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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鬼吹灯37


十万大山的秋意浓得化不开,院子里的跳舞草被霜打了些,叶片蔫蔫的,按摩力道都弱了三分。
宴清趴在藤床上,手里捻着颗刚摘的野山楂,酸得眯起眼——这已经是她等奶糕回来的第三十天了。

“这臭小子,到底在磨蹭什么?”宴清把山楂核吐在竹篮里,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她早就收拾好了去美国的行李,连给鹧鸪哨带的礼物都用锦盒仔细装好了,就等奶糕回来接张知安的班,处理那些族里的杂事。

张知安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碗热奶茶,见她又在对着山路发呆,把碗递过去:“先喝点暖暖。”

宴清没接,扭头瞪他:“你还护着他!你看看,从昆仑回来连家都不回,直接扎海里去了,传个消息的功夫都没有?”

张知安把碗塞到她手里,弯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慢悠悠的:“他办事稳妥,不会出事。”

“我不是怕他出事!”宴清气鼓鼓地喝了口奶茶,烫得舌尖发麻,“我是气他不按理出牌!当初是谁要当族长的?现在倒好,一摊子事扔给你,自己在外头疯玩!还不如不抢这个族长呢!”

说起这事她就来气。
奶糕和奶糖小时候性子就不一样,奶糖安分得很,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零件;
奶糕却像头野豹子,哪儿危险往哪儿钻,偏偏抢族长位置的时候最积极,说什么“哥搞发明,我护着家”,结果呢?当了族长后跑出去的时间比在家还多。

张知安坐在床边,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嘴角偷偷勾了勾。
其实他收到过奶糕从海边传的消息,只是怕宴清催他回来,特意没说。

“他是有事去做。”张知安替儿子辩解。

“我看他就是找借口不想管族务!”宴清哼了一声,却也没再继续骂。
她何尝不知道,奶糕喜欢往各种墓里钻,让他整天张家处理、算账目,确实是为难他。
可他自己要当这个族长的,当了又不那么负责,还好是有张瑞柏跟张知安帮忙。

她想起俩孩子小时候,奶糕总爱跟在张知安身后,学他耍刀,学他认风水。
那时候她还笑,说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肯定是个靠谱的。
哪想到长大了,性子一点也不像张知安,至于性子像谁呢?
便宜爷爷张瑞柏曾说过,奶糕性子像张铭名,爱往墓里钻。

“你就是太纵容他了。”宴清戳了戳张知安的胳膊,“当初教他本事的时候那么严,怎么到了管族务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看看他现在,把族长事务扔给你就跑,像话吗?”

张知安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他还小。”

“小?二十多的人了!”宴清翻了个白眼,“也就你当爹的觉得他小。我看啊,就是你惯的。”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也软了。

“算了算了,”宴清叹了口气,从藤床上坐起来,“再等他十天,他要是还不回来,我就自己去美国!反正有地址,还能找不到表哥不成?”

张知安看着她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低笑出声:“好,听你的。”

他向来如此,不管宴清说什么,最后总会依着她。
就像当年她非要把跳舞草改造成按摩师,他默默去后山砍了最结实的竹子给她搭按摩床;就像她嫌婚礼的规矩麻烦,他就把那些繁琐的礼节改了又改。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跳舞草上。
那些蔫蔫的叶片似乎听懂了他们的话,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劝宴清别生气。

十日傍晚天边的火烧云红红火火,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宴清正对着竹篮里的山楂核发呆,猛地抬头,就见奶糕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站在门口,金猫从他肩头跳下来,在地上打了个滚,尾巴尖还沾着点海盐粒。

“咯……咯……咯!(母上大人,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奶糕一进门就松开了紧绷的脸,尸语连珠炮似的蹦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宴清,带着股孩子气的雀跃——这是他在外头从不会露的模样,只有回了家,才敢这么“放飞自我”。

宴清放下手里的山楂,挑眉看他:“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再晚一天,我跟你爹就直接出门了。”

“咯……咯……咯……(我都没跟雪莉去地仙村,一路紧赶慢赶回来!)”奶糕赶紧放下背包,手舞足蹈地比划,尸语里带着点委屈。

“我不召唤你,你还打算在外面野到什么时候?”宴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顺手递过去一块刚烤好的红薯,“拿着,堵堵你的嘴。”
宴清这也算是有先见之明了,太了解奶糕了,在外头没人听懂尸语,回到家话唠肯定爆发。

奶糕接过红薯,烫得两手来回倒,嘴里的尸语软了下来:“咯咯(哪敢呀)。”他瞅着宴清的脸色,赶紧转移话题,“咯咯(母上要去哪儿?)”

“去美国看你表舅。”宴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些。

“咯咯!(带我去?)”奶糕眼睛一亮,嘴里的红薯差点喷出来,尸语里满是期待。

“让你这个族长回来处理族务,”宴清慢悠悠地补充,故意拖长了语调,“好解放你爹,跟我一起去。”

最后那句“不带你”简直写在了脸上。
奶糕啃红薯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垮了下来,金猫在他脚边蹭了蹭,像是在安慰。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张瑞柏和张海霞一前一后走进来,张海霞手里还抱着个药材账本,刚到门口就笑了:“呀,奶糕回来啦?”

她是来跟张知安商量族里医务室药材采买的事,一眼就瞅见了那个背着背包的小族长,语气熟稔得很。

“咯、咯咯咯!(不,不许叫奶糕,要叫族长。)”奶糕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泛着热,尸语里满是抗议——他最不喜欢别人叫他这个小名,尤其是在他摆出族长架子的时候。
可谁让他年龄小,又是张海霞接生的,族里长辈们总爱拿这名字逗他。
他眼神幽怨的落在自家母上大人身上,都怪自家这不靠谱的母上,给她一个男孩子起这么个小名。

“好好好,叫族长。”张海霞笑着摆手,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认真了些,“不过你也不能总用尸语呀,试着用普通话练练?总结巴也不是事儿。”

她是族里的医生,最懂这些小年轻的心思,知道奶糕是怕被笑话才总闭着嘴,在外头甚至故意装得冷冰冰的,拒绝别人靠近。

“咯、咯!(不,要)”奶糕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尸语里满是不乐意——才不要!他试过几次,一开口就磕磕绊绊,笑得最大声的准是他家无良母上!
上次在祠堂念族规,就因为“祠堂”两个字结巴了三次,宴清在底下笑得直拍桌子,他可没忘。

“咯!咯!咯!(反正你们都听得懂。)”他嘟囔着低下头,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金猫适时地跳上他的肩,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在帮他撑腰。

张瑞柏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行了,他刚回来,让他歇会儿。海霞,药材的事我们去里屋说。”

张海霞点点头,临走前又瞅了奶糕一眼,故意扬声说:“对了族长,你上次托我找的治结巴的草药,我给你放医务室了,记得去拿啊!”

“咯——!”奶糕气得差点蹦起来,脸红得像熟透的山楂,眼睁睁看着张海霞和张瑞柏进了屋,才愤愤地转向宴清,尸语里满是控诉,“咯咯咯(娘!你看她!)”

宴清捂着嘴憋笑,肩膀抖个不停:“谁让你总装高冷?这下知道被人拿捏的滋味了吧?”

奶糕气鼓鼓地把红薯最甜的部分扔给金猫,转身去收拾背包,却在看到背包侧袋里的东西时,眼睛亮了亮。
他掏出个巴掌大的海螺,递到宴清面前,尸语里带着点讨好:“咯咯(海边捡的,能吹出声)。”

海螺壳上带着奇异的花纹,在霞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宴清接过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呜呜的声音像海风穿过峡谷,带着股清冽的气息。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把海螺揣进兜里,嘴角忍不住上扬,“赶紧去把族务交接了,别耽误我跟你爹去美国。”

“咯咯(知道了)。”奶糕这才应了声,转身往外走,金猫跟在他脚边,尾巴高高翘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眼宴清,见她正低头摩挲着那个海螺,嘴角噙着笑。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混着院里跳舞草的摇曳声,还有屋里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奶糕摸了摸鼻子,加快了脚步——得赶紧把活儿干完,说不定……母上大人高兴了,回来还能给带点美国的特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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