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外边响起敲门声。
“处长!”
是孟烦了,声音听起来很急。
刚来第二天就有不给面的,这不是打李大炮的脸吗?
“等我一下。”
说完,他亲了亲媳妇,用胡子蹭了蹭三个孩子的嫩脸蛋,最后扒了一碗粥,抓起上衣走出门。
身后,安凤眼里有些担忧,却听到孩子在咯咯咯咯…
她回头一看,兄妹仨正在跟他爸有样学样。
憨态可掬的调皮样子,把当妈的一下子逗笑了。
“你守大家,我顾小家,我们都要好好的……”
出了门,就看到光明路方向冒起浓烟。
狂风呼啸,卷起沙尘,吹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孟烦了瞅李大炮走过来,赶紧拉开车门。待他坐上车以后,火速朝那边开去。
刚出大院,就见到前方急速驶过十几辆大卡车,卷起一阵尘土,几乎看不清道路。
“处长,我估计那些人都是臭鱼烂虾。真正的幕后,肯定没露面。”孟烦了目视前方。
昨天会议结束,他们知道李大炮整出一个湖,让许多人慌了神。
趁着下面人还不知道咋回事,干脆试试他的态度。
都说李大炮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这要是造成恶劣影响,肯定能让他惹一身麻烦。
可惜,世事无常!
无知是一种幸福。
如果换以前,李大炮可能要换马甲。
但是,从他在四九城机场暴露身份,就已经彻底挣脱了囚笼。
杀…
杀他个血流成河!
杀他个人头滚滚!
一个繁荣、和谐、生活美满的土地必须长出华丽的羽毛!
光明路越来越近,嘈杂声、怒骂声…已经传到了李大炮耳朵
整个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千年的这个爱好,真是刻到了骨子里。
“嘎…吱…”
孟烦了把车紧急停下,看了眼后视镜。
“处长。”
李大炮眼神死寂泛着冰冷,走下车,从后备箱翻出一挺八一式轻机枪。
黄澄澄的弹链拖在地上,随着他的走动,哗哗作响。
“踏踏踏…”
脚步声不急不慢,却跟鼓点一样,敲在别人心头,让人后背刷刷冒冷汗。
“要出大事了…”
众人脑子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挡路的人群急忙往两边散去,生怕枪子挨身上。
来人了。
他是一个好人!
对,一直为**融合、和谐相处而努力的好人!
可惜,这个在本土的高官,太好了,好到有些圣母。
他见到李大炮提着机枪,杀气腾腾的样子,急忙跑上来阻拦。
“李书记,冷静,请你一定要冷…”
李大炮望着前面那些手拿刀具、棍棒、火把的‘纯爷们’,斜瞅了眼孟烦了。
孟烦了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帕尔哈拽到旁边。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动用…”
话没说完,李大炮终于舍得对他说句话。
“帕尔哈,从现在开始,你…退居二线。”
声不大,却清晰传进众人耳中。
“什么?他疯了吗?”
“他怎么敢?他有那个资格吗?”
“这是李书记,这片地儿他说了算,你说有没有资格?”
旁人的议论裹挟着风沙,如同一把把刀子,狠狠插进帕尔哈心口。
他怎么也没想到…
“李书记,你…你这是错误的,你违反了组织纪律…”
鼻梁高挺,眼窝深陷,一脸凶戾狠相,再配上那件又脏又破的棉**,活脱脱一副不是善茬的模样。
领头的阿凡达猫在人堆里,眼神阴鸷地透过人缝,不住打量着新来的李大炮,心里透着不屑。
净在那胡装。
带队的张营长快步走到面前,敬礼、汇报情况。
“李书记,初步探明,这群人就是捣乱的。
没有发现人员死亡,受伤的同胞很多,估计70多人。
您看…”
李大炮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孟烦了悄么声走到张营长面前,压低声音。“营长同志,让你的兵往后梢梢。
一会儿枪响的时候,躲着点儿。”
张营长顿时僵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
“同志,你说…李书记要处…处决了他们?”
在军营待久了的人,大多数都被条规管傻了,不知道变通,这也是为啥李大炮喜欢刺头的原因。
孟烦了强忍着不耐,把人拖到一边细细掰扯。
张营长脸色越来越难看,刚要劝阻…
秋风扫落叶!
弹链跟抽风一样在疯狂乱蹿、快速变短。
开胃小菜,搞定!
枪声一停,帕尔哈跟疯了一样的冲上去,脸色煞白、眼珠子凸显,不敢相信地看着地上……
他怎么都没想到,李大炮居然把他们全突突了,一个站着的都没有。
“疯子…疯子…”
他喃喃着,身体僵硬地慢慢转过头,脸上的愤怒一点点涌现出来。
等他发现李大炮嘴里叼上一根烟,凑近滚烫的枪管点着的时候,愤怒冲昏了理智。
“啊……你这个疯子…”
嗓门喊地歇斯底里,抡起拳头,扑向李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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