬间侵入心脾,眉眼间的褶皱瞬间舒展开来。

他轻轻抿了一小口,茶汤清冽回甘,比他自己泡的多了几分清甜,口感也愈发醇厚,咽下去之后,唇齿间依旧萦绕着淡淡的茶香,久久不散。

“好!太好了!”江老爷子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莯颜啊,以后爷爷喝茶,可就找你了!”说着,他看向孙女,眼神里满是期盼。

“爷爷,没问题的。”江莯颜温柔应道,泡茶本就不费什么功夫,前世在现代,她也常常给师父泡茶。

久而久之,她也渐渐的喜欢饮上几杯。

江老爷子此刻虽想慢慢品完这杯好茶,心底却更迫切地想和孙女下一盘棋——毕竟昨天,一盘棋都没来得及下,莯颜就被急着请去给祁老爷子医治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看向江谢川,语气急切:“谢川,去书房把象棋拿过来,我要跟莯颜下一盘!”

江谢川正蹲在一旁,逗着脚边蹭来蹭去的江小白,闻言立刻点头应下:“好的爷爷,我这就去拿!”

只是往书房走的路上,他在心里默默为自家小妹祈祷,希望她能忍得住爷爷那实在算不上好的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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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江谢川便把棋盘拿了回来,放在石桌另一侧。他忍不住凑到江莯颜耳边,压低声音低语:“莯颜,爷爷的棋艺很臭的,你可得有心理准备。”

“臭小子,你跟莯颜嘀咕什么?是不是在说我坏话!”江老爷子耳尖极灵,立刻吹胡子瞪眼地看向江谢川,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没说什么好话。

江谢川被抓了现行,却半点不慌,直起身子挠了挠头,嬉皮笑脸地辩解:“爷爷,我哪敢说您坏话啊!我就是跟莯颜说,您的棋艺太厉害,让她可得小心,别被您杀得片甲不留!”

江老爷子怎么可能相信这话,自己的棋艺自己清楚,莯颜的棋艺他也见识过几分。

他斜睨了江谢川一眼,没再追究,只挥了挥手:“少贫嘴,你妹妹的棋艺比你好太多,不像你,一找你下棋就躲懒!”

说着,他拉过棋盘,熟练地摆起棋子,抬头看向江莯颜,眼里满是期待:“莯颜,今天没人打扰,咱们祖孙俩好好下几盘!”

心底却暗自盘算,等今天跟莯颜下完,明天就去跟罗老爷子炫耀——今天那罗老头还特意问他,莯颜怎么没跟他一起出来呢。

切,他家孙女那么忙,哪有闲工夫陪他们这些老头下棋!江老爷子越想越得意,见莯颜也摆好了棋子,立刻开口:“咱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他捏起一枚红炮,“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中路卒子前方:“莯颜,爷爷可不客气,先落子了!”

江莯颜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指尖捏起黑卒,轻轻往前拱了一步,轻声提醒:“爷爷,您这炮摆得很有气势,只是中路的卒子还没跟上,炮的根基不稳,容易被我牵制哦。”

江老爷子闻言,低头瞥了眼棋盘,嘿,还真是这么回事!

可他嘴硬不肯认输,梗着脖子说道:“莯颜,我还能不知道这个?我就是故意这么摆,想看看你能不能看出来,没想到你倒是机灵!”

说着,手指麻利地捏起中路红卒,往前拱了一步,“你看,爷爷早就想好下一步了!”

江谢川在一旁看得直憋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孟挽秋,小声嘀咕:“妈,你看爷爷,又开始嘴硬了!”

孟挽秋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捣乱:“你少说话,我去厨房帮王婶搭把手,你要不要去?”

江谢川连忙摆了摆手:“妈,您去吧!”他才不要下厨,一想到江楚珧要吃他做的饭,就觉得恶心,倒不如留在这儿看小妹下棋。

孟挽秋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石桌上祖孙二人专注对弈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转身往厨房走去。

江谢川索性坐在江莯颜旁边的石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棋局,越看心里越清楚。

他原本还担心自家小妹被爷爷抽泣缠得不耐烦,可看了半晌才彻底明白------哪里是小妹在忍受,分明是莯颜在刻意放慢节奏,一步一步带着爷爷走棋,每一步都藏着指点,却又半点不戳破爷爷的小骄傲,把一盘指导棋下得不动声色。

另一边,江老爷子也渐渐察觉出不对劲。跟莯颜下棋,他只觉得思路通畅了许多,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感觉——往日下棋时的混沌卡顿、举棋不定,此刻都变得顺畅,每一步落下,心里都格外有底,仿佛突然开窍,学会了不少新棋路。

江老爷子这才明白,为何罗老头总惦记着跟莯颜下棋。

照这样下去,他跟莯颜多下几盘,棋艺说不定就能追上罗老头,到时候就能好好较量一番了!

想到这里,他愈发来了兴致,拉着莯颜一局接一局地往下下。

更让江老爷子惊喜的是,自家孙女自始至终没有半分不耐烦。

不管他下得多慢、思路多绕,甚至偶尔重复走错过的棋路,莯颜都从不催促,也不直接否定他的想法,只会顺着他的思路轻轻点拨,帮他理清棋路,让他自己慢慢琢磨出正确走法。

傍晚,江铭谦下班回来,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石桌旁祖孙二人专注对弈的身影。

江铭谦自认为棋艺不算好,却也比自家父亲这“臭棋篓子”强上不少。他悄悄走到石桌前,驻足看了片刻,心里顿时涌起一抹惊讶。

他本以为自家闺女是耐着性子陪老爷子消遣,可细细盯着棋局看了几分钟,才彻底看透其中门道。棋盘上看似势均力敌,老爷子步步紧逼,占尽上风,实则每一步都被江莯颜牢牢牵着走。她看似退让,实则步步铺垫。

自家父亲那蹩脚的棋路,换做旁人早就赢了一局又一局,偏生闺女拿捏着分寸,既让老爷子赢了棋,又让他实实在在学到了东西,全程耐心十足,没有半分敷衍。

江铭谦心底暗暗称赞,难怪周老爷子总夸自家闺女聪明,这般不动声色的指导棋,就连他也下不来。

更何况,闺女竟然还会下棋,他越发觉得,这孩子简直是全能的,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仿佛印证他的想法一般,一旁的江谢川察觉到他的到来,立刻开口:“爸,您快坐下,我给您倒杯茶,这可是小妹亲自泡的,味道绝了!”

江铭谦:好吧,他闺女就是全能,好似什么都难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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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江老爷子依旧有些意犹未尽,并且跟江莯颜约好,“莯颜,明天放学回来,再陪爷爷下几盘棋好不好?”

江莯颜笑着点头应下:“好的,爷爷。”

一旁的江铭谦连忙提醒:“爸,莯颜现在正上高三,学业很紧张,可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江老爷子这才猛然想起莯颜要备战高考,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瞪了江铭谦一眼,嘴硬道:“还用你提醒?我当然知道!咱们莯颜这么聪明,学习、下棋两不耽误,根本不会影响功课!”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清楚高三学业繁重,转头看向江莯颜时,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莯颜,要是学业不忙,就陪爷爷下两盘;要是觉得累,咱们就往后推,千万别勉强自己,别累着了。”

说着,他又想起周老爷子送来的那些复习资料,心里不禁暗叹:以后还是少找莯颜下棋吧,单是那些资料,就够两个孩子忙上好一阵子了。

几人说着走向屋内,此时,王婶和孟挽秋已经在往餐桌上摆饭菜,香气扑鼻。

吃饭的时候,孟挽秋忙着给江莯颜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排骨,语气满是心疼:“在学校学习辛苦,多吃点,补补身体。”

江铭谦也不甘示弱,用公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江莯颜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江谢川更是不甘示弱,把盘子里最后一个狮子头,直接夹给江莯颜。

江莯颜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饭菜,心里生出一片柔软。

餐桌上的气氛热热闹闹,唯独江楚珧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只是机械地扒着碗里的饭,一口菜也没动。

她看着江家人围着江莯颜嘘寒问暖、满眼宠溺,心底的嫉妒像疯长的野草,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她,几乎要将她吞噬。

而她此时低头不语的模样,都一一落在了江老夫人的眼里。

她这副沉默寡言的模样,悉数落在了江老夫人眼里。

江老夫人看着江莯颜碗里堆成小山的饭菜,再看看默默扒饭、无人问津的江楚珧,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挽秋,你今天去学校接谢川和莯颜了?三个孩子都在一个学校,可不能厚此薄彼,怎么不一块儿捎上楚珧?”

这话一出,原本热热闹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了几分,空气中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孟挽秋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还是耐着性子询问:“妈,您听谁说我去学校接谢川和莯颜了?”

老夫人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不用管我听谁说的,关键是三个孩子在一个学校,既然要接,就该一起接,怎么能偏心?”

孟挽秋被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气得笑了,她放下筷子,平静地看向江老夫人:“妈,您连事情的真相都没弄明白,就这么来质问我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今天是骑着自行车从单位回来的,压根不知道莯颜和谢川是步行上学的,一直以为还是家里的小轿车接送,您说,我怎么去学校接他们?”

江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是啊,莯颜和谢川是临时决定走路上学的,这件事,挽秋根本不知道。

可江楚珧为什么说,孟挽秋去学校接了那两个孩子呢?

江老夫人心里满是疑惑,可当着众人的面,她不好直接问江楚珧,只好有些讪讪地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原来是这样,是我弄差了,以为你特意去学校接他们回来的。”

一旁的江铭谦早已看出端倪,他看向江老夫人,语气认真地说道:

“妈,别说今天挽秋没去接他们,就算她真的去了,又怎么样?莯颜和谢川这些年受了不少苦,我们做父母的,多疼他们几分,有错吗?”

江老爷子也斜睨了江楚珧一眼,眼底带着几分不悦,转头看向江老夫人:

“你是听谁说挽秋去接孩子了?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偏听偏信,真是糊涂!”

孟挽秋此时也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番,缓缓开口:

“我在大院门口碰到了赵语苗,正跟她聊了几句,恰巧就碰到了放学回来的谢川和莯颜。难道是她在背后说了什么?可妈,从我回来,您就没出去过啊。”

说着,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江楚珧,眼底的不喜更甚。

江楚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只是想让江老夫人更心疼自己,想让孟挽秋难堪,却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还被所有人看穿。

江老夫人也隐约猜到了几分,想来是赵语苗在楚珧面前乱嚼舌根,才让楚珧这孩子误会了。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有些微窘,轻轻叹了口气,打圆场道:

“这件事不怪楚珧,估计是屈家那媳妇故意在孩子面前说闲话,才让她误会了。不过,我话也说到这儿了,以后三个孩子在一个学校,还是要一视同仁,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这话一出,江铭谦和孟挽秋顿时眉头微皱,正想开口反驳,江老爷子却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老婆子,以后孩子们的事情,你别插手!莯颜在外面受了十几年的苦,谢川这几年在乡下也没少吃苦,就算铭谦和挽秋对他们偏爱一些,也是应该的。谢玺和谢宸都没计较,你这做奶奶的,跟着掺和什么!”

“我......”江老夫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她心里清楚,莯颜和谢川这些年的苦难,归根结底都和江楚珧以及她的亲生父母有关。

她虽心疼楚珧,可也明白,老爷子说的是对的。

江老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没再说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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