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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螨改汉的半圣


“咕咚。”

直播间的屏幕前,朱迪钧端起讲台上的保温杯,仰头猛灌了一口温水。略微润了一下因为嘶吼而有些沙哑的喉咙,他直接将保温杯重重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拿起鼠标,快速点击了两下。

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原本泛黄的明代古籍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张被放大的黑白画像。左边,是穿着大明绯红官服的王阳明;右边,是一个留着满清鼠尾辫、面相阴鸷的老头。

两个名字犹如两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压在直播间的公屏上——【王阳明】!【曾国藩】!

“家人们,刚才我们揭开了正德十四年江南大洗牌的血腥内幕。暂且先不说武宗朱厚照后来被这帮江南文官彻底污名化的南下平叛之旅。我们现在,把历史的时间线狠狠往后拉!”

朱迪钧的眼神冷得犹如一块化不开的坚冰,直直刺透镜头。

“拉到满清,拉到那个让华夏衣冠沦丧、被布里亚特野猪皮彻底占据的神州大地!”

“或许很多老祖宗不知道满清入关后,对华夏文明的破坏到底有多恐怖。我在这里只说一个极其绝望的数据!”

朱迪钧猛地竖起两根手指,

“从努尔哈赤这个毫无人类道德底线的蛮夷建立后金开始算起,一直到1912年清朝灭亡,整整296年!”

“在这296年里,满清搞出了震惊世界的文字狱!大兴禁书、毁书工程!一部《四库全书》,实际上就是一部毁灭汉人思想精华的焚书大典!凡是稍微有点民族气节、甚至只要带有‘明’、‘夷’字眼的古籍,全都被付之一炬!连特么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都要被删改!”

朱迪钧双手死死按着直播台,身子前倾,犹如一头盯住猎物的猛兽。

“那么,极其恐怖的致命悖论来了!”

四个带着巨大问号的血红大字在屏幕上疯狂闪烁——【怎么活的?!】

“那些成天把王大圣人挂在嘴边的狂热粉丝们,你们动动脑子!在那种恨不得把汉人脊梁骨全部抽掉的残酷文字狱下,王阳明大宗师的【心学】,这门在明朝中后期风靡大江南北的显学,到底是特么的怎么逃过满清这296年的疯狂打压的?!”

“满清野猪皮会大发慈悲,留着你们的阳明心学当传家宝吗?!”

现代直播间内,全网观众的心脏猛地一抽,弹幕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停滞。

“我直接告诉你们答案!”

朱迪钧抓起红色马克笔,在白板上极其用力地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

“我们现在在市面上看到的、被无数人奉为人生指南的王阳明心学,根本就不是大明朝的原汁原味!那些理论,全特么是在满清末年——也就是1890年到1900年这个期间,被人出于极其险恶的政治目的,重新大肆修改、疯狂编写出来的!”

“大明朝真正发行的原版《王文成公书》,尤其是明朝隆庆年间出版的那个最原始的龙沁版。现在市面上、甚至是国家图书馆里,你根本找不到一本完整的!或许在如今现存的某些江南世家大族的地下宝库里,还隐藏着这种沾血的孤本。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它早就绝迹了!”

朱迪钧一把抓起讲台上的教鞭,狠狠指向大屏幕右侧的那张黑白画像。

“既然明版的找不到,那晚清末年突然重新在市场上泛滥成灾的所谓‘阳明心学’,是谁放出来的?是谁大改特改的?!”

“就是他!那个被后世无数毒鸡汤吹捧为‘千古第一完人’的湘军统帅——曾国藩!”

一张满清族谱的虚影在屏幕上轰然炸开!

“你们以为曾国藩是汉人地主阶级的代表?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朱迪钧放声狂笑,笑声中透着极度的荒谬与嘲弄,

“这老小子是彻头彻尾的螨改汉!他的真实身份,是清世宗雍正老登流落在外的嫡系子嗣后裔!他身上流着的,是布里亚特野猪皮的血!”

轰!

如同上万吨TNT炸药在直播间彻底引爆。弹幕瞬间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将屏幕彻底掩盖。

【“卧槽!!!雍正的后代?这尼玛是什么地狱级阴谋论?!”】

【“细思极恐!怪不得曾国藩杀太平军、屠南京城的时候,对自己人下手比八旗兵还要狠一万倍!”】

【“他用汉人的命去保大清的江山,原来保的特么的是他自己本家的江山!”】

天幕之下,大明各朝的皇帝们面露骇然,随即爆发出极其森冷的笑意。汉武帝刘彻更是直接将手中的玉佩捏得粉碎,眼底杀机毕露。好一个蛮夷,好一套用学问杀人诛心的恶毒把戏!

“在晚清的朝堂上,流传着一种极度恶心的说法。哪怕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深信不疑。”

朱迪钧的语速越来越快,犹如密集的战鼓。

“他们说,孔圣人之后,两千年华夏儒学,只出了一个【完人】和一个【半圣】!完人,说的就是我们这位杀熟爆金币的王守仁;半圣,指的就是屠杀同胞不眨眼的曾国藩!”

“他们俩凭什么齐名?因为他们的‘成圣’之路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全特么是靠着杀自己人、踩着同胞的血肉尸骨给自己刷声望!最后再用手里的笔杆子,把一地的腥风血雨洗白成所谓的‘大义灭亲’和‘致良知’!”

朱迪钧重重拍击白板,震落一层白灰。

“所以,我朱迪钧在这里明牌!我极其反对、也极其恶心现在的所谓阳明心学!”

“只要知晓一点满清历史的人都知道,在满清那个时代,阳明心学绝对不被允许在朝堂主流圈子里讨论。因为皇帝不需要官员有‘心’,只需要官员当‘奴才’。但诡异的是,这种思想却在满清的知识分子下层疯狂传播!”

朱迪钧逼近镜头,一字一顿。

“为什么?因为那就是一剂极其霸道的精神毒药!用来磨平汉人血性、用来自我阉割的思想鸦片!”

“这帮喝了毒药的人有多可怕?就跟现在的某些魔怔粉丝一样。你只要敢用史料去扒王阳明那个假圣人的皮,只要敢指出他坑死刘养正、卖了纪元亨的缺德事。这帮人立刻就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咬你!那种极端的护主状态,甚至比杀了他们的爹妈还要癫狂百倍!”

“好,既然这帮粉丝要跟我扯学术,那我们就来把阳明心学的裤衩子扒得干干净净!”

大屏幕上,出现了两行烫金的大字。

【内向转向】!

【知行合一】!

“这是王阳明心学的核心思想!”朱迪钧指着这两个词,犹如判官在宣读罪状。

“什么叫内向转向?就是把道德的根基,从外部的天理、从国家法度和民族大义上剥离出来,强行拉回到个人的‘内心’!他主张人人心中有良知,不需要去遵循什么世俗的死规矩,只要通过‘知行合一’的实践功夫,顺应自己的心意,就能成圣成贤!”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高大上?是不是特别顿悟?”

朱迪钧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讽刺的狞笑。

“可现实呢?!家人们!如果大明朝的江南文官集团,如果那帮满嘴心学的士大夫们真的有特么的‘良知’和道德底线!”

“就算大明朝廷后期烂透了,就算北京城被李自成的农民军打下来了。以汉人当时的庞大基数和文明底蕴,大不了也就是改朝换代,换另一个汉人来坐龙椅!汉家衣冠绝对断不了!”

“但就是因为这帮没有外部底线、只讲所谓‘个人内心良知’的读书人!他们在面对蛮夷屠刀时,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剃发易服,可以跪在地上喊主子!他们甚至可以用心学来安慰自己:‘我这也是为了保全家乡百姓,我顺应天时,此乃知行合一的良知!’”

“这就特么是心学导致的道德崩溃!没有底线!只要我的‘心’觉得是对的,卖国求荣也是对的!”

朱迪钧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巨大的声响在直播间炸裂。

“再回过头来看看它的创始人!我们的心学大宗师王守仁!”

“他在正德十四年的宁王叛乱里,是怎么践行他的人心良知的?他的良知,就是跑去跟挚友刘养正在船上彻夜长谈,把人忽悠去造反!他的良知,就是带兵冲进南昌府,把那本能让整个江南文官断子绝孙的走私账本一把火烧光!他的知行合一,就是把那个替自己跑腿的亲传弟子纪元亨,在死牢里灭口灭得干干净净!”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一阵来自极寒地狱的阴风,刮过所有人的耳膜。

“用实际行动坑死兄弟、出卖徒弟、包庇贪腐。然后转头写两篇酸腐的悼文,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自称圣人。家人们,这特么叫圣学?!这就叫虚伪到了极点的人形恶鬼!”

大明嘉靖五年时空。

奉天殿内。

满朝文武听着天幕上对阳明心学的终极扒皮,所有人面面相觑。刚才赵王朱厚煜那一脚,把王守仁踹在地上吐血。此刻,原本还在心里对这门学问抱有一丝幻想的官员们,彻底绷不住了。

几名内阁阁老直接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嗤笑。

“什么狗屁内向转向,什么知行合一。”

兵部的一名给事中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王守仁,

“原来你这套学问的精髓,就是给自己干那些男盗女娼的缺德事,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啊。我呸!”

“就是,卖了至交好友还能说成是顺应良知,老夫活了六十岁,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朝堂之上,唾骂声、鄙夷声连成一片。

曾经被无数江南学子奉若神明的王学,在这一天,在嘉靖皇帝和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犹如一坨被剥去了金箔的狗屎,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王守仁趴在冰冷的金砖上,听着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嘲弄,双眼死死盯着地砖的缝隙。他毕生追求的圣人之名,他苦心孤诣创造的心学大厦,在天幕那不讲道理的粗暴解构下,轰然倒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而坐在高高龙椅上的朱厚熜,把玩着手中的镇纸,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原来,这江南文官捧出来的圣人,底色竟然如此肮脏,那他接下来要清理这帮士大夫,可就太名正言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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