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沈望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串清脆的轻响，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舒坦。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金线。
他躺着没动，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似的，把昨夜的画面过了一遍。
“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说实话，之前对于这位校花学姐，他多少是有些腻了的。
可昨天才发现，自己对学姐的开发度，竟然不足百分之十！
毕竟有些东西，是那边学不来的。
虽然于曼丽纵然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可终究是民国出身的女子，矜持刻在骨子里，比不得现代人见多识广，更玩不来那些花样。
那些奇奇怪怪的称呼，那些欲拒还迎的小心思，于曼丽就算懂，也未必能理解其中的妙处。
学姐就不一样了。
昨晚那一声声*&…%￥#*，叫得他骨头都酥了。
“叮咚！”
手机在床头柜震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秦冉发来的，一条一秒钟的语音。
他点开，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一声又软又糯的夹子音，甜得发腻：
“…bab…。”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开完会的干练尾音，偏偏那两个字又软得不像话。
像是穿着制服端坐在会议室里，偷偷低下头，对着手机抿着嘴说出来的。
沈望嘴角翘起来，回了一条文字：“嗯，乖！”
几乎是秒回。
秦冉发来一段文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进入战斗状态”的认真：
“学弟，我已经到京州百货了，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个位置坐好，不让你失望。”
后面还跟了个攥拳加油的表情包，活脱脱一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姑娘
沈望刚要回，秦冉又发来一条消息，是一个表格文件。
“这是他们给我的全品类报价单，我重新核了一遍，你看合不合适。”
沈望点开。
表格做得很细，分门别类，从米面粮油到服装百货，从生鲜冷链到日用洗护，每一栏都标着品名、规格、单价。
排版干净，数据清晰。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栏。
大米。
八毛五分一斤。
沈望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都瞪圆了。
“我尼玛——”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
八毛五！
而且这他妈还是新米！
张建国上次给他的一块一，那可是陈米的价格！
他以为那就是底价，结果学姐一出手，又压下去两毛五分钱。
白菜、土豆、猪肉七、大豆油、白糖……
每一样，都比张建国的报价低了一截。
零零碎碎加起来，一亿斤的单子能省出几千万。
沈望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忍不住感慨。
果然，朝中有人好办事。
张建国给他报价的时候，已经是看在陈主任的面子上给了最大优惠。
可那毕竟是“看在别人面子上”的优惠。
学姐不一样！
秦冉在省委浸淫这么多年，对国企的采购体系、渠道门路门儿清。
再加上国资委那边打了招呼，她一上任，直接把所有供应商的底价都扒得明明白白，半点水分都挤不出来。
同样的东西，从“别人给的面子”变成“自己的家底”，价格能一样吗？
他回过神，打字：“可以啊学姐，这价格，比我预想的低太多了，给你记一大功。”
“晚上回来给你发奖励。”
“那当然啦，也不看看你学姐是谁～保证给学弟把成本压到最低，一分钱都不白花。”
“那…学弟要给我什么奖励呀？”
两人一来一回，隔着屏幕暧昧拉扯了好一会儿。
秦冉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条接一条的语音发过来。
全是些又软又娇、带着私密意味的话，黏糊糊的，跟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省委副主任判若两人。
这要是让外人听见，堂堂京州百货代理副总、汉东省委出来的御姐女强人，私底下竟然是这副模样，怕是下巴都要惊掉。
当然，这份娇软，永远只会给沈望一个人看。
紧接着，秦冉发来一条文字：“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要去见物流部的负责人了，晚上再跟你‘汇报工作’。”
……
京州百货，副总经理办公室。
秦冉放下手机，脸上的娇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清冷干练的气场。
她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套裙，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平稳有力，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把各品类的供应商台账、近三年的采购合同全部带过来。”
挂了电话，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商场，眼神锐利。
学弟把这么大的盘子交给她，她不仅要做好，更要做到极致，绝不能让他失望。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各部门负责人、老资历的主管，全到齐了。
当秦冉坐下，省委副主任的气场全开，所有人瞬间都坐直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开玩笑。
这可是省委、国资委双双来人送上任的副总，谁敢搞小动作？
别说年轻员工，就是在京州百货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也没人敢在她面前耍花样。
秦冉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有力：
“从今天起，京州百货所有大宗采购，全部重新招标，所有供应商资质重新审核。”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门路、什么合作，在我这里，只认价格、认品质、认资质。”
“接下来，我们会有一笔超大额的长期采购订单，能不能抓住机会，坐稳位置，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散会。”
一句话，直接给整个京州百货定下了调子。
所有人都清楚，这家濒临倒闭的老国企，要变天了。
。。。
另一边，玥玺湾大平层里。
沈望起床冲了个澡，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神清气爽。
他洗完脸，刮了胡子，把头发吹干，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白T恤，休闲裤，简简单单。对着穿衣镜看了一眼，精神利落。
秦冉这边的事已经落定，采购渠道彻底稳了，再也不用担心后续的物资供应。
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系统，开启钻石十连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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