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句话,你要断我双手?”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秦歌微微眯眼,他刚刚还在琢磨着傅惜雪和刘廷威二人谁说的是真话,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可以商量,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刘廷威以为秦歌怕了,得意地笑了,“跪下来抽自己的嘴巴,把嘴巴抽烂了,牙齿抽掉了,这事就算揭过了!”
他目光侵略着傅惜雪的曼妙身姿,“至于这个娘们,今晚还是得跟我走!”
“还是那句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什么都好说。”
“不然的话......”
刘廷威目光扫过众人,“不仅她要遭殃,你也要跟着遭殃,你们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
傅惜雪的朋友们齐齐心头一紧,心里暗暗叫苦,真是无妄之灾,被傅惜雪给害惨了!
他们把目光都投向了傅惜雪,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那意思分明就是希望傅惜雪可以妥协。
“那就没有办法了。”
秦歌无奈地耸了耸肩,“你说的巴掌要怎么抽?”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刘廷威脸上,“是这样吗?”
静,死一般的静。
傅惜雪等人全都吓傻了,只觉一阵窒息,脑子空白。
刘廷威的保镖也看傻了,他们刚刚都是一副看热闹的姿态,根本没想到这种局势还有敢对自家主子动手!
“我他妈让你抽自己,不是抽老子!”
刘廷威被一巴掌抽得懵逼了许久才缓过来,怒极而笑,面目狰狞。
“啪——”
秦歌抬手又是一巴掌,嘴角噙着笑意,“是抽你自己啊,有什么问题吗?”
“麻蛋,你好嚣张啊!”
“我想跟你好好说话解决问题来着,结果呢?”
“既然你无论如何都要废我手脚,那不好意思,我就只能还手了。”
“放心,我这个人也很讲道理,你要断我手脚,我也只断你手脚好了!”
秦歌说着骤然出手,抓住刘廷威双手手腕,稍一用力就折断了。
接着右脚扫出,刘廷威两只小腿腿骨也断了。
刘廷威凄厉的惨叫紧随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保镖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冲了上来。
有两人去搀扶刘廷威,其余人全都冲向了秦歌。
傅惜雪他们全都呆若木鸡,看着一众保镖冲向秦歌,全都没有任何反应。
“啊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冲向秦歌的保镖一个向后倒飞了出去,跟个破麻袋似的重重摔在地上。
不管还能不能爬起来,反正是没人愿意起来的。
那个年轻人太可怕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打飞出去的,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碰上鬼了。
爬起来可能会死,谁爱爬谁怕,地上舒服。
躺地上也不能闲着,惨叫是很有必要的,得大声,得凄惨,得歇斯底里。
“秦歌,你闯大祸了!”
“你知道刘廷威是谁吗?”
“哎呀,这下麻烦大了!”
“......”
傅惜雪的朋友们看到秦歌大杀四方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反倒是一个个面色凝重。
“你们说半天,所以刘廷威到底是谁啊?”
“不就是轻薄惜雪的一个纨绔大少吗?”
秦歌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没事,我动手的我负责,这事跟你们无关!”
他上前踢了刘廷威两脚,“别装死了,给我听好了。”
“我叫秦歌,想要报仇就冲着我来,要是敢动其他人,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听见了吗?”
“不!”傅惜雪上前站在秦歌身旁,“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
“刘廷威,我打你一巴掌是我不对,我愿意跟你道歉。”
“秦歌伤了你,医药费我全包了,另外你想要赔偿的话也由我承担!”
“如果你不想私了的话,我现在就报警,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你看怎么样?”
“问你话呢!”秦歌又踢了刘廷威一脚。
“不、不用报警!”刘廷威瑟瑟发抖,“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用道歉,也不用赔偿,都是我的错。”
“求、求你饶我一命!”
他把所有的怒和恨都压了下去,卑微到了极致。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搭上手脚!”
“走吧!”
秦歌拉着傅惜雪离开,她的一群朋友也快速跟了上去。
看到秦歌走远了,刘廷威目光才变得狠厉,“给我查!”
“天亮之前要给我那小子的全部底细,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一字一句都是带着恨意咬牙挤出来的,只是刚刚被秦歌抽掉了两颗牙齿,有点漏风,听起来并不怎么狠。
......
“你在前面靠边停一下车。”
秦歌二人从冬夜玫瑰会所出来之后一路无话,车子驶到了车流稀少的路段傅惜雪突然开口。
“好。”秦歌转动方向盘,在路口右转停车,“怎么了,吓尿了?”
“去吧,我不偷看。”
傅惜雪:“......”
“为什么要那样不计后果的帮我,你就不担心刘廷威说的才是真话,是我惹的祸吗?”
傅惜雪媚眼如丝,上身微微前倾,直直看着秦歌。
“你这话问的,好像刚刚那种场面我有其他选择一样!”
秦歌目光毫不避忌,肆意欣赏着雪山,“你故意这个姿势,是怕我看得不够清楚吗?”
“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不过要是想用这种方式感激,可以再低一点的。”
傅惜雪俏脸染霞,但还是保持着姿势没动,“你知道刘廷威是什么来头吗?”
“就不怕他报复?”
“我说了我没的选择啊!”秦歌神色淡淡,“你没听到刘廷威的话吗?”
“他无论如何都要断我手脚,我总不能不反抗吧?”
“在刘廷威决意如此的时候,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再说了,我陪着你出来,要是不能把你安然无恙带回去,也不太好吧?”
“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男人,要面子,也有脾气。”
“至于脾气多大,那就看本事有多大了!”
“我要是没点实力,可能早就溜了,谁管你啊!”
傅惜雪无语,还是有点不太明白秦歌的意思,“这跟你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秦歌目光转移到傅惜雪脸上,四目相对,“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大概懂一点,但不多,我想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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