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矜持和羞涩的目光。
是一种极度认真的、几乎贪婪的渴望。
“如果我把这套功法修到大成——”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能到什么程度？”
“先天巅峰以上，不封顶。”
秦雅然把玉简攥紧了。
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再说话，但陈凡读懂了那个表情。
这个女人不想永远躲在他身后。
第四枚玉简冰蓝剔透，拿在手里有明显的凉意。
“江映雪。《玄冰幻音录》。你的玄阴灵体偏向精神攻击维度，这套功法以声音为介质释放灵魂层面的冲击。修炼到小成，吼一嗓子就能让先天高手头疼到站不稳。”
江映雪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两步蹿到茶几前把玉简抱在怀里。
“绝了！以后采访对象不配合，我直接用这个——”
“你对这门功法的使用场景理解有很大问题。”
“嘁，开玩笑的啦。”
江映雪抱着玉简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眯着眼打量手里的东西，嘴角挂着笑，脑子里已经在盘算这玩意儿能开发出多少种花样了。
东西全部分完。
陈凡靠回沙发，环顾一圈。
“功法玉简不能直接读取修炼。需要我用混沌真气逐个引导，把运行轨迹刻进你们的经脉里。”
“所以？”林菲菲第一个反应过来。
“所以，经脉沿线的穴位必须暴露出来，隔着衣服真气渗透率至少打三折。”
客厅安静了。
唐紫月第一个动手，旗袍背后的拉链拉到一半——
“等等。”
秦雅然按住了她的手。
“就在客厅？所有人都在？”
她的耳根已经红到了脖子。
“一个一个来太慢。”陈凡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物理定律，“你们四个的经脉存在天然共振效应，同时传功效率是单独传功的四倍以上。”
……
落地窗的遮光帘被拉上，暖黄色壁灯打出柔和的光。
四个女人各据一方，正在进行“配合穴位传功所需的最低限度宽衣”。
唐紫月最不含糊，旗袍褪到腰际，整片背脊和蝴蝶骨暴露在灯光下，九幽媚体天生携带的幽香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林菲菲将吊带睡裙的两根肩带全部拉下，只靠胸前那层薄纱勉强挂住。她侧过头看陈凡，眼尾微挑，分明在说——不是要认穴吗？请。
秦雅然纠结了最久，最后咬着牙把白T恤下摆撩到胸口以下，露出一截平坦的腰腹线条。她死死攥着衣角，手指关节发白。
江映雪最干脆也最离谱，直接把运动短裤褪了只剩底下那层安全裤，理由是“大腿内侧也有穴位吧”。
苏晚晴是最后一个。
前面四个传功虽然各有波折，但整体还算顺利。陈凡摸清了“四象合修大阵”的残余共振效应，体内混沌真气运转如意，传功手法愈发纯熟。
然而苏晚晴不一样。
她的凤凰涅槃体，本质上是五种特殊体质里最暴烈的那一款。如果说唐紫月的九幽媚体是一瓶陈年红酒，秦雅然的太阴之体是一汪深潭冷泉，那苏晚晴这具身子——
就是一座活火山。
陈凡将苏晚晴带进主卧。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OL制服，黑色包臀裙配灰色丝质衬衫，头发挽成低马尾，整个人散发着那种“下午三点半刚开完董事会”的成熟气场。
三十九岁的女人。保养得当的话，这个年龄段才是真正杀人不见血的段位。
“经脉路线我已经标注好了。”陈凡拿着那枚专属玉简——通体赤金，表面流动的纹路像岩浆凝固的轨迹——递到她面前。“你的功法叫《涅槃凤凰决》，跟你体质完全匹配。但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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