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阎二人没有表示反对,易中海就马上顺水推舟的说道。
“那行吧,大家都来听听吧。”
“嗨嗨嗨,等会儿等会儿,我说一大爷,什么来不来的,你们今儿到底要干嘛呀?”
傻柱刚卸下对许大茂的怒气,就听见大家伙貌似达成了什么与自己有关的决定,连忙阻止了起来。
他完全闹不明白,自己就出去撒泡尿的事儿,有什么可值得关心、了解的。
尽管易中海此时已经发现,傻柱并不像是被绑架了几天的样子,但他还是问道。
“柱子,别胡闹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们大家伙儿都急死了。
快跟咱们都说说,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干嘛去了?”
傻柱无故失踪了几天,这可是铁打的事实,他也想弄清楚这个情况,最重要的是,他很希望事情能联系到陈近文的身上。
“我说一大爷,你是魔障了吧?什么干嘛去了啊?这几天我不都是在厂里上班嘛,还能干嘛了?”
傻柱翻起了白眼。
易中海听了他的话,心里疑窦顿生。
“柱子,你从十二号晚上到今天十九号,已经整整有一个星期没去厂里了,你上的什么班啊?在哪儿上的班啊?”
明明大家在厂里都没见过傻柱的人影儿,人家食堂主任才报了保卫科,四处寻找。
现在傻柱居然说每天都去上了班的??
这也太荒谬了。
傻柱闻言,立马反驳道。
“一大爷,我看你是真糊涂了吧?什么十九号啊,今天不是十二号,周二吗?你怎么还活到前边去了啊?”
他突然有种感觉,这易中海的脑子莫不是糊涂了吧?
说完,他还奇怪的看了看易中海,又看向了周围的邻居,想让大家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
可环视一周后,他却发现,现场十分安静,而且大家看他的眼神也都十分的疑惑与诡异。
见此情景,他再次问道。
“哎,你们都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一旁的刘海中没有多想,直接接话道。
“傻柱,你是不是被人给打傻了?今天明明已经是十九号了,你怎么会说是十二号啊?”
“不可能,今天明明是十二号啊,怎么可能是十九号呢。
你们都怎么了?怎么连个日期都记不得了啊?”
傻柱很固执,他清楚的记得,今天就是十二号,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十二号。
“傻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把今天当成是十二号呢?”
“是啊,这也太奇怪了啊。”
“难道他这几天去了天上?”
“瞎扯,什么天上地下的。”
“不是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嘛。”
“切,这才一个星期啊,哪儿有一年啊。”
“那你说他是怎么回事儿啊?”
“谁知道啊。”
……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都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还夹杂着各种各样的猜测。
此时聋老太和易中海他们也都迷糊了。
为什么傻柱会坚持说今天还是十二号呢?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他莫不是撞鬼了吧?”
是贾张氏的声音。
众人一听这个说法,场面顿时一静,还俱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聋老太和易刘阎三人也同样信了三分,看向傻柱的眼神也诡异了起来。
毕竟现在才建国没多少年,虽然国家也在宣传破除封-建迷-信,倡导大家相信科学。
但这个事儿哪儿是那么容易的啊,他们可都是从旧时代走过来的,加之鬼神之说流传了几千年,在他们这里,说句根深蒂固也不为过。
别说他们了,就是几十年后,信这个的也都不在少数呢。
只是傻柱听了这个论调,就生气了,他梗着脖子说道。
“贾大妈,你胡说什么呢?什么鬼不鬼的?
我就去撒了泡尿而已,那么短的时间,能有什么。
更何况刚才我还在公厕那里遇到了隔壁院儿的王大爷呢,你怎么不说他也遇到鬼了呀。”
他刚从外面上完厕所回来,现在又是晚上,再加之他也隐隐感觉到有些奇怪的地方。
这突然说起鬼的事情,他还是有点心虚的。
不过他嘴硬,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遇见鬼了。
易中海虽然有些迟疑,但也插话问道。
“老王?柱子,你确定你刚才又遇到老王了?”
“那当然了,我刚到厕所,他正巧出来,我还跟他打了招呼呢。”
傻柱言之凿凿。
易中海听完,略一琢磨,就对着一个邻居说道。
“赵家老大,你快去隔壁院子叫一下你王大爷,麻烦他过来一趟。”
赵家老大闻言,为难的看着易中海,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刚才贾张氏说起傻柱可能是撞了鬼,这个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愿意出去大门外,穿过巷子去叫人呢。
万一他也像傻柱一样,撞鬼了怎么办?
易中海见他迟疑,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就对阎解成,以及一旁的陈近文说道。
“解成,陈老三,你俩陪他走一趟?”
他想得挺好,现在多了两个人作陪,你赵家老大就没有推脱的理由了吧?
再一个来说,如果真有撞鬼的事儿,那就让陈老三也尝尝撞鬼的滋味。
至于说赵家老大和阎解成,反正不是自己的儿子,出了事儿他也不会心疼。
阎解成闻言,看了一眼陈近文和赵家老大,也有些作难。
陈近文心里暗笑,现在这还蛮有意思,自己的一个操作,居然让大家怀疑起有没有鬼的问题。
看来转移注意力的办法成功了呀。
不过,还得感谢一下贾张氏,没有她的无心之言,哪儿有这样的效果啊。
当然,他此时是不会听易中海的话的,他怎么也得表现得跟赵家老大,阎解成一样才行吧?
所以三人对视了几眼,依旧是没有行动。
“怎么回事儿?你们快去啊。”
易中海催促了起来。
赵家老大为难的说道。
“一大爷,现在都这么晚了……”
“是啊,一大爷,要不还是您自己去吧。”
阎解成也跟着说道。
陈近文没有说话,只盯着易中海看。
易中海板着脸说道。
“你们几个小年轻是怎么回事儿啊,就让你们去叫一下人,怎么一直推三阻四啊?
这才几步路?有什么怕的?”
“不怕那你自己去呗。”
陈近文嘀咕了一句,声音刚好能让大家听见。
易中海闻言一顿,然后冷哼了一声。
“哼,我去就我去,我看呐,咱们院子的某些人,思想有很大的问题啊。”
说完,他看了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希望二人能积极一点,表态跟自己一起去。
可二人老神在在,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他没办法,又看了一眼围观的邻居们,想看看有没有谁能主动一点,陪他过去。
可大家都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的眼神。
这下易中海没办法了,只得鼓足了勇气往外面走去。
他正走的时候,傻柱突然说道。
“嘿,我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一大爷,你等等,我陪你过去。”
他这么主动,一来是他也想赶紧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二来嘛,他也是看不惯赵家老大,陈近文,阎解成三人的推脱,以及其他人作壁上观的态度。
再一个来说,他也不信自己是真的撞了鬼。
不过他话音刚落,聋老太就拉了一下他。
“柱子,你快给我说说,你这几天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你是不知道啊,奶奶我可是担心死了。”
她这会儿还是有点怀疑傻柱撞鬼的事情。
“哎呀,奶奶,我刚才都说了,我就出去上了个厕所,这不上完就回来了嘛。”
傻柱见聋老太再次提起这个问题,无语的同时,心里的疑窦也更深了。
难道自己真的就上个厕所的功夫,时间就过去了好几天?
想到这里,他的尾椎骨不禁窜起了一股凉气,顺便也没再坚持陪易中海一起去了。
“你个小猢狲,瞎胡说!
你告诉奶奶,是不是有人威胁了你?”
聋老太低声问道。
说话间,她还用余光斜瞟了一眼陈近文所在的方位。
今天这事儿除了傻柱一直坚持现在是十二号的情况让她想不通外,还有一个让她心生怀疑的地方。
下午才去街道办把房产手续办完了,搬完了家,晚上傻柱就回来了。
这是巧合?
可这也巧合的太巧合了吧!
思虑至此,她很难不怀疑陈近文。
只是……
如果真是陈老三绑了傻柱的话,那他又是用什么办法让傻柱如此表现呢?
抑或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让傻柱自己也一点都没有察觉出其中的问题。
聋老太不由得琢磨了起来。
只是由于时代和想象力的限制,她根本想不出陈近文的手段是什么。
但她总觉得这种手段很可怕。
另外呢,她一方面觉得陈近文没那种手段,另一方面又很怕他有那种手段。
没有还好,要是有的话,也这样给自己来一下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眼里也闪过一丝害怕。
本身自己年纪就大了,要是再被这样折腾一下的话,那岂不是要活不久了?
此时在人群里的陈近文并不知道聋老太的想法,要是他知道的话,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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