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香气。
陈凡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反手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那……苏总有何高见？”
苏晚晴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身体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软了下来：“小心点，我已经让苏家帮你盯着了，但就怕有硬骨头……”
话音未落，她发出一声惊呼。
陈凡将她拦腰抱起，径直走向诊室里间的小卧室。
“高见没有，深入交流一下倒是可以。”
“你……讨厌……”
……
果然，苏晚晴的预感，准得吓人。
第三天上午。
医馆刚开门，七八辆挂着“东海第一人民医院”牌照的公务车，就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打开，下来一群白大褂。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微扬起，浑身散发着一股“我就是权威”的精英味儿。
刘克明，东海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留美医学博士后，国内神经外科领域的顶尖专家。
一个极端的西医推崇者，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宣称“中医是伪科学”。
他带着一众专家教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那架势，不像来交流，倒像是来查封的。
“请问是陈神医吗？”刘克明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陈凡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我们是市一院的，听说这里出了位能人，特地来……学术交流。”
“学术交流”四个字，被他咬得特别重。
陈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来了，终于来了。
送经验包……啊不，送感激值的大部队来了。
不等陈凡开口，江映雪这个护主小迷妹先炸了。
她一步上前，怼到刘克明面前：“刘副院长，请问你们这次来，是以官方身份，还是个人身份？如果是学术交流，为何一来就摆出这种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们是来寻求真相的！”刘克明身后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开口，“一个植物人，怎么可能一针就醒？这不科学！我们怀疑其中有猫腻！”
“对！还有那一亿的诊金，简直是扰乱医疗市场！是敲诈！”
刘克明很满意手下的助攻，他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江记者，我们尊重事实。植物人苏醒，本就是有极小概率发生的。这位陈先生，或许只是运气好，碰上了这个小概率事件，却拿来大肆宣传，并收取天价费用，这是对医学的亵渎，对患者的不负责任！”
“科学”的大帽子一扣下来，江映雪顿时有点顶不住了。
她虽然成了陈凡的“颜粉”加“技术粉”，但对面的可是东海医疗界的权威天团，人多势众，还句句不离“科学”二字。
她一个人，根本吵不过。
看着江映雪被说得俏脸通红，节节败退，刘克明得意地笑了。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凡，抛出了准备好的杀手锏。
“这样吧，陈神医。”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口说无凭，我们用事实说话。我们医院的ICU里，刚好有一位特殊的病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确保在场所有人，以及镜头都能清晰地听到。
“‘肌萎缩侧索硬化’，也就是俗称的‘渐冻症’。患者是晚期，全身肌肉萎缩，只剩下眼球还能动，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生命体征随时可能消失。”
“西医，对这种病，束手无策。”
刘克明死死盯着陈凡，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如果能治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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