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下,索隆被摔得牙齿都掉了几颗。
他还没来得及从剧痛中缓过神,又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冲头顶,他再也忍不住,凄厉地惨叫出声:“啊——!”
索隆挣扎着抬起头,额头渗着冷汗,视线模糊中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满眼都是惊恐,浑身忍不住发抖。
许念就站在他身后,眼中燃着熊熊怒火,拳头被握得咯咯作响,胳膊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人撕碎。
没等索隆开口求饶,他又是一记重拳砸在索隆的肚子上,力道大得让索隆蜷缩起身子,痛苦地呜咽一声,刚喝下去的酒液混着鲜血,像喷泉一般从嘴里喷出,彻底染脏了他的纯白西装,狼狈极了。
“你,你……”索隆颤抖着抬起手,指向许念,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明明中了我下的药,怎么会?怎么会还能行动自如?”
许念捏了捏自己的拳头,略微冷静下来后,也同样觉得匪夷所思。
方才身体失去行动能力的一瞬间,他就联想到了索隆给自己的酒里可能有问题。
可那种失去知觉的状态,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就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他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只知道刚才看到索隆的手伸向许熄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脚就给了索隆狠狠一击。
就在这时,索隆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浑身剧烈颤抖了一瞬,脸上的惊恐渐渐被茫然取代。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飞速模糊,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手指微微抽搐,和刚才许念的模样如出一辙。
一阵清冷的轻笑从身旁响起,许熄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脸上的呆滞与仓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噙着一抹带着嘲弄的笑意,看向索隆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从口袋里摸出一袋白色小药丸,和索隆之前用的那袋几乎一模一样,在索隆眼前晃了晃。
“索隆公子,我承认,调酒方面,你确实比我厉害。但要说下药的技术,你还差得远呢。”
看着那袋熟悉的药丸,索隆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瞳孔猛地收缩,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升起。
难道...他刚才喝下的那杯莫吉托里,也被下了药?
没等把这个念头想透彻,他的意识便彻底沉入黑暗,眼中的高光渐渐褪去,像个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地上。
许熄故作关切地弯下腰,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索隆公子,索隆公子,你怎么了?”
可索隆只是自顾自地傻笑,嘴角还淌下一滴口水,模样愚蠢又狼狈,像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小朋友。
看到这一幕,许念不由得一阵汗颜,甚至莫名生出一丝对索隆的同情。
跟许熄玩什么不好,偏偏要玩下药,简直是班门弄斧。
别人不知道许熄下药的手段有多厉害,可他最清楚。
还记得他刚出狱那阵,被许熄抓回别墅的时候,几乎没有一天是不中招的。
吃口饭,喝口水,甚至是空气中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香味,都能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吃干抹净。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许熄:“小火苗,也就是说,你刚才给我喝的那杯莫吉托里,掺了解药?”
许熄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没错。”
听到这话,许念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明明感觉到中了药,身体失去了意识,却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常。
他不由得看向眼前的少女,眼底满是赞叹。
刚才她调酒的全过程,都在他和索隆的眼皮底下,那么短的时间里,她不仅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索隆下了药,还给他掺了解药。
这份心思和手段,实在高明。
许熄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索隆:“说说吧,索隆公子,你给我们下药,是有什么目的呀?”
索隆的身体顿了顿,像是被按下了指令键,机械地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和一支笔,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沙哑:“让你们签下这份合同,我好从中作梗,用天价违约金吞下思念集团,再以此要挟你,逼你成为我的妻子。”
“早说你想签合同,不就能省去这么多弯弯绕了吗?”
许熄的嘴角掀起一抹鬼魅的笑容。
她伸手从索隆手中抽过那份合同,又迅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趁索隆意识模糊,飞快地掉了包。
随后,她把掉包后的两份合同递到许念面前,俏皮地说道:“我的董事长,索隆公子这么周到,又请我们吃饭又请我们喝酒,我们是不是该懂事点,签下这份合同?”
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许念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当然。”
他接过合同,拿起笔,用不会消失的墨水,在签名处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许熄把那两份合同放在了索隆的面前:“索隆公子,我们签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中了药的索隆,此刻就像一个只会听从指令的机器人。
他麻木地接过笔,在两份合同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好,这样就对了。”许熄微笑着取回合同,一份递给许念,一份塞回索隆手里,“一式两份,索隆公子可一定要收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合同哦。”
索隆木讷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攥着合同,眼神空洞。
许念看着手中合同的内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留他一条小命,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许熄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嫌弃地抬脚,将满身污秽的索隆从自己脚边踢开。
话音刚落,许熄的脸颊突然阵阵泛红,呼吸变得急促,眼底泛起迷离的水光,无意识地发出阵阵魅惑又缠绵的呻吟。
她身子一软,靠进许念的怀里,小手不安分地伸进他的衣襟,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着,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你怎么了?”许念被她突如其来的模样弄得有些慌了神,连忙伸手扶住她。
“忘了告诉你了。”许熄狡黠一笑,踮起脚尖,轻轻啃上了男人的唇瓣,“解药只有一份,给你用了,我就没得用了哦。”
......(以下省略两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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