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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莲花楼30


单孤刀死死攥着玉佩,指节泛白,死活不肯松手。

殿内其余数十名黑衣护卫原本警惕地围着宴清和李莲花二人,此刻却不约而同地看向风罄——他们本就是风罄的亲信,只是碍于单孤刀是南胤皇室。

风罄眼底寒光一闪,厉声开口:“动手!”

话音落,数十名手下瞬间掠出,身形矫健,招式凌厉,齐刷刷朝着单孤刀扑去。

单孤刀猝不及防,虽有武功,却架不住人多势众。

“反了!你们都反了!我才是你们的主上。”单孤刀又惊又怒,狂啸着挥剑格挡,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死死压制。

他被数名壮汉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被牢牢捆住,脸贴着地,狼狈不堪。

风罄缓步走上前,一边往前走,一边朗声道:“主上,属下绝非有意冒犯,只是需一验玉佩真伪。若查验之下主上身份无误,属下愿以死谢罪!”

他说得大义凛然,可动作却半点不慢,径直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单孤刀面前。

李莲花和宴清见状,相视一眼,默契地往后退了数步,在偏殿的一角寻了张空着的太师椅坐下,干脆当了回“坐壁上观”的看客。

李莲花眼底平静无波,“单孤刀的爪牙,本就该由他最信任的人来拔。”

宴清靠在椅背上,指尖把玩着腰间的毒囊,笑得慵懒:“挺好。狗咬狗,总比我们亲自动手省力气。等他们分出胜负,咱们再收网也不迟。”

此刻的偏殿,彻底成了万圣道内部的战场。

单孤刀被压在地上,拼命挣扎,嘶吼声震得殿顶的尘埃簌簌掉落:“风罄!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

风罄充耳不闻,俯身伸手,一把扯下单孤刀腰间的玉佩。

玉佩入手冰凉,质地温润,是上好的暖玉。

风罄翻到内侧隐蔽位置,只见那行刻得极深的字迹,清晰无比——显。

不是孤,是显。

风罄的手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眼神绝望又疯狂的单孤刀,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

“单孤刀,原来……你真的是冒名顶替。

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南胤皇室梦,该清醒了”

单孤刀浑身一僵,面如死灰。

殿内瞬间死寂。

风罄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看着地上狼狈不堪、面目扭曲的单孤刀,满腔忠心被愚弄的怒火直冲头顶,长剑一扬便要劈下:“你这贼人!我今日便替杀了你!”

寒光乍闪的刹那,李莲花指尖轻弹,一道内敛浑厚的内力精准撞在风罄剑脊上,“当啷”一声脆响,长剑直接脱手飞出,深深扎进殿内木柱之中。

风罄僵在原地,满腔戾气骤然一滞,转头看向神色平静的李莲花,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愤怒、愧疚、悔恨、恍然,全都涌了上来。

他猛地双膝跪地,重重磕下头去,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声音嘶哑颤抖,字字泣血:

“属下风罄,罪该万死!

一罪,有眼无珠,认贼为主;

二罪,未查真伪,轻信谎言;

三罪,追随逆贼,间接害死主上,险些酿成大错!

属下自知罪不容诛,待培养风氏一族接班人,自会以死谢罪,以慰列祖列宗!”

他伏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满心都是赎罪之心,连抬头看李莲花的勇气都没有。

李莲花眉峰微蹙,上前一步,语气清淡却坚定:“你不必如此。我不是你的主上,也无意做什么南胤皇室后裔,更不稀罕什么复国大业。”

他这一生,被李相夷的身份累过,被单孤刀的背叛伤过,所求从不是天下权位,不过是安稳度日,身边有宴清相伴,江湖再无纷争。

可风罄却猛地抬头,眼神执拗又虔诚,死死盯着李莲花,一字一句,不容置喙:

“主上!您就是南胤皇室唯一的正统后裔!

您是李相夷,是李相显的亲弟,是名正言顺的皇室血脉!

单孤刀窃名,罪大恶极,而您,才是我们所有人真正该效忠的人!”

他再次重重叩首,声音铿锵:

“属下此生,只认您一人为主!

若主上不收下属下,属下便长跪于此,至死不起!”

地上被按住的单孤刀听得这番话,疯狂地嘶吼挣扎,面目狰狞到扭曲:“不可能!他不配!皇位是我的!是我的!我才是南胤皇室后裔。”

可此刻,殿内再无一人理会他。

所有黑衣护卫见状,也齐齐跟着风罄跪地,齐声高呼:“参见主上!”

声震偏殿,久久不散。

李莲花正感为难,袖口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

他侧过头,撞进宴清亮晶晶的眼眸里,她微微抬下巴,示意这事交给她来处理,眼底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

李莲花心头一松,顺势往后退了半步,将话语权交给了她。

宴清上前几步,站在跪地的风罄面前,语气平和却清晰有力:“我只问你一句——李相夷此生都不打算复国,更不会登什么皇位,你还打算死心塌地跟着他吗?”

风罄猛地一怔,脸上明显掠过一抹失望,那是深埋心底多年的复国大业被当头浇了冷水的落寞,可这份失落只停留了一瞬,便被更坚定的忠心覆盖。

他挺直脊背,沉声回话,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回夫人,是。”

“主上不愿复国,属下心中固然遗憾,可属下效忠的从来不是‘皇位’,而是主上这个人。

您是南胤唯一的正统血脉,是属下穷尽一生也要追随的少主,除此以外,属下不认任何人。”

他的忠心纯粹又执拗,半点不掺虚假。

风罄心里很清楚,李莲花性情淡泊,对权势半点不热衷,想要劝动他难如登天,可夫人不同。

他看得明白,李莲花对宴清极尽偏爱,几乎是言听计从,若是能劝得主上把自己留在身边,他慢慢劝说,总有一天能让他拾复国之志。

正因如此,他对宴清虽谈不上发自心底的敬畏,却也不敢有半分怠慢,言行间守着分寸,态度恭敬得体,一口一个“夫人”叫得妥帖周全——

他要的是留下来,是守着南胤最后的希望,哪怕眼下不能复国,也绝不能离开李相夷身边。

宴清一眼便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却不点破,只回头看向李莲花,眼神里带着几分“你看我就说吧”的俏皮。

李莲花无奈失笑,望着伏跪在地、态度坚决的风罄,又看了看身旁含笑望着他、满眼纵容的宴清,无奈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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