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腰杆挺得笔直。
“顾团长,这是我爷爷的心意。”
“心意送到了,饭就免了。”
顾北戎冷哼一声,指了指桌上的网兜。
“我顾北戎的媳妇,缺你们楚家这口饭吃?”
“老莫餐厅的红菜汤,老子自己会带她去喝,轮得到你在这献殷勤???”
楚云飞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论军衔,他低一级。
论打架,他打不过这个出了名的疯批兵王。
论讲理……跟顾北戎讲理,纯属脑子进水。
“盛医生,那……那我先回去了。”
楚云飞干巴巴的留下一句,转身就走,脚步迈得飞快,像是后面有狗在撵。
顾北戎看着楚云飞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才转过头。
他伸手捏了捏盛声晚的后颈。
“这小子贼心不死。”
盛声晚合上病历本,拍开他的手。
“你跟个锦旗较什么劲?”
“老子就是看不惯,他看你的那个样。”
顾北戎理直气壮,顺手把桌上的网兜拎起来,掂了掂。
“特供的肉罐头,楚老头这次倒是下了血本。”
“正好,拿回家给妈加个菜。”
盛声晚站起身,脱下白大褂挂在衣帽架上。
“走吧,下班了......”
顾北戎立刻跟上,一手拎着网兜,一手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
两人走出总院大楼。
王院长正夹着公文包,从对面走过来,一看见盛声晚,那张老脸笑开了花。
“盛医生,下班啦?”
“顾团长亲自来接啊,真是模范丈夫!”
顾北戎破天荒的,给了王院长一个好脸。
“王院长,我媳妇最近在医院没受累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王院长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盛医生现在可是咱们总院的宝贝疙瘩,谁敢让她受累?”
顾北戎满意的点点头,拉着盛声晚上了停在台阶下的吉普车。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顾北戎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吉普车稳稳的驶出大院。
车厢里很暖和。
盛声晚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
“累了?”
顾北戎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转头看她。
粗糙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没有。”
盛声晚睁开眼,反手握住他的手指。
男人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温度高的烫人。
院子里。
顾母正端着一盆,洗好的白菜往厨房走。
听见刹车声,转头一看。
顾北戎已经推开车门,大步绕到副驾驶,把盛声晚半抱半扶的扶了下来。
“哎哟,你慢点!!!”
顾母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盆走过来。
“晚晚怎么了?是不是在医院累着了?”
“爸,妈,我没事了。”
顾母乐呵呵的:“好好,快回去休息下,饭马上好。”
晚饭极其丰盛。
顾母把楚云飞送来的红烧肉罐头也开了,热腾腾的端上桌。
顾震破例倒了三杯酒。
连盛声晚面前都放了一个小酒盅。
“晚晚,这杯酒,爸敬你。”
顾震端起酒杯,神色郑重。
“要不是你,北戎这小子现在还躺在床上等死。”
“你不仅救了他的命,还救了咱们这个家。”
盛声晚端起酒盅,轻轻碰了碰顾震的杯子。
“爸,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她仰头,将杯里的茅台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胃里暖烘烘的。
顾北戎坐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只是不停的往盛声晚碗里夹菜,眼神热的能把人烤化。
吃过晚饭。
顾母催着两人赶紧上楼休息。
“晚晚今天高兴,喝了点酒,赶紧上去躺着。”
“碗筷我来收拾,北戎,你照顾着点。”
二楼卧室。
门刚一关上。
顾北戎就把盛声晚,抵在了门板上。
屋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亮了男人轮廓分明的脸。
他身上的军装还没脱,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肥皂的清香。
“晚晚......”
顾北戎的声音哑的厉害,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侧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引起一阵轻颤。
盛声晚被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她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
“干嘛?”
“你说干嘛……”
顾北戎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盛声晚挑了挑眉。
“什么?我不知道啊……”
顾北戎咬了咬牙,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将人压在柔软的被褥里。
“装傻是不是?”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解开军装的扣子。
一颗,两颗。
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和新旧交错的伤疤。
“你当初嫁给我的时候,为了吸光我,可是一碗毒药接一碗毒药的灌我。”
顾北戎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危险。
“老子今天,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盛声晚看着他这副饿狼扑食的模样,突然笑了。
她前世是毒修大能,什么阵仗没见过。
盛声晚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顾北戎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两人位置瞬间翻转。
盛声晚跨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毒元,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滑。
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顾北戎呼吸一滞,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块石头。
“晚晚,你胆子肥了。”他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透着危险的暗哑。
盛声晚轻笑出声,长发垂落,扫过他线条分明的锁骨。
“不是你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吗?”她指尖微顿,在那道最深的伤疤上轻轻画了个圈,“我这叫,主动配合。”
顾北戎彻底失控了。
他猛的翻身,将盛声晚重新压回被褥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老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
夜色温柔,窗外的月光悄悄躲进了云层。
小洋楼的二楼卧室里,温度不断攀升。
第二天清晨。
盛声晚是被一阵浓郁的皮蛋瘦肉粥香味唤醒的。
她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
这疯批男人的体力,简直恐怖。
“醒了?”
顾北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
他今天没穿军装,只套了件黑色的短袖,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凑过去在盛声晚脸上亲了一口。
“媳妇,吃饭。”
盛声晚瞪了他一眼,拉起被子裹住自己。“你属狗的?”
顾北戎咧嘴一笑,拉过椅子大喇喇的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戳的纸,拍在桌上。
“先别骂,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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