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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告诉她真相?


姜早认出了他,阎策,蒋家世交的儿子,从小跟原主一块儿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暮色里的大院门口空空荡荡,除了他再没有别的人影。
“你有事?”女人冷淡开口。
阎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路灯照出眼底复杂的情绪,哑声道:“好久不见,你过的还好吗?我听蒋皎说你回家了……”
可明显现在不像是回家了,倒像是嫁了人。
姜早打量了男人一眼,原书男主嘛,身姿挺拔,臂膀宽阔,一头微微有些凌乱的碎发,轮廓深刻而清俊。优渥的出身让他气质带着矜贵,但眉宇间又给人点张扬不羁的感觉。
按照小说套路,他该被真千金收服的,浪子回头,追妻火葬场,最后抱得美人归。
跟她这个被赶出去的假千金有什么关系。
“我挺好的。”她语气淡漠,“你怎么找到这的?蒋皎让你来的?”
姜早暗自咂舌,那杨桂兰的传播速度也太快了吧,昨天商场里碰了一面,今天连阎策都找上门了。
下一步是不是蒋母亲自登门,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知廉耻?
阎策有些意外女人的冷淡,“不是,碰巧遇见的,蒋皎跟我没关系。”
他总不能说自己顺着车牌号去调查了谢家。
姜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抬手拢了一下碎发,那张脸上没什么故人重逢的惊喜:“蒋皎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反正我跟蒋家没关系了,你也不用操心我现在过的好不好。”
“那我们不是朋友了吗?”男人问。
姜早好笑地看着他,“朋友?我没有跟别人未婚夫做朋友的习惯。”
两家大人从前没少拿他和原主开玩笑,暗暗定下娃娃亲,后来蒋皎回来了,那些玩笑话的对象就换了人。
阎策有些无奈,再次重申:“我跟蒋皎没关系,那是两家大人随口说的,我从来没答应过。”
他目光落到她手上的包装袋,边角支棱出毛笔的笔杆形状,还有宣纸卷成筒状的白边。
男人的目光变得黯淡,“抱歉,你之前被美院开除的时候,我去外地出考察了,等我回来你已经离开了……”
他喉结滚了滚,“你现在是还想继续画画吗?我可以帮你,虽然不一定能回到京大,但是当个普通美术老师还是可以的。我在文化局认识几个人,可以帮你问问。”
似乎这样做能减少一点自己的愧疚,在她被赶出蒋家的时候,他不在,现在她嫁了别人,过得好不好他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姜早简直对牛弹琴,摇了摇头,往大院里走,丢下一句:“我现在跟蒋家没关系,跟你更没有关系了。”
“早早。”阎策叫了女人小名,抓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眼神挣扎,犹豫道:“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他……对你好吗?孩子的父亲。”
姜早没有回答,有人已经替她做出行动了。
“放手。”声音从身后传来,谢言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他站在了两人中间,一只手抓着阎策的胳膊,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脸色阴沉得吓人。
阎策感受到胳膊传来的压力,松了手,他眼神不善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谁啊?”
没等男人回答,姜早挣脱了束缚,往大院里走去,她实在懒得看两人掰扯。
谢言桥看着女人的背影,心里沉了沉,他收回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冷声开口:“我是她丈夫,你是谁?”
阎策看着对方出色的容貌,比他想象中年轻……不是那种靠家世撑起来的体面,是骨相本身就足够硬朗。
男人眸光晦涩,嗓音干涩:“我是早早的朋友。一起长大的朋友。”
谢言桥没听说过姜早有什么发小,而且听男人口音似乎还是京市本地人,这更加说不通了。
他狐疑地看着男人,目光在阎策脸上停了一瞬,只丢下一句:“她现在有自己的生活,不欢迎任何人来打扰。”
男人没有停留,转身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引擎发动,车子驶入大院正门,哨兵敬了个礼,尾灯很快消失在林荫道深处。
阎策脸色异常难看,被攥过的那只手臂还残留着麻意,目光扫过车上的标识,军A开头,挡风玻璃后面那张冷峻的侧脸一晃而过。
军部的人,他是谢言桥?
姜早回家的时候,谢母正在客厅择菜,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的前奏曲,听见门响抬起头,倒是没料到。
“早早,我还以为你在二婶家吃晚饭了呢。小榆那孩子还给我打电话留人。”
姜早疲惫地笑了笑,换下外出的鞋,“我看时间还早,就想着回来吃了。”
谢母听见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笑道:“是杭越去接你的吧!下次想去哪玩,你尽管使唤他就行,妈也放心。他下了班也没什么事,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姜早没接茬,只道:“那还是算了吧,他工作挺忙的。”
女人慢吞吞往楼上挪去。
刚进门的谢言桥刚好听到这句话,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他站在玄关处,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
“没那么忙!”谢母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等他放假可以带你去京市好玩的地方转转。北海公园啊,颐和园啊,你还没去过吧?这时候虽然冷了点,但湖面结了冰,可以滑冰车。”
她见姜早疲惫,也只是叮嘱道:“你先休息会吧,等会吃饭妈叫你。”
楼上传来一声乖乖的“好”。
谢母这才将目光投向刚刚进屋的人,注意到他手上拎着的熟悉包装袋,眉心一跳,快步走过来。
她紧张地接过男人手里的药包,拆开看了一眼,又凑近闻了闻。是熟悉的药味,“这是咋了?身体不舒服?还是你唐爷爷又捣鼓出了什么偏方?”
谢言桥眸色暗沉,看着母亲低头翻看药包的动作,艰涩地开口:“要不还是告诉她真相吧。”
“什么?!”谢母大惊,连忙看向楼梯方向,确认没人,这才松了口气,低声斥责:“这怎么行!事到如今都瞒得好好的,她现在身子不好,月份这么大了,你别吓着她。”
男人脸色苍白了几分,嘴角动了动,无奈道:“谎言说出去简单。可我一个活生生的人,每天跟她躺在床上就是盖着被子聊天,你觉得可能吗?”
一天两天可以,一个月两个月呢?一年两年呢?他总不能永远加班到深夜,永远在她睡着之后才进卧室,永远在她醒来之前就离开。
谢母脸色一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试探着问:“那今天唐老先生那边怎么说?还有别的治疗方案吗?针灸呢?药浴呢?上次他提过的那个什么推拿手法……”
见男人绷着脸没说话,谢母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她眼里带上了恳求,眼眶泛红,声音卑微下去:“言桥,先别那么快放弃好吗?这药妈现在就给你熬,咱先试试?说不定这次就有效了呢?”
她眼神不安,思索着:“早早那边我去跟她说,就是受了点伤,战场上留下的,女人能理解的。我去说,我去跟她解释……”
谢母絮絮叨叨的,拿着药进了厨房。
谢言桥看着母亲鬓边的几缕白发,终究还是把话咽了下去,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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