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老太太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厉总说的不对吧,我们时家哪有你的夫人?”
厉寒忱咬唇:“时老夫人,我和顾红确实已经离婚,但是我们还孕有一女,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能以她丈夫的身份,照顾她和小兮,所以原谅我这么称呼。”
“我们顾红向来独立自主,也不缺你的这一份照顾。当然,这一切还得看她的意思。”
老夫人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
厉寒忱察觉到眼前人态度的变化,抬头,正好对上了顾红淡漠的双眼。
她来了。
厉寒忱藏在袖中的指尖不禁收紧。
“你来干什么?”
女人的嗓音清冷,一如高山上飘落的一抔白雪。
厉寒忱那颗忐忑的心也有些被冻地发寒。
他望着她,眼里再放不下别人:“想见一见你,负荆请罪。”
话音落下,顾红的嘴角翘起,眼中尽是嘲讽。
“厉寒忱,我和小兮都不需要你。而且我认为和你说的很明白了,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顾红摇了摇头,拒绝了。
这样的结果早就在厉寒忱的预料之中,但是在真正听到她的话时,他眼眸还是闪烁了一下,黯淡下去。
他努力扯了扯唇角,想让自己的面容看起来不会太过丧气。
“顾红,我也没有想强求你。就当是给我一个再看看小兮和挽留你的机会。”
“小叔,不是所有人都有免死金牌和机会。”
宋时野见顾红没有立刻回应,心脏瞬间提起,直接站了出来。
而这一举动才让厉寒忱看到了宋时野。
两人对上视线,厉寒忱的脸瞬间就难看起来。
他咬牙:“宋时野?你不是回宋家了,怎么会在这儿?”
宋时野也懒得再维系表面的叔侄情谊,反而朝他压了压眉眼:“小叔,我知道是你通知宋家的。”
话音落下,厉寒忱的脸色暗暗变换了一瞬,他下意识的朝顾红瞥去一眼,试图观察她的神情,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变化。
可正是这样毫无波动,叫他更加的忐忑不安。
“时野,你这话什么意思?”
厉寒忱面容淡定,却眼神茫然,可无人注意到,他蜷起的指尖微微抖着。
宋时野正视厉寒忱:“我去秦城是家中和时家有合作往来,也是顺应甲方的要求随同旅行,按理说不应该被急着叫回去,除了您,我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你的意思是我暗中作梗?”
厉寒忱语气冷沉下去,脸色也格外阴郁。
相比较而言,宋时野就显得冷静许多。
他耸了耸肩:“分析而已,小叔你不用多想。”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直直地盯着厉寒忱,分明就是押死了和他有关。
厉寒忱面色格外的不好看,扭头望向站在一旁看戏的顾红:“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突然被点到的顾红蒙了一下,她摊手:“我没有认为什么,退一万步来讲,这件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厉寒忱薄唇紧抿,望着顾红的一举一动,陌生感充斥心脏。
如果是当初,但凡是和他相关的事,顾红便不可能袖手旁观,甚至她会比他还要着急。
过往和如今的对比,就仿佛一把插在厉寒忱心口的刀子,一寸寸地绞动着他的血肉。
“是我做的。”
厉寒忱嗓音低沉沙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红,甚至有一种坦荡地要将自己剖开来给她看的意思。
看清他对她的偏执,他的卑劣,他的手段不清不白。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