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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破局而出,死亡异常的兴王朱祐杬


大明嘉靖三年,九月。紫禁城,乾清宫。

刚刚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大礼议”之争中,彻底击垮了杨廷和等一众文官大佬的少年天子朱厚熜,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

他赢了。他硬生生逼着满朝文武承认了自己的亲生父母,逼着那群自诩清流的士大夫低下了高昂的头颅。按照常理,他此刻应该放声大笑,应该品尝这皇权登顶的极度喜悦。

但他笑不出来。

朱厚熜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天幕,看着那个后世名叫朱迪钧的主播,把正德十四年六月十七日这个极其刺眼的时间节点,和自己堂兄武宗朱厚照的死期并排摆在一起。

看着天幕上那三个血淋淋的大字——被病逝。

少年天子的脸色惨白如纸,单薄的身躯在空旷的大殿里剧烈颤抖。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大明朝堂最深处的真相。

他的父亲兴王朱祐杬,根本不是什么壮年染疾英年早逝。那群选中了他来当大明傀儡的江南文官,为了防止他这个藩王之子登基后,身后的生父出来干预朝政。提前整整一年半的时间,去安陆那片偏远的封地,用见不得光的阴毒手段,活生生毒杀了他的亲生父亲!

“哈哈……”

朱厚熜的喉咙里,突然挤出一丝嘶哑的怪声。

紧接着,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哈哈哈哈哈!”

少年天子仰起头,笑得撕心裂肺,笑得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流过下巴。那笑声里根本没有半点作为赢家的喜悦,只有近乎实质化的疯狂、悲愤,以及对这满朝文武深入骨髓的极度仇恨!

什么大礼议获胜?什么拨乱反正?

全都是扯淡!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群为了礼教争吵的腐儒,而是一群杀了自己生父、把他当猪猡一样赶上皇位的嗜血仇人!

与此同时,另一个平行时空。

大明嘉靖二十一年,农历壬寅年。

西苑,万寿宫。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苦味和浓烈的血腥气。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壬寅宫变”、险些被十几名发疯的宫女用丝帛生生勒死的中年朱厚熜,正虚弱地靠在软榻上。

他的脖颈上缠满了一圈又一圈的厚重白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管撕裂般的剧痛。

他转动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同样死死盯着天幕。

看着天幕上讲诉自己父皇的死因,看着那套文官集团操纵皇室血脉的绝户绝杀网。

中年朱厚熜突然裂开干瘪的嘴唇,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由于笑得太用力,他脖子上的伤口直接崩裂,鲜红的血水瞬间染红了白布,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就这么一边咳血一边狂笑。

在这个时空里,他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的皇帝。

但他死了五个儿子,死了一个女儿。

文官集团给他的太医院脉案上,永远只写着极其冰冷统一的四个字——均是早夭。

“早夭……”

中年朱厚熜猛地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指甲生生在木头上抓出血痕,他冲着殿外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监和太医,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发出宛如厉鬼般的咆哮。

“早尼玛币!!”

他哪里还会不明白?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

哪有那么多天灾病患?哪有那么多天命不佑?全都是这帮把持着内外廷的狗官和太监联手下的毒手!为了继续控制皇权,为了让他和堂兄朱厚照一样断子绝孙,这群畜生不仅杀了他爹,还在源源不断地屠杀他的子嗣!就连这场宫女刺杀,背后绝对也有那群文臣的推波助澜!

“查!给朕查!”

朱厚熜喷出一口血水,眼神中透着毁天灭地的暴戾,

“但凡有涉事的,不管是谁,九族扒皮!杀绝!给朕全杀绝!”

现代直播间内,朱迪钧自然听不到万界时空中这两位嘉靖帝的狂怒咆哮。

他收起那份让整个大明皇室胆寒的宗室内参档案,转身将那条红色的出逃路线重新画满整个白板。

“家人们,正是看透了这群文官连皇族后备亲爹都能痛下杀手的疯狂底线。被困在紫禁城里的朱厚照,终于彻底放弃了跟这帮人讲道理的最后一丝幻想。”

朱迪钧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拔高到极点。

“为了活着走出居庸关,为了去宣大前线亲自迎战那五万蒙古铁骑。朱厚照在经过文官集团第五次的逼宫围堵后,做出了他大明皇帝生涯中,最致命、也是最硬核的一系列暴走部署!”

屏幕上,日历的纸张疯狂翻飞。

时间定格在——【正德十二年,八月十五日】!

“中秋佳节,百官还在赏月做诗。朱厚照直接越过内阁,下发中旨。将自己的绝对亲信武将——神周,破格提拔为后军都督府右都督!”

朱迪钧的激光笔重重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将“后军都督府”五个字死死圈住。

“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大明五军都督府里,后军都督府负责的,正是京师周边的军事防御!这其中,自然包括了那座卡死皇帝出路的天下第一雄关——居庸关!”

“到了八月二十日!”

时间线再次跳动。

“朱厚照根本不给文官反应的时间,立刻下达了第二道极其诡异的圣旨——直接裁员古北口和白羊口两大重镇的守军!”

朱迪钧逼近镜头,手指在地图上快速比划,

“懂军事的家人们看一眼地图就明白了。古北口和白羊口在哪里?它们全都是拱卫居庸关外围的军事重镇!朱厚照把这里的守军裁撤削弱,等同于直接剪断了文官集团安插在居庸关周围的支援羽翼!”

“做完这些釜底抽薪的人事和军事安排。仅仅三天后!”

三个血红的大字砸碎了屏幕的宁静!

【八月二十三日】!

“朱厚照第六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夜色中策马冲出了紫禁城德胜门。他的目标依然没有变,直扑居庸关!”

“而这一次,《明武宗实录》里关于皇帝如何出关的过程,极其反常地没有留下任何明确记载。这帮平时最爱写皇帝吃瘪的文人,为什么突然在这个关键节点成了哑巴?”

朱迪钧双手按在桌面上,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因为答案太特么打脸了!结合前面的两次人事调动,真相只有一个——朱厚照是用后军都督府的神周,强行换防了居庸关的守备军队!他直接把那群听命于文臣的守将一脚踢开,带着自己的嫡系边军,强行撞开了那扇封闭的国门!”

屏幕上的动画演示中,那扇困住皇帝的黑色巨门轰然倒塌。

“五天后!八月二十八日!历经六次生死闯关的大明武宗,终于抵达了北方重镇宣府!也就是在这座被他称为‘家里’的镇国府里待了仅仅两个月后。”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肃杀,战鼓声在直播间底层轰隆作响。

“发生了那场改变大明北方国运的——应州之战!”

画面一转。

“砰!砰!砰!”

朱迪钧从桌子底下抱出整整一摞厚重的史书,粗暴地砸在面前的直播桌上。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将其翻开直接怼到镜头前。

“在讲这场国运之战前,大家先看看后世是怎么记录它的。《明武宗实录》。在这本由嘉靖朝文官编纂的官方档案里。他们对这场仗的评价是这四个字——【乘舆几陷】!”

朱迪钧冷笑着指着这行字。

“意思就是皇帝差点被打死在乱军丛中!不仅如此,战后论功行赏的时候,这帮文人还在实录里大肆批评朱厚照【军功太滥】,说他乱发奖金!”

他扔掉实录,抓起第二本黑皮古书。

“这是《明史·武宗本纪》,满清的那些野猪皮修的!关于五万蒙古主力倾巢而出打的应州血战,他们是怎么写的?”

两行极其敷衍的字眼出现在大屏幕上。

“【冬十月,小王子犯阳和,掠应州。丁未,亲督诸军御之,战五日。辛亥,寇引去,驻跸大同。】”

朱迪钧一把将这本《明史》摔在地上,指着镜头破口大骂。

“没了!就特么这寥寥几十个字!只写了打仗的时间,打五天,敌人走了。连个胜负都不评,连个战损都不敢写明!极简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继续从桌面上扒拉出两本私人著作。

“不仅是官方史书。明代私人著述里,比如大文人王世贞写的《弇山堂别集》,还有何乔远的《名山藏》。这些书里虽然对应州之战有记载,但关于具体的战斗经过,全都在玩含糊其辞的文字游戏。战绩前后矛盾,连斩首的人数都能硬生生写成互相打脸的烂账!”

朱迪钧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

整个直播间所有的背景音效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满朝文武装聋作哑,满清史官刻意抹杀。全天下的笔杆子,都在费尽心机地想把这场仗从历史的记忆里彻底抠出去。”

朱迪钧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狂热与暴戾。

“那么,被这帮畜生用层层黑泥掩盖了六百年的应州城外,当年到底发生了怎样惨烈的绞肉激战?”

“大明的皇帝,在被内鬼出卖、孤军奋战的绝境下。”

“他手里那把沾满血迹的天子剑,究竟斩下了多少颗蒙古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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