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修炼，晚上“修炼”。
林澈用木雷帮白芷若恢复元气，白芷若则在恢复后一次次“反击”。
两人仿佛不知疲倦，在洞中大战了三百个回合。
洞内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味道，石床上的兽皮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第七日深夜。
白芷若软绵绵地躺在林澈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脸上满是满足后的红晕。
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澈哥哥……”她轻声呢喃，“要是永远都这样，那该多好啊。”
林澈微微一笑，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放心吧，这一天迟早会有的。”
“嗯，芷若相信澈哥哥。”白芷若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
沉默片刻，她忽然抬起头。
“对了澈哥哥，你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啊？”
林澈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白芷若咬着嘴唇，思索着措辞，“我感觉自己体内好像多了一个东西，但又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很奇怪的感觉。”
林澈了然。
那是龙气。
引龙仙诀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笑着说。
“这是澈哥哥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不管你在哪，澈哥哥都可以凭借这道印记找到你。”
白芷若眼睛一亮。
“真的吗？澈哥哥，那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林澈点头。
事实上，那道龙气的作用远不止定位。
它能在白芷若遇到危险时自动护主，能在她修炼时辅助吸收灵气，甚至能在关键时刻激发她的潜能。
但这些，林澈没有说。
说了她也不懂。
白芷若靠在他怀里，甜甜地笑了。
“澈哥哥，我好幸福。”
林澈抱紧她。
“我也是。”
……
次日清晨，两人正准备动身前往传送点。
忽然，林澈腰间的储物袋微微发热。
他取出那块金色令牌，姬明月留下的皇室令牌。
令牌上金光闪烁，一道虚影从中投射而出。
姬明月。
她依旧是一身明黄长裙，头戴凤钗，气质高贵如凤凰。
只是此刻的投影有些模糊，显然是通过令牌远距离传讯。
林澈微微一愣。
“姬公主？”
姬明月点点头，目光扫过他，又落在他身旁的白芷若身上。
她眉头忽然一皱。
那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几分不悦。
但很快，她就收回目光，恢复到那副高傲的模样。
林澈察觉到她的异样，却也没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姬公主主动联系我，是已经等不及想要我的答复了吗？”
姬明月冷哼一声。
“等不及？本公主堂堂炎国一国之主的女儿，怎会为了你一介身份低微的修士等不及？”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高傲，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本公主联系你，无非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请说。”
“你身上有九叶冰莲的事，已经人人尽知了。”姬明月盯着他，“本公主就是想看看，你现在死了没有？”
林澈眉头一皱。
人人尽知？
看来九叶冰莲的价值，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玄天宗的人死了，剑无痕退走了，但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他看向姬明月，嘴角一勾。
“公主这是……担心我？”
姬明月面色突然涨红。
“担……担心你？！”
她声音都变了调。
“你少自作多情！本公主只是好奇，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能活多久！”
林澈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多谢公主关心。不过你放心，我活得好好的。”
“谁关心你了！”姬明月气急，“本公主只是……只是……”
她“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白芷若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掩嘴轻笑。
这位公主殿下，明明就是关心澈哥哥，却死不承认。
姬明月听到笑声，脸更红了。
她瞪了白芷若一眼，又看向林澈。
“行了，本公主话带到了。你爱死不死，与本公主无关！”
说完，投影消散。
林澈看着手中的令牌，摇头失笑。
“这公主，嘴还挺硬。”
白芷若凑过来，眨眨眼。
“澈哥哥，这位公主殿下对你好像不一般呢。”
“是吗？”林澈收起令牌，“我倒觉得她只是想看我笑话。”
“才不是呢。”白芷若摇头，“她明明就是担心你，你看她刚才那个样子，脸红得跟苹果似的。”
林澈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抬头看向远方。
九叶冰莲的消息传出去了，接下来的路，恐怕不会太平。
“走吧。”
两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冰原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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