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听见了许父说的数字,也十分震惊,但却心思不一。
阎埠贵在猛然间还产生了一丝的小小的羡慕,因为这可都抵得上他俩月的收入了。
而何雨水在骇然的同时,心里也十分的憋闷。
尽管她不知道自己哥哥为什么要打许大茂,但她心里却对傻柱产生了浓厚的怨责情绪。
一百块啊,这都够她个人生活半年还有富余的。
现在却要赔出去,这又如何能让她想得通?
易中海也跟着质疑了起来。
“老许,你这……也太多了点吧。”
“哼,多?既然你们嫌多,那我们就不跟你们谈了。
走,我们去报公安去,到时候公安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许父直接掀起了桌子,他拉上许母就准备往外走。
“哎哎,老许,你这么激动干嘛呢?咱们再商量商量,商量一下嘛。
柱子,你赶紧说说你的想法?”
易中海拦下了他们两口子,又看向了傻柱,希望他赶紧做决定,省的事情越闹越大。
傻柱虽然很不情愿,但他在许父两人准备走的时候,还是很惊慌,也顾不得多想,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下。
“我答应了,我答应赔一百。”
许父见傻柱认可了赔偿金额,这才冷哼了一声,摆脱了易中海的手说道。
“那就赶紧拿来吧。”
傻柱脸色难看的走进卧室,一阵丁零当啷的翻箱倒柜之后,就拿着一叠钱走了出来,递给了许父。
“给,你点点。”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伸手拦下。
“老许啊,柱子答应赔偿了,那这事儿是不是就完全翻篇了?”
“那是当然,怎么?你还要我给你立个字据不成?”
许父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那倒是不用,你老许的承诺还是可信的。”
易中海说完,放开了拦下傻柱的手。
许父接过钱,快速的清点了一遍,然后看了看傻柱,没说任何话,直接就离开了。
就如他以前说的,他犯不着去教育傻柱。
许家两口子走后,阎埠贵看着傻柱,摇了摇头,暗叹了一口气后,也跟着离开了。
他虽然也觉得傻柱付出这一百块有点多了,但反过来一想,傻柱也确实该受到点儿教训了,不然还整天任性妄为。
阎埠贵走后,易中海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傻柱,想说点什么,可还是忍住了,最后只留下一句。
“柱子啊,你可长点记性吧,以后可不能随意乱动手打人了。”
“一大爷,我……”
“早点休息吧。”
易中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唉。”
傻柱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举起自己的右手,左右翻看了一下,嘀咕道。
“我也没使多大劲儿啊,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何雨水听见他的嘀咕,生气的说道。
“哥,你还要使多大劲儿啊?非得一拳打死许大茂不可吗?”
傻柱刚赔出去了一百块,原本就很不爽,此时又听见妹妹指责自己,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去去去,赶紧回你自己屋去。”
“你……哼,我不管你了。”
何雨水原本还想问问今晚的具体情况,此时见他是这态度,也赌气似的离开了。
“我要你管,个小丫头。”
傻柱又嘀咕了一句后,才去关上了房门,随后躺回了床上。
可他却一点也睡不着了,毕竟刚刚损失了一大笔,都比他三个月的工资还多了,他肉疼啊。
睡不着的傻柱,又翻身起床,拿出了酒瓶子,独自喝起了闷酒来。
另一边的易中海回到家后,一大妈便问了起来。
“怎么样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一大妈今天并没有去参加大会,所以也不知道傻柱打大茂的事情。
“唉,听说柱子在今天大会后,又打了许大茂,还把许大茂打进了医院。
这不,刚才许家两口子过来,堵着门让柱子赔了一百。”
易中海大略说了一下情况。
“啊?怎么赔了那么多啊?许大茂的情况那么严重吗?”
“哼,情况应该不是很严重,但是人家许富贵咬死了要一百,不然就要报公安,你说怎么办?
行了,你别管了,睡吧。”
他不欲再多谈这个事情,打发了老伴后,也躺了下去。
不过他也睡不着了。
他在思索着,到底该不该继续在傻柱身上投资下去。
就傻柱目前的状况来看,真是麻烦缠身。
前有跟秦淮茹纠缠不清,那事儿还没完全解决,这又突然把许大茂打进了医院,损失了一大笔。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还真是个麻烦精啊。
傻柱如此厉害的惹事儿能力,让易中海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他又有些不甘心,毕竟他暂时真没有别的选择余地啊。
想来想去,易中海也始终做不下决定。
他最后只得想着,看这次赔了一百块之后,傻柱的性子会不会有所改变吧。
如果傻柱改了倒是好说。
但假如傻柱还是这样一直不变。
那易中海定然会干脆的抽身,反正他也还没在傻柱身上投入多少,损失也并不大。
想着想着,易中海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傻柱打了许大茂,赔了一百块钱的事情就传遍了四合院。
众邻居都十分惊讶傻柱的‘动手能力’,这都赔了一百块,那许大茂得被打的多严重啊。
而且大家也知道傻柱是为了贾家才打的许大茂,连带着对贾家也议论了起来。
加上昨晚的捐款事件,傻柱和贾家一下子就被推到了院子里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这让贾家人十分郁闷。
她们真感觉自家是遭了无妄之灾,两个事情都不是她们主动惹出来的,但又都与她们家有关,连解释都没法解释。
贾张氏还在家里低声骂了傻柱一通,秦淮茹也暗自埋怨起了傻柱,怪他连累了自家。
为了避免被人指指点点,秦淮茹连给傻柱收拾屋子都没继续了。
下午,臊眉耷眼的傻柱刚回到四合院,就被一直关注着他的一大妈拦下,让他直接去找聋老太。
她今天白天已经打听清楚了昨晚的所有经过,也顺嘴告诉了聋老太,准备让其好好教育一下傻柱。
傻柱原本心情挺不好,但聋老太相招,他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去往了后院。
当他耷拉着脑袋走进聋老太屋子的时候,聋老太正在火炉子边上烤火。
“奶奶。”
“你还知道叫我奶奶?我打你个不听话的臭小子,打你冲动,打你爱动手……”
聋老太二话不说,拿着拐杖直接教训了起来。
“哎哟哎哟,奶奶,我又不是故意的,是许大茂那孙子自己不禁打。”
傻柱边躲边解释。
“哼,你打人还有理了?人家许大茂说贾家的赔偿,碍着你了?”
聋老太一提到这个,傻柱就没话说了。
他昨天赔了一百给许家,心里怎么也想不通,今天就专门去厂里问了一下贾家赔偿的事情。
原本他还想证明一下许大茂是在造谣生事,可厂里告诉他的结果却是如许大茂所述一般无二。
这么一来,他动手打人可就真的不占理了,所以他回来的时候才会耷拉着脑袋。
“唉,谁知道会是这情况啊!”
傻柱强自嘀咕了一句。
聋老太很无语,但也停下了手里的拐杖。
“唉,我的傻柱子哟,那你现在还觉得贾家过不下去吗?”
聋老太直接说起了整个事情的根源。
“秦姐她们是能过下去,可每月才二十来块钱,这过的还叫日子吗?”
傻柱仍旧是有些同情贾家。
因为贾家两大两小,每月才二十来块的抚恤金,说起来是很困难。
但贾家其实也不是完全过不下去,只能说要过得苦一点罢了。
“既然人家都能过得下去,那你干嘛还要上杆子的去帮忙?人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看不下去,不忍心。”
傻柱又给出了个理由。
聋老太闻言,既感叹他的心善,又气恼他的愚蠢。
这年月,过不下去的人多了,那你怎么不个个都去关心一下?
她差点就这么说出口,不过她想了想,又换了个角度说道。
“唉,柱子啊,你要记住,你跟贾家只是邻居而已,你用不着那么上心的。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事情,你一大爷有多操心?
你怎么还在到处惹事生非,给他找麻烦啊。”
聋老太又把话题拐到了易中海身上。
因为她猜测,这次的捐款和打人事件,肯定会让易中海心生不满。
要是易中海不再继续投资傻柱了,那她之前不就白忙活了嘛。
所以她此时也是在积极补救,想扭转一下傻柱的思想。
“嗯?奶奶你说啥呢?”
傻柱没明白易中海有哪里对他好,有些疑惑。
“唉,你先别管其他,一会儿你一大爷来了,你只管认错,然后保证你以后再也不惹事生非了就行。”
聋老太自然不会说出真相,毕竟现在可还不是时候呢。
“哦。”
虽然有些想不通,但傻柱还是闷闷的应了下来。
随后聋老太又对着傻柱说教了一通,直到看见易中海来了,她赶紧支使道。
“柱子,你一大爷来了,你赶紧认个错。”
“一大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事生非了。”
傻柱毕恭毕敬的道起了歉。
“嗯,我知道了。”
易中海淡淡的回了一句。
聋老太见易中海的态度很平淡,心里一紧,连忙帮着敲起了边鼓。
“中海啊,柱子他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次吧。”
“嗯,我听老太太的。”
易中海顺从的应了下来。
可他的内心却还是保持着昨晚临睡前的决定。
“对了,中海啊,柱子考工级那事儿怎么样了?”
聋老太暗叹了一口气后,又提起了工级的事儿。
她这也算是在提醒易中海,你已经对傻柱进行了投入,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嗯,差不多了,柱子到时候认真一点去考,应该就行了。”
对于这事儿,原本就是临门一脚,易中海倒不至于临场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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