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辰看着还有心思玩笑的沐久久,又好气又好笑。
“谢俞练的幻情丹要派上用场了,朕可不想看那些女人丑态百露的样子。
谢俞虽然让人试过药,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得注意着点儿。
若是她们身体受不住,死了瘫了也不好。
这等大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有你看着她们比较合适。”
说完,偷偷观察着沐久久的神色,啃着果子吃。
让沐久久看着她们,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不然,沐久久心里膈应他了,就只当他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了。
怎么形容沐久久此时的心情呢?
欣喜,庆幸,酸涩,还有丝丝的甜……
反正挺复杂难言的。
不过,心情倒是由阴转晴了。
床上用品能自己专用,谁想与人共用呢。
她唇角的笑容真切了起来,“你忍心那些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这般浪费了?”
墨玄辰嗤笑一声:“朕最恨别人逼迫!
政令朕能听他们聒噪,上谁的床他们也管!
要是他们安分守己,朕或许给那些女子安排一个好归宿,可是他们偏生迫不及待地上下蹦跶。
也不想想,若不是夏太后拿出先帝遗诏,若不是他们执意遵遗诏,朕会纳妃吗?
那些女子要恨就恨她们的家族吧,贪心不足,可恶!”
这话倒是很符合他暴君的性格。
若不是他迫切离京,朝中需要稳定,他都懒得弄虚作假。
沐久久问道:“那我怎么帮忙?偷偷去她们宫里看自食其力表演?”
墨玄辰将嘴里的果子咽下去,“以后侍寝加一条规矩,朕召幸嫔妃可以不来后宫。
将嫔妃的名字刻在木牌上,朕每晚翻牌子,翻到谁,就接到紫宸殿。
为防刺杀,在偏殿脱光了,洗吧干净,用被子卷着,由太监扛着送进寝殿。
到时候,让她们喝下加了幻情丹的水,朕露个面。
然后,就由你看她们自己发挥了。”
沐久久微微挑眉,“翻牌子?有意思,这不和抽签儿差不多嘛?”
墨玄辰有些恶趣味的得意,“他们不是嚷嚷着雨露均沾吗?这够均沾了吧?”
沐久久斜睨着他,“你倒是会想,怎么不像侍卫站岗一样排班呢?”
墨玄辰道:“谁小日子里排到,月月那几天,岂不是不公平?
谁来小日子,牌子就拿下去,抽中谁看运气。”
沐久久揶揄他:“没想到,你日理万机地处理国家大事,对这些也颇有研究。”
墨玄辰立刻自证清白,“我哪里有这闲心思,都是谢俞想出来的。”
沐久久嗤笑了一声,“他这算不算在给你拉皮条啊?”
墨玄辰:“什么拉皮条,不要把成人之美说得这么直白!
再说,这也不算拉皮条,这叫有歪才。”
沐久久确实觉得谢俞很是与众不同,有些想法很是特立独行。
墨玄辰将果子吃完,“那就这么说定了。”
沐久久点头,“你我夫妻同心,我自然是支持你的。”
心里却想道:哼!若是你阻拦我的太后大业,你试试!
有小太监端着放着湿帕子的托盘过来,半跪到地上,举起托盘。
墨玄辰拿起上头的帕子,擦了擦手。
将帕子往托盘里随意一扔,起身走了出去。
有太监高声传唱:“皇上起驾!”
沐久久无奈道:“到哪儿都宣布,皇上驾到,皇上起驾。
这是让下头的人好好应付差事,别丢命吗?”
青禾笑道:“这样报信儿极好,省了许多麻烦。
记得在云隐山的时候,您上课想偷看话本子,让奴婢看看先生来了没。
奴婢从窗纸的破洞往外偷看,正对上先生想往里偷看的一双眼睛,吓了一大跳。”
凌霜道:“记得有一次,你们练武偷懒,蹲在地上逗蚂蚁。
师父来了,一人踹了你们一脚。
娘娘蹦起来怒骂:哪个孙子踹老娘?!
青禾趴到地上,怒骂:敢踹姑奶奶,找死啊!
然后,你们一回头,对上师父的黑脸。”
三人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哈哈大笑了起来。
沐久久笑着笑着,眸中都是怀念和惆怅。
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她为何不重生在父母没出事以前呢?
人生不如意之事之八九,不管怎么过,都不能万事如意。
“娘娘,黑寡妇求见。”
沐久久淡笑:“让她进来吧。”
黑寡妇脸色惨白,握着肚子,佝偻着身体。
一进来就指责道:“皇后娘娘,你为何骗我?”
青禾上前对着她的膝窝一脚,“跪下行礼!”
黑寡妇被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怒道:“明明说那毒一个月发作一次的!
我才吃了一颗解药没半个月呢,怎么又开始痛了!”
沐久久端起茶来,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我的原话是,一月给你一次解药,不然会肠穿肚烂而死,并不是一月痛一次啊。”
黑寡妇气得浑身要冒黑气了,“你阴我?!”
沐久久放下茶杯,冷了脸,“你的金蚕蛊让陛下头疼欲裂这么多年,凭什么觉得能安然度日?”
黑寡妇一愣,结结巴巴地道:“我我那是被逼无奈啊。”
沐久久原话给她:“我也是被逼无奈。”
黑寡妇差点儿噎死,梗脖子瞪眼地道:“那你们应该去报复罪魁祸首啊,折磨我一个被逼办事的算什么本事?”
沐久久淡声道:“夏太后、夏太后的儿子和夏家,都死光了,你很羡慕?”
黑寡妇强词夺理:“还有大长公主呢!”
沐久久神色淡淡,“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
墨玄辰和她都试图派人进大长公主府。
倒是能进大长公主府,却进不了大长公主的院子。
大长公主身边的高手暗卫比夏太后和福安王都多,那些黄金肯定起了大作用。
黑寡妇态度软了下来,“求娘娘再赐一粒解药,我痛得脑子嗡嗡的,都想不出解蛊之法了。”
沐久久态度坚决:“解药就一个月一粒,想要多的,就立功来换。”
黑寡妇蠢精蠢精的,眼珠儿一转,计上心来,“娘娘能不能把这月的解药提前给我?”
沐久久可没这般好说话,“说是月末就月末,屁本事没有,就会耍贱耍滑!”
黑寡妇翻身在地上打滚,“疼啊,疼死我了,我不活了!
我受不了啊,你杀了我吧,痛得我没心思研究解蛊之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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