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怡咬牙冲了过去。
“陛下小心,臣妾保护你!”
她看到一支暗箭对着墨玄辰射来,飞扑过去,想用身体为墨玄辰挡箭。
大喊:“陛下!小心……”
墨玄辰身边围着暗卫和御林军,就是挡箭也轮不到她。
沈砚长剑一挥,就把暗箭给挡开了。
但萧静怡似乎刹不住脚步,继续朝墨玄辰扑了过去。
她是贵妃,御林军和暗卫不敢动手拦。
皇帝的女人,谁敢碰一手指头?
墨玄辰看到一个疯女人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抬脚就踹了过去。
萧静怡连一声惨嚎也没能发出,就被踹中肚子,如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还好她的丫鬟兰花懂些拳脚功夫,以身做墙接住了她。
两人摔到地上,齐齐喷出一口鲜血。
墨玄辰打到了沐久久身边。
伸手将躲在她怀里的刘淑妃拽出来,扔给躲在后面的宫女、太监。
刘淑妃第一次做空中飞人,吓得惊声尖叫。
谢俞老神在在地看热闹。
“陛下连女人的醋都吃,是占有欲太强,还是爱得太深?”
突然,背后一阵凌厉的冷风袭来。
他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躲过背后的暗剑。
另一剑随之劈来,“妖道!去死!”
谢俞往前一扑,一个翻滚躲开。
那一剑劈在他身边的地上,击起一串火花。
谢俞发出一声惊呼:“啊!”
青禾听到,一道飞镖开道,随风而到,几招儿就击杀了刺客,将谢俞解救了出来。
谢俞默默将手里一个奇怪的武器藏回袖子,惨叫一声,“好痛,动不了了。”
青禾看他一副重伤不能自理的样子,在下一个刺客的大刀来到以前,及时把他搂了起来。
谢俞煞白着脸儿,“本、本官……腿伤了,走不了路了……”
青禾见一个个的刺客从房顶露头儿。
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步伐稳健地往安全地带走。
谢俞歪头靠着青禾,一双眸子愣愣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迷之微笑。
沐久久一剑结果一个刺客,利眸一扫,就看到这么一幕。
她的脸‘刷’地一下就黑了,感觉有猪在拱自己辛苦种大的白菜。
岂有此理!
她可是知道,谢俞有武功,虽然武功不高,但绝对不是这样废物。
现在这幅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夫模样,显然是处心积虑在占青禾便宜!
凌霜可不是这么想的。
她觉得青禾像是劫了美人儿上山的山大王,很有一副洋洋得意、捡到宝的神气劲儿。
刺客很快就都被制住了,但都毒发死了。
他们是事先服了裹了蜡的毒药,不管刺杀任务成不成功,到了时间都得死。
这是死士,不是一般富贵人家能养得起的。
墨玄辰看向沐久久,神情关切:“你没事吧?”
沐久久摇头,“我没事,这些刺客是冲我来的。”
虽然从李德妃他们的房间里冲出来,但并未对她们下杀手。
墨玄辰让人将这院子的人都分开审问。
沐久久道:“左边的福安王家眷和右边的昌平王家眷都查一查。”
墨玄辰捏了捏她的手,“你没事就好。”
行宫的院子都是紧挨着,院子和院子之间只隔着一堵墙。
李德妃走过来,行礼道:“陛下,皇后娘娘,你们都没事吧?”
秦贤妃紧跟其后,脸色惨白,“陛下,皇后娘娘,吓死臣妾了。”
说完,两人都含情脉脉地看向墨玄辰。
沐久久只是捎带的称呼而已。
沐久久默默翻了个白眼儿,对墨玄辰道:“我去隔壁邻居看看,作为皇后,得关心一下。”
说完,抬步走了。
墨玄辰不能去别人家女眷的院子。
淡声道:“都接受询问,不得交头接耳!”
说完,转身进了沐久久的房间,没理会李德妃和秦贤妃。
李德妃清高自傲地瞪了秦贤妃一眼。
秦贤妃一个眼神也没给她,若无其事地去配合调察询问了。
……
何巧玲派了人去看看能不能放火下毒什么的。
听到隔壁的打斗声,喜上眉梢。
“太猖狂了,总有人收她!该!”
结果,又听说有惊无险、没有伤亡,气上心头。
“那些刺客真没用!又没能把她收走!”
有人来报:“王妃娘娘,皇后娘娘来了。”
何巧玲神情一凛,“她来这里作甚?!莫不是怀疑是我做的?”
如何气恨,还是起来,出门迎接。
看到沐久久那明艳照人、英姿飒爽的样子,就不免想起大长公主因她声名狼藉,恨得是咬牙切齿。
何巧玲张口就道:“刺客与我无关。”
沐久久神色平淡,“本宫还什么都没问,你慌什么?做贼心虚?”
何巧玲有些气怒:“我哪里做贼心虚了?我是怕你冤枉我?”
沐久久道:“本宫看见福安王府的侍女在外头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何巧玲眸光微微闪了闪,咬死不承认:“这行宫里侍女那么多,怎么断定是我们福安王府的?”
沐久久淡声道:“本宫已拿住了那个可疑侍女,一审便知。”
何巧玲和她的贴身侍女都不由脸色一变。
青禾和凌霜押着一名侍女进来,被反剪着双臂埋头跪在地上。
侍女披头散发,低着头,烛光黑暗中,看不清模样。
侍女瑟瑟发抖,“王妃娘娘救救奴婢啊!”
何巧玲有些心虚地呵斥:“你休要胡言乱语!”
侍女哭道:“可奴婢都是听从娘娘吩咐的!”
何巧玲本就做贼心虚,现在被指认,担心被沐久久报复,就慌了。
着急地辩解道:“本王妃就是派她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放火什么的,刺客可与我无关!”
左侧妃走进来,冷声道:“皇后娘娘,别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了,不是我们做的!
我们王爷要是还有这么多人手,也不会用来对付您,太浪费了!”
沐久久点点头,“有道理,福安王应该去杀皇帝才对。”
说完,转身走了。
青禾和凌霜也放了那宫女,跟着沐久久走了。
那宫女爬起来,也跟着走。
何巧玲气坏了,“你这个贱婢!敢出卖本王妃,赐死!”
你侍女回过头来,行了个礼,“奴婢不是福安王府的,是凤仪宫的。”
何巧玲:“……”
她气得翻了个白眼儿。
可恨!
沐久久太险恶奸诈了!
根本没逮到她派出去的人,居然用假的来诈她!
沐久久又去了隔壁昌平王府女眷的院子去关心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就见到福安王、昌平王等一众闻讯赶来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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