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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宁王造反


“在这里,面对这种绝杀的危局,我又不得不指着鼻子批评朱厚照的优柔寡断!”

直播间的大屏幕前,朱迪钧双手死死按在桌面上,眼底透着一股极度恨铁不成钢的戾气。

“家人们,他在外头打仗是个盖世雄主,可回到紫禁城,面对这帮吃人的政治怪兽,他居然犯下了他这辈子最要命的心慈手软!”

朱迪钧抓起白板擦,将刚才画的那张绝杀网狠狠擦去一半,然后用血红的笔迹重重写下两个名字——【张永】、【张太后】!

“朱厚照是被逼回京奔丧的,但他并不是孤身一人!当时的豹房里,驻扎着他从边关带回来的绝对嫡系精锐边军!刀把子就在他手里!”

朱迪钧扯着嗓子咆哮,

“结果呢?他念及旧情,没有趁此机会用边军直接封锁禁宫,弄死那个已经彻底倒向文官集团的叛徒太监张永,更没有狠下心去解决掉他的那位生物学上的母亲——张太后!”

“这种政治上的心慈手软,不仅最终害死了他自己,更是把他试图保护的人推向了无底深渊!”

朱迪钧的眼眶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声音变得极其压抑、阴森。

“朱厚照死后,没有了皇权的庇护。那位被文官疯狂造谣的宠妃刘良女,还有那位远在宣府、肚子里怀着皇帝骨肉的马氏,全都遭到了难以想象的清算!”

“在明朝的政治清洗里,连史书都不敢明写她们的结局,只敢轻飘飘地用‘意外’和‘下落不明’来掩盖!家人们,牵扯到皇储之争的意外,那从来都是死无全尸!是被一群暴徒轮番凌辱致死,还是被灌下牵机药七窍流血,亦或者是被乱刀砍成肉泥喂了野狗,我们根本不得而知!但下场,绝对凄惨到了极点!”

大明正德十三年,三月。

某一个平行时空。

刚刚从宣府奔丧回京、满身风雪的朱厚照,独自坐在昏暗的豹房大殿里。他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天幕,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随后又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直冲天灵盖。

刘良女……还有马氏肚子里的孩子。

死无全尸?!

“啪!”

极其清脆的一声爆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朱厚照猛地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狠到了极点的响亮耳光。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对啊。

天幕上的后世子孙朱迪钧说得对!

都特么到了你死我活、满朝文武都要他绝种的地步了,他还在顾念什么狗屁亲情?张太后从他登基开始就处处跟文官勾结打压他,张永更是被文臣收买随时准备反咬他一口的毒蛇!他手里捏着能杀人的边军,为什么要心慈手软?!

朱厚照缓缓站起身,眼底的狂怒和优柔寡断被一种令人胆寒的极度暴戾彻底取代。

“来人!”

豹房门外,钱宁和谷大用两名亲信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也看到了天幕,他们比谁都清楚皇帝如果倒台,他们这帮鹰犬会被文官集团剥皮抽筋。

“钱宁,谷大用。”

朱厚照抽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拖在金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调遣西官厅精锐,给朕去后宫!将张永那个两面三刀的老狗,还有……太后,全都给朕弄死!”

钱宁和谷大用猛地抬起头,惊恐地咽了一口唾沫。

朱厚照转过头,沾着血迹的嘴角扯出一个犹如恶鬼般的冷笑:“弄死之后。把太后的寝宫直接点火烧了!对外就报……太后因太皇太后崩逝,伤心过度,寝宫偶弗戒走水,意外身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文官会放火烧乾清宫,他就会烧太后的寝宫!

钱宁和谷大用根本不敢有丝毫犹豫,猛地磕头在地:

“奴婢遵旨!”

为了未来他们自己的小命不被清算,今天就算是老天爷拦在前面,他们也得把太后和张永三兄弟给生生勒死在这深宫里!

而在现代的直播间里。

随着朱迪钧对朱厚照“不杀亲妈”的痛心疾首,弹幕里的氛围瞬间被彻底引爆。无数被触动了逆鳞的黑粉像蝗虫一样疯狂涌现。

【“三观尽毁!一个主播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教唆古人弑母!”】

【“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要杀,这特么是有违人伦,禽兽不如!封掉这个满嘴喷粪的直播间!”】

【“古人讲究百善孝为先,你这是在宣扬什么极端反社会思想!”】

然而,根本不需要朱迪钧亲自下场,他那群已经被硬核史料彻底洗礼的铁粉们,直接组织起了排山倒海的反击。

【“黑子们消停点吧!那特么是寻常人家的母子吗?那是皇家!是最高权力的绞肉机!”】

【“还亲妈?张太后跟外廷的文官勾结,死死压制自己的亲儿子,连皇帝想留个后代她都在背后使绊子,这叫亲妈?”】

【“权力的游戏里只有死人和赢家,跟政敌讲伦理,活该你被文官绝户绝种!”】

朱迪钧看着疯狂滚动的弹幕,冷笑一声,根本不屑于去回应那些道德卫士的犬吠。他拿起黑板擦,将那几个名字抹去。

“好了,关于京城内部的杀机我们暂且搁置。接下来,我们要把视线彻底转向南方,看看那场惊天动地的宁王之乱,到底是怎么被逼出来的!”

朱迪钧抓起激光笔,红色的光点直接死死锁定在地图上的江西。

“在讲宁王正式叛乱之前,我们必须先看看《明武宗实录》里,在这场叛乱的前夕,那位远在南昌的宁王朱宸濠,究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一张满是繁体古文的官方档案影印件被轰然砸在屏幕中央。

“根据实录的记载。正德十四年之前,宁王简直是个手眼通天的超级阴谋家!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疯狂结交京城大员!”

朱迪钧手指重重敲在白板上。

“他结交了谁?兵部尚书,后来又转任吏部尚书的【陆完】!家人们,记得陆完吗?我们在讲边防的时候说过,他是帝党极其核心的骨干!因为当时帝党跟文官集团的斗法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陆完今天还是兵部尚书,下个星期可能就被文官逼成了吏部尚书。”

“文官集团正愁找不到借口拔掉皇帝这颗钉子。结果呢?就因为结交宁王这个名头,陆完被文官集团死死咬住,以‘勾结藩王、图谋不轨’的重罪弹劾,直接被踢出了大明官场的核心圈!”

朱迪钧冷笑连连,声音透着极其刺骨的嘲讽。

“不仅结交外臣,宁王还疯狂结交皇帝身边的近臣!比如钱宁,比如藏贤!似乎整个京城,全都在宁王大把大把的银子下沦陷了。”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转入一片乌烟瘴气的南方水乡。

“再来看看宁王在江西大本营干了什么!”

朱迪钧指着实录上的一条条罪状,犹如数落犯人般快速念出。

“正德九年,也就是宁王刚被恢复护卫的那一年。实录记载,宁王开始大规模扩军!怎么扩的?他大肆招降盘踞在鄱阳湖一带的水贼和地方盗匪!比如大名鼎鼎的匪首杨清、丘仁!”

“他让这帮人脱下匪袍,换上军装。不仅如此,他还私自制造了大量的盔甲和兵器,在鄱阳湖日夜训练水师。甚至纵容手下强行侵占老百姓的民田,疯狂勒索剥削过往商人!”

时间线在白板上跳跃。

“到了正德十年!宁王彻底无法无天了!他竟然擅自诛杀了一方军头——都指挥戴宣!随后,当江西副使胡世宁看破他的反骨想要上报时,宁王动用京城的关系网,直接反向弹劾,把胡世宁这个忠臣硬生生逼得下狱论死!”

“正德十一年!更是骇人听闻!”朱迪钧猛地一拍惊堂木,

“宁王在府邸宴请当时的江西巡抚王哲。这顿饭吃完没多久,王哲这位封疆大吏,就在衙门里离奇暴毙!传闻都是宁王暗中下的毒手!”

两个带着黑框的名字浮现在屏幕上。

“为了造反,他还招揽了极其豪华的智囊团。核心谋士是前都御史【李士实】,以及野心勃勃的举人【刘养正】。他们甚至参与了一场足以颠覆皇统的终极密谋——企图将宁王的亲儿子,过继给没有子嗣的武宗朱厚照当太子,直接用兵不血刃的方式夺取大明江山!”

随着这些令人窒息的罪状一条条铺开,整个直播间的气氛变得凝重无比。

“但到了正德十三年底。”

朱迪钧的语速突然放缓,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武宗朱厚照在北方巡查边关,根本不在京城。而留在京城里的钱宁和江彬,这两条皇帝养的恶犬,为了争权夺利,爆发了极其惨烈的内斗。最终,钱宁在这场政治绞杀中失势。”

“这直接导致了一个致命的后果——宁王在京城里最大的政治靠山、那个收了他无数黑钱替他通风报信的钱宁,轰然倒台!宁王在朝堂上的保护伞,被彻底撕碎了!”

画面最终定格在两张满脸正气的文官画像上。

“时间推进到正德十四年,宁王正式掀起叛乱前夕。两位在后世史书里大放异彩的忠臣登场了。”

“新任江西巡抚【孙燧】,以及被贬谪到江南、此刻正在平定周边匪患的右佥都御史——大圣人【王守仁】!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宁王府里传出的冲天杀气,开始在地方上暗中调兵遣将,进行拼死防备!”

大屏幕彻底黑了下来,只留下一份泛黄残破的《明武宗实录》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朱迪钧没有继续讲下去。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隐没在半明半暗的灯光中。他死死盯着镜头,突然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直击灵魂深处的拷问。

“家人们。”

朱迪钧的声音犹如来自深渊的低语,透着一股极度危险的诱惑力。

“你们听完了。这是大明官方钦定的铁案,这是满清《明史》里不容置疑的真理。”

“但是,请各位结合我们在正德朝揭开的所有阴阳局、所有文官集团的指鹿为马,动动你们的脑子想一想。”

三个血红的大字在公屏上缓缓放大。

“请问……在这份把宁王描绘成一个一手遮天、狂妄到甚至敢毒杀巡抚的绝世枭雄的实录记载里。”

“关于他造反的前奏,到底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假?!”

现代直播间内,短暂的死寂过后,弹幕瞬间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爆发!网友们立刻分成了阵营极其鲜明的三派,在公屏上展开了疯狂的厮杀。

【“这特么肯定是假的!一个被圈养在封地的王爷,连出个城都要报备,他哪来的胆子和能量去干掉巡抚?而且巡抚死了还不会在几年内不被发现,这明显是文官在甩锅!”】

【“不对!我觉得是真的!宁王有钱啊!他拿银子砸开了京城的门路,买通了钱宁,他就是有恃无恐!”】

【“全都是扯淡!还记不记得安化王谋反是怎么回事?绝壁是这帮江西的文官和走私集团搞的鬼!宁王肯定和安化王一样,是被这群底下的黑恶势力强行裹挟造反的!”】

甚至还有更加离谱的猜测飘过。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根本就是朱厚照和宁王在唱双簧?为了清洗江西文官故意搞出来的苦肉计?”】

看着争吵不休、脑洞大开的弹幕,朱迪钧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烈。他缓缓站直身体,一把握住了惊堂木。

“家人们,不用猜了。答案,比你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特么的黑暗一万倍!”

“砰!”

惊堂木重重砸下,震碎了屏幕上的那份实录。

“在这场看似是藩王作乱的闹剧里,真正把屠刀架在宁王脖子上,逼着他不得不举兵谋反的幕后黑手。不是钱宁的倒台,也不是他自己的野心膨胀。”

朱迪钧的手指,猛地指向了刚才在白板上写下的那个名字。

“而是那位高呼着‘致良知’、在江南大地上布下了一张极其恐怖杀生大网的……”

“唯一圣人——王!守!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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