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可是专门过来找麻烦的,又如何能听劝的停下来啊。
一旁的娄晓娥见她说动手就动手,也有些着急了。
“哎呀,老太太,您别动手啊,这跟我们家大茂都没关系,您可不能这样啊……”
说着,她还想去拦聋老太。
尽管近一年来她跟许大茂闹了诸多的别扭,但此时她肯定是不能置身事外的。
毕竟夫妻一体嘛。
只是这会儿的聋老太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拦下的。
而且她扭来扭去,拐杖挥舞,‘哐啷’一下还把许家的玻璃窗户给打碎了。
周围围观的邻居都被吓了一跳,也纷纷劝说了起来。
“老太太您好好说,别动手啊……”
“是啊是啊,都那么大年纪了……”
聋老太对这些劝说直接充耳不闻,还一下挣脱了娄晓娥,准备去追打许大茂。
但许大茂年轻力壮又腿长,又哪儿是她能追的上的啊,没几步就把她累得气喘吁吁的。
就在这时,易刘阎三人闻讯也来到了后院,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易中海就赶紧过去扶住聋老太,并关切的问道。
“老太太,您没事儿吧?”
说完,他又立马就对着许大茂质问道。
“许大茂,你又干嘛了?干嘛又惹老太太生气了?”
许大茂站在不远处听见这话,气的不行。
“什么叫我惹她啊,明明是她无中生有,无理取闹好不好?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给评评理,傻柱不见了,这老太婆偏说是我找人绑了,就找我要人,我冤不冤啊?”
他怼了一句易中海后,就赶紧想找刘海中和阎埠贵给自己评理。
易中海被怼了,也有些生气,就接着问道。
“那你到底有没有找人绑傻柱啊?有的话,就赶紧放人,不然被查出来了,可没你好果子吃。”
许大茂自然是坚决否认,而且还吹起了牛。
“当然没有啊,我要收拾傻柱还需要找人帮忙吗?我可不怕他。
再说了,中午保卫科可都找我问过话了,这事儿跟我根本就没关系。”
他喘了一口气后,又愤愤的说道。
“现在她找我无理取闹,还打我,把我家玻璃打碎了,你们看该怎么办吧?”
许大茂跟聋老太没法儿讲理,此时就准备找三个管事大爷处理。
说准确点,是准备找易中海要赔偿。
谁让他是聋老太的‘干儿子’呢。
周围的邻居们这会儿也都议论纷纷,三言两语间,就把刚才的事情还原了出来。
刘海中听完后,就立即说道。
“咳咳,老易啊,这明显是老太太的不对嘛,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去找人许大茂要人,而且还砸了人家玻璃。
咱们院子可是文明四合院啊,这事儿也太不应该了。”
易中海表情一顿,也自知聋老太有些理亏,不过他没有理会刘海中的落井下石,而是帮着聋老太解释了起来。
“大茂啊,老太太估计是因为柱子不见了,有些着急。
而且她这么大年纪了,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啊。”
要说让聋老太赔不是,或者说让他自己代赔不是,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在他们的认知里,哪儿有长辈给晚辈赔礼道歉的啊?
说几句软话已经算是极限了。
许大茂急了。
“那我家的玻璃呢,都碎了两三块呢。”
“哎呀,大茂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柱子,这才是咱们院子里最紧要的事儿,几块玻璃而已,你自己去买回来安上吧,多少钱我给你就是。”
易中海的话说的很大气。
但许大茂总感觉有些不对味。
怎么听起来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不占理似的?
但易中海已经答应了承担费用,他一时间也挑不出啥问题来,只能讷讷的看着易中海扶聋老太往回走。
此时的聋老太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让易中海赶紧找回柱子什么的。
陈近文站在门口看完了整个过程,心情毫无波澜,毕竟‘不关’他的事儿嘛。
陈芳此时走到了娄晓娥的面前,拉着对方的手,低声安慰了起来。
其余邻居则是在许家和聋老太两方来回看,还低声议论。
有的邻居小声嘀咕着。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没凭没据的就找许大茂麻烦,还砸了人家玻璃,确实有些过分了。”
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是啊,不过她估计也是担心傻柱,着急上火了才这样,也能理解。”
这时,有个平时和许大茂关系不错的邻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大茂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老太太肯定是急糊涂了吧。”
许大茂气哼哼地回应。
“哼,她急糊涂了就能冤枉我,砸我家玻璃啊,要是都这么干,这院子还不得乱套了?”
邻居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其他。
尽管聋老太确实不占理,但院里长久以来养成的某种默契,还是让这位邻居选择了闭口不言。
“行了行了,大茂,老易已经答应赔你钱了,你就别说了。”
阎埠贵也和起了稀泥。
没办法,现在院里首要的事儿是找回傻柱,刚才这么一点小矛盾,当然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许大茂听完,仍旧是有些愤愤不平,但也不好继续揪着不放,一股窝囊气憋在心里,异常难受。
另一边,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回到家里,坐下后才说道。
“老太太,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聋老太没有说话,而是两眼盯着窗外,沉思了起来。
易中海见她不答,又接着说道。
“我知道,柱子的事儿让您很着急,但这事儿已经有保卫科的人在调查了,您老就耐心的等着行吗?”
聋老太还是不语。
易中海只好又安慰了两句,然后就找借口离开了。
聋老太刚才不理易中海,其实是在琢磨着,陈近文跟傻柱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关系。
她刚才去找许大茂麻烦,除了看不惯许大茂幸灾乐祸,想出口气之外,其实也是在试探陈近文。
为什么呢?
首先一个,她记得当时陈老三来找她放了狠话后,当天傻柱就不见了。
这很符合陈老三有仇必报,不忍气吞声的性格。
二来,如果傻柱不是陈老三使的招,那他刚才就应该在自己无理取闹时掺和进来。
毕竟这报复的机会多好啊。
但偏偏陈近文没有任何动作,这才加深了她的怀疑。
她越琢磨,就越发的肯定了陈老三的嫌疑,随即站起身,拄着拐杖朝着隔壁耳房而去。
到了陈家门口,聋老太见陈芳和陈近文正在屋里收拾着家务。
她迟疑了一下,就平和的说道。
“陈老三,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两句话。”
到了此时,她仍旧不想直接跟陈家人闹翻,因为她还惦记着陈芳和傻柱的事儿呢。
再一个来说,陈老三这小崽子可是个狠人,万一逼得急了,对傻柱下狠手,打伤打残的话,傻柱的一辈子可就毁了。
所以她这会儿只能私下找陈近文,一为确定事情,二为稳住对方。
陈近文皱眉一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门口。
“你又有什么事儿?”
聋老太瞥了一眼正往门口这边看的陈芳,迟疑了一下,说道。
“你出来,我有话说。”
陈近文回头看了一眼陈芳,还是决定出来。
二人来到一个角落的位置。
聋老太先是定定的看着陈近文,然后在陈近文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才低声说道。
“陈老三,是你找人绑了柱子吧?”
陈近文正想继续否认,可聋老太接着说道。
“陈老三,那天晚上,你说要收拾我们,紧接着柱子就不见了,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陈近文冷冷一笑。
“哼,我就随便说句话,这就有关系了?”
“哼,你小子也别急着否认,我已经找到证据了,现在你主动把柱子放出来,然后不要插手你姐和柱子的事儿,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不然的话,我就直接上报到保卫科,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抓吧。”
陈近文听她说的这么笃定,心里一惊,难道当时的情形被人看见了?
他脑子飞速转动,匆匆回想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疏漏,还马上反应过来,这老虔婆是在诈他呢。
“哼哼,你这死老太婆还真是会血口喷人啊,刚才去找许大茂,现在又来找我?
你还真以为我会像许大茂那么好说话,会因为你年纪大了,就不敢收拾你了?”
聋老太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继续说道。
“嘿,小崽子,别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殊不知,你的行为早被人给看见了。”
陈近文见她只是说些诈人的话,一直不说啥实质性的证据,心里更加笃定,这老太婆是在虚张声势。
想通了这点,他就笑了起来。
“行啊,那你拿着就你的证据去找保卫科,找派出所,找街道办啊。”
“你……”
聋老太见他有恃无恐,脑子急速转动,两三秒后,她也笑着说道。
“陈老三,你再怎么否认也是没用的,我给你一天时间,明晚我必须要见到柱子,而且还不能有伤,不然休怪老太太我无情了。”
说到后面,她的脸色严肃,眼神也阴鸷了起来。
陈近文心思一动,随即就压了下去,强硬的回击道。
“哼,随你怎么办,不过我要再说一次,如果你敢乱来,我就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聋老太闻言,也不回答,而是颤巍巍的往自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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