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软乎乎香乎乎一点的人。”
秋月之下,给李十五面上洒下一层皎白。
他抬起头来,望着那个我见犹怜,欲拒还迎的美艳小姑子,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姑子说:“我叫鸡眼。”
“只是你放心,我这名字虽糙,活儿不糙。”
“鸡眼是长脚上的,磨人;我在床上,一样会磨人,咱们庵里每天早上都得磨豆子,煮豆浆,对了,就是磨豆浆那样磨人。”
李十五行了一礼,说道:“还请鸡眼大师让开,你只美貌,不及‘我娘大师’万一。”
鸡眼一阵丧气,说道:“原来你喜欢师太啊,那没办了,她确实比我好看太多太多了,只是她不一定答应帮你生儿子,所以你还是考虑下我吧。”
李十五进了尼姑庵,一切与往常样,别无二致,甚至见到了不少熟悉姑子。
他沿着一条回廊直走,刚路过一处中庭,就听得耳边传来争吵声不断,且听着同样耳熟得紧。
只见贾咚西抬头怒目:“你给了?”
包皮尼姑双手怀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道:“他非要!”
贾咚西猛地一扬声:“他要你就给了?”
包皮脸伸了过去,同样扯着嗓子:“他非要!”
见此一幕。
李十五幽幽靠近,问:“咋回事啊?”
贾咚西见他来到,怒意一寸寸散了下去,哀声连连道:“好道友,我媳妇被一根烧火棍给搅了,那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在包皮身上烙下了一句话……‘搅火搅人一个道理,搅火火越越旺,搅人人越来越痒’!”
“你说这叫什么话?它一根烧火棍,连个玩意儿都没有,它搅什么搅?它凭什么搅?”
包皮尼姑双手环胸,下巴微抬,理直气壮道:“它说它是棍,我是皮,棍搅皮,天经地义。它还说了,这叫‘棍皮合德’,是天地阴阳的大道理,你不服你找它去,别冲我嚷嚷。”
贾咚西气得脸上的肥肉直颤:“我找它?我上哪儿找它去?它仅是一根烧火棍!它现在在灶膛里烧着呢!关键是,它是师太的烧火棍……,咱……咱没那个胆……”
包皮尼姑斜了他一眼:“那你就别嚷嚷,嚷嚷也没用,它搅也搅了,烙也烙了,你还想怎样?把我扔了?行啊,你扔,你扔了我就去找那根擀面杖,它说了,它想擀我面,还说要擀出一个小擀面杖来。”
贾咚西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
片刻后才道:“咱……咱儿子还在吧?不会被杵死了吧?”
包皮尼姑点头:“在呢,你是那无鸟之人,这一胎本就怀得慢些,估摸着得明年底或是更久了,就看你急不急了。”
“若是急,我现在可以连着腹中盘盘一起先给你生下来,你自己选吧……”
一听这话。
贾咚西当即眉开眼笑,伸出肥腻胳膊将眼前姑子搂入怀中,不停安抚道:“大师莫急,方才是咱鬼迷心窍了,你是好姑子,至于那烧火棍,咱们也算是同道之友,从此之后就算是好兄弟了。”
姑子:“同道之友?你可不算!”
望着这一幕。
李十五眸中冷意退散下去不少,觉得有些好笑,一个无鸟之油腻胖,一个丑汉装作的美艳姑子,还有对方那号称什么都能生的肚子……
“两位,慢些调情!”,他行了一礼,便是作势告辞。
又是几个拐弯之后。
他来到一处单独禅房,推开门后,依旧是那不可名状的恐怖场景,遂俯身一礼:“师太好美,见过师太。”
一道温和女声响起:“小施主,你最近身上杀气似有些重啊!”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