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首长,今年26岁!”
26岁?
教育厅长温婉在心中算了一下,进而有些确定的开口道:“你是复兴一期的吧?”
“是,首长!”提及这个,张靖宇语气瞬间自豪了起来。
了解到这里,教育厅长温婉内心更加满意了,如此年轻的营长,又是复兴军校毕业,妥妥自家儿子的铁杆支持者啊!
想到这些,温婉忍不住又多夸了几句:
“二十六岁营长,复兴军校一期毕业,还有大量实战经验,年少有为,真是年少有为呀!”
张靖宇被夸得有些不自在,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军人在接受上级表扬时的、严肃而不失恭敬的沉稳。
他微微低了一下头,声音平稳地说了一句:“首长过奖了”
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被夸奖而得意,也没有因为谦虚而显得虚伪。
温婉的目光从张靖宇身上移开,重新落在胡婷婷脸上。
胡婷婷还红着脸,低着头,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麦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婉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但那个笑意是实实在在的,从嘴角一直漫到眼底。
“婷婷啊,”温婉的声音柔和得不像一个厅长在和下属说话,更像一个阿姨在跟邻居家的闺女拉家常:“找男朋友,眼光很重要。”
“这个小伙子不错。”温婉的语气是认真的。
“军人出身,二十六岁的中校营长,复兴军校一期,又在渝城前线真刀真枪地打过仗。这样的年轻人,踏实、有担当、靠得住。”
她看了张靖宇一眼,又看了胡婷婷一眼,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几趟,像是在欣赏一幅画,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欢喜。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先去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温婉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表盘不大,银色的,在日光灯下反了一下光。
她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的、不施压的,像一阵吹过就不再回头的风。
“厅长再见!”
“厅长您慢走!”
张靖宇、胡婷婷两人连忙道别。
话音落下,温婉微笑着点了下头,而后转身,那位白大褂的院长立刻侧身让出位置,重新走回到她侧后方半步的地方,右手向前伸着,继续做那个“这边请”的手势。
两个便衣警卫提前两步走到了连廊入口,一个在前面开路,一个在后面垫后,步伐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深灰色羊绒大衣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摆了一下,然后她就在那群人的簇拥下,不紧不慢地消失在了连廊的拐角处。
直到背影消失,张靖宇和胡婷婷仍旧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动。
门诊大厅里的阳光还是那样,从穹顶上倾泻下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
挂号窗口那边有人在排队,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军官证在询问什么。
导诊台后面的护士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床位”“转院”“等通知”几个词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胡婷婷盯着温婉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张靖宇。
她的眼睛还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穹顶投下来的光,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
“刚才……”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刚才那是真的吧?”
张靖宇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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