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离开大牢。
虽然那娘们非常极品，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抽奖！
钻石十连抽，那不比日本娘们好玩多了？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上次抽出了五爷六爷，这次钻石级保底SSR，得抽出什么逆天玩意儿？
合成旅？还是直接来几架歼-20？
沈望一边走一边搓手，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享受这个时刻。
刚走出没多远，迎面遇上一队飞虎团的战士。
一队人抬着几个大箱子，箱子看起来挺沉，抬得他们满头大汗。
沈望扫了一眼，随口问道：“什么东西？”
领头的队长连忙停下脚步，敬了个礼：
“报告沈先生！这些是从泉城日军司令部搜出来的文件、物资，还有安达二十三那批鬼子军官的私人物品、相片之类。”
“旅长吩咐，先运回治城，交给情报科破译，看能不能挖出一些机密情报。”
沈望点点头，随口道：
“行，去吧。”
他继续往前走。
可才迈出两步。
脚步猛地一顿。
空气像是被无形之手掐断了一瞬。
等等。
不对！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那几个战士的背影。
“喂！”
几个战士立刻停下，齐刷刷回头。
沈望快步折回，眼神里亮起一种吓人的光，语气都沉了几分：
“你刚刚说……这里面有什么？”
那队长被他这眼神吓了一跳，愣了一秒才回答：
“报告沈先生，有从鬼子司令部搜到的文件、物品，还有安达二十三那几个鬼子的……私人物品，照片什么的……”
照片？
安达二十三的照片？
沈望的眼神，瞬间亮了。
安达二十三，正是当年参与金陵的刽子手之一。
照片…会不会有金陵的？如果有的话……
一念到此，他心脏狂跳，声音都控制不住拔高，着那几个大箱子：
“把这些东西，全部搬到我的房间！我要亲自检查！”
那队长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大吼：
“是！”
虽然他不知道沈先生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但旅长不在，沈先生的命令就是晋东南军区的最高指示！
何况，飞虎团本就有沈望私兵的属性，就算旅长在，那也是听沈望的。
几人立刻调转方向，抬着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直奔沈望住处。
……
房间里。
几口大箱子一字排开，占了小半间屋子。
沈望站在箱子前，身后站着一排飞虎团战士。
“大家一起找，只找照片，其他的文件先放着。”
“所有相片，不管大小、黑白、泛黄，全部抽出来。”
“是！”
战士们立刻动手，开箱、翻找、分拣。
纸张哗啦作响，一件件物品被搬出：
一摞摞日文文件、军用地图、加密电报稿、怀表、钢笔、勋章、绶带、指挥刀、私人日记……
杂乱之中，忽然有人高声喊道：
“找到了！”
一沓用旧麻绳粗略捆着的照片，被递到沈望面前。
沈望伸手接过，指尖微微一沉。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张。
第一张，是安达二十三站在一座中国古建筑前的留影。
照片上，安达二十三一身笔挺将官军服，挎着指挥刀，站在一处中式古建筑前，挺胸抬头，笑得志得意满。
门匾上字迹模糊，可沈望只一眼，心脏就狠狠一缩。
金陵夫子庙！
沈望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继续翻。
第二张：几个鬼子军官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摆满了酒菜。他们举着酒杯，对着镜头大笑。背景里，隐约能看到窗外的街道，街上躺着几具尸体。
第三张：一群鬼子兵站在一座城门前，城墙上挂着膏药旗，脚下堆着一垒高高凸起的东西。
看清的那一瞬，沈望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人头！
一颗颗中国人的头颅，被他们当成战利品，垫在脚下拍照。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越来越多。
照片上的内容，什么都有。
有在一些风景名迹拍照留念的，玄武湖、鸡鸣寺、古城墙……每一处金陵的景点，都成了这群恶魔炫耀 “武功” 的背景板。
还有有庆功宴、入城式、搂着掳来的女子嬉皮笑脸。
但更多的，是杀人的照片。
一张照片：安达二十三站在一个巨大土坑边，坑里层层叠叠，全是尸体。
他拄着军刀，微微侧头，对着镜头笑得从容淡然，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作品。
背面一行日文：「金陵城外，昭和十二年十二月」
另一张：一个中国人被反绑跪地，刺刀即将刺入身体，男人双目圆睁、嘴大张，定格在绝望惨叫的瞬间。
安达二十三就站在一旁，叼着烟，冷漠旁观。
还有一张：男女老少，密密麻麻一群平民，被麻绳捆成一串，身后是端着步枪的日军。
背面只有一行小字：「处刑前留念」
还有，是一堆女人尸体的照片。
更有几张，画面不堪入目。
被撕碎衣服的女子，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伤痕遍布，早已没了气息。
安达二十三就站在尸体旁，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笑。
还有……
还有……
甚至，一些照片上面还沾着血！
那些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深褐色，但依然触目惊心。
沈望一张一张地翻着，每翻一张，脸色就阴沉一分。
那些照片，有的用日文写着备忘录——
“金陵入城式，昭和十二年十二月十三日”
“城外扫荡，击毙支那兵若干”
“俘虏处理，约三百人”
“城外万人坑，留念”
“……”
没有忏悔。
没有遮掩。
没有恐惧。
只有一群恶魔，拿着屠刀，对着镜头，微笑着记录自己的罪行。
沈望一张一张翻着。
每翻一张，脸色就沉一分。
他死死盯着手里那张照片，那是安达二十三站在一堆尸体前的留影。
尸体堆得有小山高，至少有上百具。
那些尸体，有的穿着平民的衣服，有的光着身子，有的残缺不全。
安达二十三站在前面，拄着军刀，面带微笑。
他想杀人。
他现在就想冲到安达二十三面前，亲手宰了那个畜生。
一刀一刀，让他把欠的血，一滴一滴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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