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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隐藏入口


一周后,众人即将到达五号堡外围。
悍马在戈壁上逶迤前行。远处一座桌山变得更加清晰,像一张巨大的桌子立在天地之间,山顶平整得不像自然形成的东西。托马说那是旧世界一栋大楼的楼顶,被风沙掩埋了几十年后露出来的。虬龙盯着那座山看了很久,总觉得它不像是自然的东西,倒像是什么人造的纪念碑,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提醒着路过的人,这片荒漠下面埋着什么东西。
老幺把车速降了下来,车窗外的风沙也小了。戈壁在这里变得不太一样——地面不再是平坦的沙地,而是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碎石和混凝土块,有些混凝土块大得像一间屋子,歪歪斜斜地半埋在沙里,表面被风沙打磨得光滑,棱角都没了。偶尔能看到几根锈蚀的钢筋从混凝土里伸出来,像是骨头从伤口里戳出来一样。
“到了。”老幺说,把车停在一处相对隐蔽的沙坑里,熄了火。
虬龙推开车门,踩在地面上。这里的沙土比戈壁深处更硬实,踩上去不会陷下去,但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灰白色粉末,像是石灰,又像是骨灰。风一吹,粉末就扬起来,呛得人喉咙发痒。
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沙土的味道,也不是铁锈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刺激的、更尖锐的气味,像是有什么化学药剂洒在了空气里,闻久了嗓子会发紧,眼睛也会发涩。虬龙把布巾往上拉了拉,遮住鼻梁,但那味道还是能透过来,钻进鼻腔里,带着一丝甜腻的、让人恶心的尾调。
“这什么味儿?”老凯从车里钻出来,把围巾裹紧了,声音闷在布巾后面,“呛得我嗓子眼发紧。”
“不知道。”托马也下了车,推了推眼镜,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地面上的白色粉末,可能是某种毒气和沙土反应后留下的残留物。这里的空气里有毒,浓度不高,但待久了会出事。”
老幺从后备箱里拿出防毒面具,一人一个。面具是军用型号,橡胶已经有些硬化了,但滤毒罐还是新的。她把面具递给每个人,自己先戴上,调整了一下松紧带,确认密封良好后,才把布巾解下来。
虬龙把面具扣在脸上,橡胶的气味混着滤毒罐里活性炭的味道,呼吸的时候能听到空气通过滤毒罐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视野变小了,只能通过两个圆形的镜片看到外面,镜片上很快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他用袖子擦了一下,雾气散了,但边缘还有一圈水珠。
老凯戴上面具,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这东西勒得慌。”他把面具的松紧带调松了一点,又紧了回去,反复了几次,才找到合适的位置。茱莉亚把长发从面具的带子里抽出来,重新扎紧马尾,检查了一下滤毒罐的密封圈。托马戴面具的动作最熟练,几下就调整好了,还把布巾叠好塞进口袋里。
五个人互相检查了一遍,确认面具戴好、滤毒罐拧紧、密封没有泄漏。老幺把无人机的操控器挂在腰间,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背包,里面装着水和干粮,还有几个备用弹夹。老凯把***挎在胸前,***背在身后。托马背着地图和笔记本,手里握着***。茱莉亚把***挎在肩上,短柄剑挂在腰间。虬龙把双短刀背在身后,从老幺手里接过一杆枪,斜挎在背上。
“走。”虬龙说。
废墟在前方五百米的地方。从远处看,那确实只是一片普通的废墟——坍塌的建筑、碎裂的混凝土、锈蚀的钢铁、堆积的沙土,和戈壁上随处可见的荒废遗迹没什么两样。但走近了,就能看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废墟的布局太规整了。
自然的废墟应该是乱的——墙倒向这边,屋顶塌向那边,碎砖和烂瓦混在一起,没有什么规律。但这里的废墟不一样。那些坍塌的建筑虽然表面被风沙打磨得圆润,但仔细看,它们倒下的方向几乎是一致的,都朝北。混凝土碎块的分布也有规律,大的在外面,小的在里面,像是有人刻意摆放的。就连那些锈蚀的钢筋,弯曲的角度都差不多,像是被同一只巨手拧过的。
虬龙蹲在一堵半塌的矮墙后面,从墙洞里望出去。废墟很大,占地面积至少有几万平方米,从他们所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那座桌山的脚下。废墟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和他们在戈壁边缘踩到的那种一样,风一吹就扬起来,在低洼处堆积成小小的沙丘。
空气里的那股怪味更浓了。隔着防毒面具都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是腐烂的水果,又像是烧焦的糖。虬龙的眼睛开始发涩,隔着镜片也能感觉到一种刺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眼珠子里钻。暴露在外的手背也有一种灼热感,不疼,但很不舒服,像是被太阳晒伤了之后的那种刺痛。
托马蹲在他旁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仪器,举在空中看了看。仪器的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数字,虬龙看不懂,但托马的眉头皱了起来。
“浓度不低。”托马说,声音闷在面具后面,“这东西对皮肤有刺激性,待久了会起水泡。我们得尽快侦察完,不能在露天待太久。”
虬龙点了点头。
“分两组侦察。”虬龙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闷闷的,“老幺和托马一组,从东边绕过去,用无人机看地形和防御武器。老凯和茱莉亚跟我,从西边绕过去,看巡逻队的布防。两个小时后回到这里汇合。”
老幺点了点头,从腰间取下无人机的操控器,按了一下启动键。头顶传来一声细微的嗡鸣,那台小小的无人机从车顶的支架上弹射出去,迅速爬升,转眼就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天空里。操控器上的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废墟从高空俯瞰,灰白色的碎砖烂瓦铺了一地,像一块巨大的伤疤。
老幺和托马朝东边走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废墟的乱石堆里。
虬龙带着老凯和茱莉亚往西边走。西边的废墟比东边更加密集,混凝土块堆得更高,有些地方甚至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把后面的东西遮挡得严严实实。虬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观察地面,确认没有陷阱或警报装置后才迈出去。老凯跟在他身后,***端在手里,枪口指向地面,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茱莉亚走在最后,短柄剑已经拔出来了,剑尖朝下,贴着腿侧。
他们在一堆倒塌的钢架后面停下来。老凯蹲在一根锈蚀的工字钢后面,从缝隙里望出去。前方是一块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混凝土结构,直径大约十米,高出地面半米左右,边缘有金属的栏杆,栏杆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什么字,但太远了看不清。
虬龙拿出望远镜,调焦。牌子上写的是“危险·未经授权严禁进入”。牌子的下面,混凝土结构的中央有一个方形的铁盖,铁盖上焊着把手,把手上挂着一把大锁。锁是新的——表面还有金属的光泽。
“通风口。”虬龙低声说,“通往地下的。”
“有人看守吗?”
虬龙把望远镜往旁边移了移。空地的四周没有看到人,但在通风口的东侧,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堆用沙袋垒成的掩体。掩体后面隐约能看到几个人的轮廓,穿着灰绿色的制服,戴着防毒面具,怀里抱着枪。
“有。”虬龙把望远镜递给老凯,“掩体后面,四个,不,五个。”
老凯接过望远镜看了一眼。“守卫部队。”
茱莉亚蹲在虬龙旁边,从钢架的缝隙里观察空地的另一边。“那边还有。”她指着西边的一堆碎砖后面,“三个,都在打盹。”
虬龙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正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守卫们躲在掩体和碎砖后面,枪靠在身边,有的在打盹,有的在低声聊天,有的在抽烟——防毒面具摘下来,挂在脖子上,烟雾从他们嘴里喷出来,在灰白色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他们不戴防毒面具?”老凯问。
“这里的毒气浓度可能没那么高。”虬龙说,“习惯了的人能扛得住。”
观察良久,他把守卫的位置、数量、换班的时间都记在心里。东边的掩体后面有五个,西边的碎砖堆后面有三个,通风口正后方的一个废弃岗亭里还有一个,总共九个。他们两个小时换一次班,换班的时候会有一个小队长从某个地方走出来,喊一嗓子,然后新来的守卫从废墟的某个方向走过来,接替那些站了一班岗的人。接替者的出现方向不固定,有时候从东边来,有时候从西边来,有时候从北边那堆最高的混凝土块后面绕出来。
“他们在下面有通道。”虬龙说,“守卫的营房可能在地下的某一层,换班的时候从地下通道走到地面,从不同的出口出来。这样地面上就看不到他们的营房在哪里。”
老凯点了点头,“戴克的地图上有标注吗?”
“有。”虬龙说,“比对了一下,他的地图不太精确,可能这边又调整了。”
他们在西边又待了半个小时,把观察到的情况都记下来,然后原路返回汇合点。老幺和托马已经回来了,正蹲在一堵矮墙后面,看着无人机的操控器。
“怎么样?”虬龙问。
老幺把操控器递给他。屏幕上是无人机拍下的废墟全景图,标注了热源的位置和移动轨迹。
“东边的守卫比西边多一倍。”老幺说,“至少有二十个人,分布在三个掩体后面。他们的装备不错——有夜视仪、通讯器、轻机枪。每隔两个小时,会有一支巡逻队从地下出来,绕着废墟走一圈,大约四十分钟。”
托马指着屏幕上的几个红色光点。“这些是固定哨位,不动。这些是巡逻队,在移动。巡逻队的路线是固定的——从东边的入口出来,往南走,绕过那堆最高的混凝土块,往西走,再往北走,从西边的入口回去。一圈下来四十分钟,两圈换一班。”
“地下入口有几个?”
“无人机能看到的只有两个。”老幺说,“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但热成像显示地下还有更多的热源在移动,所以下面应该有更多的入口。”
虬龙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废墟的布局在无人机的镜头下一目了然——灰白色的碎砖烂瓦铺满了地面,像是一块巨大的拼图。但在这块拼图的某些位置,热源信号显示有人的体温在移动。那些位置就是入口。
“戴克的地图呢?”虬龙问。
托马从背包里拿出那张地图,摊在地上。地图上标注了五号堡的地面结构——建筑布局、道路走向、出入口位置。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和无人机拍下的废墟全景图对比。
“入口在这里。”托马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但在无人机拍到的画面里,这个位置没有热源信号,说明它已经被封死了。”他的手指移到另一个点,“这里,地图显示是一个紧急出口,无人机拍到有热源信号,而且信号很强,说明还在用。”
“还有别的吗?”
托马从背包里拿出另一张纸,是戴克给的五号堡手绘地图。地图画得很粗糙,但标注了一些关键的位置——出入口、通风管道、维修通道的位置,还有几个被标注为“可能可用”的秘密入口。
“戴克的地图上标注了一个维修通道。”托马指着地图上西北角的一个位置,“他说这个通道是原来工程师用的,不在官方的建筑图纸上,改造的时候可能没有被发现。通道的入口在废墟的西北角,被一堆混凝土块盖着。”
虬龙把无人机拍下的全景图放大,找到西北角的位置。那里确实有一堆混凝土块,比别处的更高更密,热成像显示下面有一片低温区域,形状狭长,像是通道。
“去看看。”虬龙说。
他们从汇合点出发,绕过东边的守卫,穿过一片相对空旷的废墟,往西北角摸去。虬龙走在最前面,老凯断后,茱莉亚和托马在中间,老幺操控无人机在头顶侦察,把前方的画面传回操控器。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他们到了西北角的那堆混凝土块前面。
这堆混凝土块比从无人机上看到的更大。它们堆叠在一起,最高的地方有三四米,最低的地方也有一人多高。混凝土块之间有很多缝隙,有的窄得只能伸进去一只手,有的宽得能钻进去一个人。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粉末,在暮色中泛着暗淡的光。
虬龙绕着这堆混凝土块走了一圈,找到了一条相对隐蔽的缝隙。缝隙在两块最大的混凝土块之间,大约有一米宽,一米五高,外面被一块锈蚀的铁板挡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蹲下来,用短刀撬开铁板。铁板的后面是一条通道——不,不是通道,是混凝土块之间自然形成的空隙,地面是沙土,两侧是粗糙的混凝土表面,头顶是一块斜搭着的楼板。
“戴克说的就是这里?”老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丝怀疑。
“应该是。”托马蹲在缝隙口,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光柱照进去,能看到通道往地下倾斜,大约十米之后拐了一个弯,消失在黑暗中。“原有的维修通道不会这么窄,这应该是废墟坍塌后自然形成的空隙,通往下面的维修通道。”
虬龙往缝隙里爬了几步,用手摸了摸地面。沙土下面是硬的,像是混凝土或者金属。他又往前爬了几步,到了拐弯的地方,探出头去。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什么东西——一扇门,铁门,半埋在沙土里,只露出上半部分。
“有门。”他退出来,对其他人说,“铁门,半埋在沙里。”
老幺蹲在缝隙口,从腰间取下无人机的操控器,按了几个按钮。无人机从头顶降下来,悬停在缝隙口,把摄像头伸进去拍了几张照片。操控器的屏幕上显示出铁门的全貌——是一扇老旧的防火门,厚度至少有十厘米,表面涂着银灰色的防锈漆,漆面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底漆。门的中央有一个旋转把手,把手上面是一个密码锁,密码锁的键盘上还有数字,虽然磨损了,但还能看得清。
“需要密码?”老幺说。
托马凑过来看了看屏幕。“这种密码锁,可能几十年没维护过,就算有密码,机械结构也早锈死了。”
虬龙又钻进缝隙,爬到铁门前面,用手握住了旋转把手,用力转了转。把手纹丝不动,像是焊死了一样。他又试了试密码锁上的按键,按下去,没有反应,按键卡在凹槽里,弹不回来。
“锈死了。”他退出来说,“打不开。除非砸开,但动静太大,会惊动守卫。”
老凯看了一眼铁门,“那我们怎么办?白来了?”
虬龙摇了摇头。“没白来。至少我们确认了位置,知道入口在这里。戴克的地图是对的,维修通道确实存在。”他看了看门框和周围的混凝土结构,“这个铁门虽然打不开,但门框和墙壁之间有一道缝隙,可能是当年施工的时候留下的。缝隙不大,但如果我们带凿子和锤子来,从侧面把缝隙扩大,就能钻进去。”
“那现在怎么办?”老凯问。
“回去。”虬龙说,“今天只是侦察,确认入口位置就够了。我们没带破拆工具,也没带足够的装备,硬闯太冒险。回去准备一下,等合适的时机再来。”
他把铁板重新盖回缝隙口,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五个人从混凝土堆旁边退出来,在暮色中寻找适合休息的地方。
他们在废墟里找了将近两个小时。
天已经完全黑了,月光被云层遮住,戈壁上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五个人打着手电筒,在废墟的乱石堆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每走一段就要停下来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巡逻队经过。
第一个找到的地方是一栋半塌的建筑底层,门洞很大,里面有一个宽敞的房间,地面是水泥的,看起来很干燥。但虬龙刚钻进去就退了出来——角落里有一堆新鲜的粪便,是某种动物的,个头不小,气味刺鼻。
“有东西住在这里。”他说,“不能待。”
他们继续往前走。前面是一段废弃的管道,直径有两米多,横卧在碎石堆里,管道的一端被沙土堵死了,另一端是开口。虬龙爬进去看了看,管道内壁全是锈,用手一碰就掉渣,天花板上还有一道裂缝,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
“太潮湿了。”托马说,“管道内壁的锈蚀程度说明这里的湿度很高,待一晚上,我们的武器和装备都会受潮。”
他们退出来,继续找到一个地下车库的入口,斜坡往下,能走进去很深。虬龙沿着斜坡走了大约五十米,到了车库里面。空间很大,足够停十几辆车,地面是水泥的,干燥,没有积水,也没有动物活动的痕迹。但车库的另一头有一个很大的缺口,风从缺口里灌进来,带着外面毒气的味道,浓度比别处都高。托马用仪器测了一下,摇了摇头。
“浓度太高了,”他说,“在这里待一晚上,防毒面具的滤毒罐撑不住。”
在一堆倒塌的钢架下面,几块巨大的混凝土板斜搭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空间,入口很窄,只能一个人侧身挤进去,但里面的空间够五个人坐下。虬龙钻进去看了看——地面是沙土,但很干燥,头顶的混凝土板很厚,没有裂缝,风从入口吹进来,但里面的空气不刺鼻。他用手摸了摸墙壁,凉的,但没有水汽。
“这个还行。”他退出来说,“但太小了,五个人挤在里面,转身都困难。而且沙土地面,睡着不舒服。”
老凯说:“舒服不舒服的,能活命就行。”
虬龙摇了摇头。“不是舒服的问题。沙土地面会吸潮,夜里温度一降,地面会返潮,我们的睡袋会湿。而且空间太小,万一晚上有情况,我们连枪都端不起来。”
众人气喘吁吁,终于来到一栋三层建筑的底层,建筑的上半截全塌了,只剩下最下面的一层,被沙土埋了大半,只露出半截窗户。虬龙从窗户爬进去,里面是一个房间,大约有十几平方米,地面是瓷砖的,虽然碎了不少,但还算平整。墙壁是混凝土的,没有裂缝,头顶是一整块楼板,很厚,看起来很结实。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堆旧世界的垃圾——破椅子、烂桌子、碎玻璃,但没有动物活动的痕迹。空气里有股霉味,但不刺鼻,也没有外面那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虬龙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用手摸了摸墙壁和地面。墙壁是干的,地面也是干的,瓷砖虽然碎了,但地面层很硬实,不会返潮。他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一眼——窗户的位置很隐蔽,被一堆混凝土块挡住了,从外面很难发现这里有一个入口。
“就这里。”他说。
老凯从窗户爬进来,看了看房间,点了点头。“不错,比刚才那几个强多了。”
托马爬进来,从背包里拿出仪器测了测空气。“毒气浓度比外面低很多,窗户的位置挡住了大部分气流,这里相对安全。”
茱莉亚爬进来,把手电筒照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了几块旧世界的包装木板。“这些可以垫在地上,隔潮。”
老幺最后一个爬进来,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空罐头盒,放在窗台上,又找了几根细线,系在罐头盒上,另一端系在窗户边缘的铁框上。如果有人从外面碰窗户,罐头盒会掉下来,发出声响。
五个人在房间里安顿下来。虬龙和老凯把角落里的垃圾清理到一边,茱莉亚把木板铺在地上,托马把睡袋和干粮从背包里拿出来,老幺把无人机的操控器放在身边,充上备用电源。
虬龙靠墙坐着,擦拭匕首。“这几天先用无人机把周围里的情况摸清楚,再准备破拆工具,找到最合适的时间进去。”
老幺点了点头,把无人机的操控器放在身边。老凯把***放在手边,裹着睡袋靠在墙上。托马把地图摊在地上,借着应急灯的光仔细研究五号堡的地下结构。茱莉亚坐在虬龙旁边,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轮流用无人机侦察,把守卫的换班规律、巡逻路线、哨位分布都摸清楚了。守卫每天早上六点换一次班,下午两点换一次,晚上十点换一次。巡逻队每隔两个小时出来走一圈,路线固定,从不改变。夜里守卫们最困,巡逻队的间隔也会拉长到三个小时。
第三天下午,虬龙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今晚进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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