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走。
眼底闪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只要找到那个证据,他就可以将东西悄悄换了。
让顾北戎,这辈子彻底翻不了身!
看着林国栋离去的背影,盛声晚脸上的惊恐,瞬间收敛。
床上的顾北戎,也停止了挣扎,他侧过脸,看着盛声晚。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嘴角都微微勾起。
……
顾家小院。
大门敞开。
几名警卫员,进进出出的。
翻箱倒柜的声音,此起彼伏。
院子里,堆满了从屋里搬出来的东西。
衣服、被褥、书籍、锅碗瓢盆……
像垃圾一样,散落一地。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
却没人敢上前询问。
林国栋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
目光阴沉地盯着这一切。
“报告司令!西屋搜过了,没有发现枪支!”
“报告司令!厨房搜过了,只有一把菜刀!”
“报告司令!房顶也查了,什么都没有!”
林国栋的眉头,越皱越紧。
难道顾北戎是在胡说八道?
还是说……
东西藏得更隐蔽?
“把地板撬开!”
林国栋咬着牙,下达了命令。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
“是!”
警卫员们找来铁锹和撬棍。
“咔嚓——”
“咔嚓——”
顾北戎花了半个月,亲手铺好的地板,被暴力撬开。
露出下面的泥土。
整个顾家,瞬间变得像个拆迁现场。
尘土飞扬。
一片狼藉。
就在林国栋,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一名警卫员突然喊道:
“司令!有发现!”
林国栋精神一振。
快步走过去。
只见卧室床下的泥土里。
挖出了一个黑色的铁皮盒子。
盒子不大。
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看起来,还有些年头了。
林国栋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
“拿过来。”
警卫员,将盒子递给他。
沉甸甸的。
林国栋接过盒子。
并没有当场打开。
这里人多眼杂。
万一里面真的是.......
被别人看见了,反而麻烦。
他将盒子夹在腋下。
环视了一圈,满目疮痍的屋子。
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收队!”
“把这里封起来。”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集合的哨声,划破了整个军区。
大礼堂里,乌压压坐满了人。
气氛肃穆。
主席台正中央,悬挂着红底白字的横幅——
‘关于顾北戎同志相关问题澄清大会。’
顾北戎坐在台侧的轮椅上,穿着病号服。
一件军大衣,盖在身上,脑袋低垂着,似在昏睡。
盛声晚坐在他旁边,眼圈依然红肿。
八点整。
林国栋,准时走上主席台。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军装。
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环顾台下一圈,声音在大礼堂里回荡,“同志们。”带着浑厚的共鸣。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我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摘下军帽,轻轻放在桌子上,目光扫向一旁的顾北戎。
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得意。
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痛惜:
“顾北戎同志,是我们军区的骄傲,是兵王,是战斗英雄。”
“他十五岁入伍,二十岁就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团长。”
“他身上留下的伤疤,比勋章还要多。”
林国栋说着,眼眶竟微微泛红:“前段时间......关于证物,丢失一案,谣言四起。”
“有人说,是顾北戎同志,通敌卖国。”
‘砰!’
林国栋猛地一拍桌子:“那都是放屁!”
“是对英雄的侮辱,是对我们军区,钢铁长城的亵渎!”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战士都挺直腰板,目光灼灼地看着台上。
“我曾经是顾北戎同志的兵,他的为人我最清楚。”
“我林国栋,可以用我的人格,甚至我的性命担保。”
“顾北戎同志绝对清白!”
“他绝不会背叛祖国,背叛人民!”
盛声晚坐在后面,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冷意。
演的可真好。
若不是她活了几百年,见惯了修真界那些伪君子的嘴脸,恐怕此刻,都要被这份肺腑之言,给感动了。
林国栋,从警卫员手里,接过那个黑色的铁皮盒子。
盒子上锈迹斑斑:
“昨日......我们在顾北戎同志家找到这个盒子。”
“顾北戎同志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一直念着有人害他,说他藏了证据。”
“经过我们连夜查找。”
“果然.......找到了这个。”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这里面装的,就是顾北戎同志,拼死保留下来的关键证据!”
“也是某些,躲在阴暗处的敌特分子,想要销毁的!”
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战士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林国栋很满意这个效果,嘴角勾起。
他拿着铁皮盒子,走到盛声晚身边。
“小盛同志,你看看这个盒子,是不是你家的?”
“有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盛声晚接过盒子,细细看了看。
“是我家的。”她又看了看锁芯,“锁芯完好。”
林国栋满意的收回盒子,走了回去。
他大手一挥:
“为了公平、公正、公开。”
“我们并没有,提前打开过这个盒子。”
“今天.....就当着全军区战士的面,打开它。”
“让大家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陷害我们的英雄!”
说完,他示意警卫员向前。
暴力破开盒子上的铁锁。
林国栋掀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叠泛黄的信纸。
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一旁的宣传干事:“小王,你嗓门大,过来念。”
被点名的年轻小战士,平时负责广播站的播音,声音洪亮:
“是,司令。”
他双手接过,那叠材料,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
此时,盛声晚微微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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