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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人的想象是无限的


宋璲神色忽地一变,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马煜。
马煜如实说:“今天我来这儿,你觉得陛下会不知道吗?”
“既然知道,他为什么对我不加阻拦?”
“宋先生,你说陛下要的名额,到底该不该给?”
宋璲神色绷紧,眼中神情更是几度变化。
他行踪已经有了许多揣测,可随之的一个想法,更是令他汗毛倒立。
几乎是不敢多想,宋璲急忙说:“马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情,的确应该按照你说的那样来办。”
胡俨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张先生张着嘴说不出话,那些学子们面面相觑。
宋璲那可是宋濂的儿子,翰林院编修,太学出来的高材生,居然站在马煜那边。
胡俨气的跺脚。
这让宋璲去劝说,怎么直接倒戈。
瞧见宋璲走过来,胡俨也没个好脸色。
气呼呼的说:“宋大人,你这也太让人失望了。你说说你,怎么就已经站在他那边去了?”
“难道你也觉得,我们太学,收学子已经不需要看身份了吗?”
宋璲并未生气,而是将胡俨拉到一边,神色严肃。
眼角余光悄悄地朝着马煜那看了一眼,这才缓缓开口:“胡祭酒,刚刚马大人都说了,这是陛下的意思。”
“就算是陛下的意思,也不能同意啊!”
“难道陛下说了,我们就不能反驳了吗?这件事情,我们是不会让步的。老祖宗的规矩,可不能坏了。”
“老祖宗?”宋璲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敢问祭酒一句,您说是的谁的老祖宗?”
“要知道,当今的陛下,可是开国皇帝!”
胡俨面色一沉,鼻子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
宋璲又补上一句:“刚刚马大人说了,这是陛下的意思。”
“读书不分高低贵贱,太学是天下读书人的地方。”
胡俨已没有刚才的激动心情,忐忑的问:“还请宋先生明示。”
“哎,难道祭酒您忘了,当今陛下,也是泥腿子出身吗?”宋璲声音透着无奈。
胡俨面色惨白,腿更是哆嗦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宋璲点头:“我们太学,目前只招手勋贵之后,世家子弟,皇亲贵胄,可有泥腿子?”
胡俨自然是摇头。
宋璲又说:“你看看最近发生的事情,但凡是经过马大人手中的案子,可轰动?”
胡俨点头如捣蒜。
实在是太轰动了。
每一件和马煜扯上关系的案子,都能够他们详细的说上好几个回合了。
宋璲再度感慨:“你想想,那些勋贵们手中的赦免令真的是自愿焚毁的吗?”
胡俨立刻摇头。
宋璲苦笑:“这不就得了。”
“您还没明白吗?不管马大人做什么,陛下从未怪罪过。如今勋贵掌权太多,嚣张跋扈之辈更是层出不穷。”
“世家更是如同老树盘根,王朝更替,可他们依旧屹立不倒。”
“多少朝中大事,都能够瞧见他们的身影。您说咱们的陛下,心里面会不憋屈吗?”
“驸马欧阳伦犯了事,那也是连根拔起。一个小小市民被打死,也要牵扯出刑部大堆人……”
宋璲忽然用同情的目光盯着胡俨,“咱们太学,继续培养出来的人,真的都是陛下想要的人才吗?”
“还是说,是在壮大世家和勋贵呢?”
胡俨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他抬起头看着宋璲,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你……你说什么?”
“清扫世家?清扫勋贵?”
宋璲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胡俨能听见:“难说。”
“八成的可能,他有这个想法。而我们太学再这么下去,就是助纣为虐。”
胡俨的脸白了,他抓住宋璲的袖子,声音发颤:“你……你可能破解?”
要真是这样,他们太学且不是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猴?
宋璲摇摇头,叹了口气:“与其以卵击石,不如顺着他的意思走。”
“至少目前看来,马煜这人虽然疯狂,但不会滥杀无辜。”他顿了顿,“再说了,太学也是时候改改了。我们这些做先生的,谁不想收几个真正的好弟子?”
最后这句话倒是说道了胡俨心坎上了。
这些年来,胡俨也像是收一个好弟子,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要不是就是没有可造之材,要不然就是太过懒散,心思根本就没有在学习上。
纵然是遇到了难得的栋梁之才,却也会因为阶级问题无法入学。
宋璲继续说:“您想想,要是能收到马煜这样的学生,教他读书,教他做人,将来他名垂青史,我们这些当先生的,也跟着沾光。死而无憾。”
胡俨顿时心动。
他当然知道宋璲说的对。
太学每年收那么多学生,真正勤学好问的有几个?
那些勋贵子弟,占着名额不读书,上课睡觉,下课闹事,考试作弊,毕业了还要给他们写好评语。
他这个祭酒,当得憋屈。
宋璲苦笑了一下:“我爹在朝为官,一辈子清廉,家里穷得叮当响。”
“我从小练字,连张像样的宣纸都买不起,拿旧报纸练,拿沙盘练。可正是这份苦,才练出了今天这手字。”
他看了一眼马煜:“马大人也是从小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才有了今天的才华。”
“还有那些寒门才子,范齐、黄伯澜,哪个不是从泥地里爬出来的?”
“他们不比那些勋贵子弟强一百倍?”
胡俨低着头,沉默许久。
宋璲没有继续说话,他在等胡俨想明白,身后的学子们搞不清状况,在后面窃窃私语。
“你说得对。”许久,胡俨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太学的规矩,是该改了。让这儿,成为真正的读书人圣地。”
宋璲站起来,朝他伸出手。
胡俨握住,被拉了起来,拍了拍袍角的灰,看向马煜。
胡俨走过去,朝马煜深深一揖。
“马大人,”他说,“你说事情,老夫已经想过了,太学的规矩,的确该改一改了。”
“名额的事情,未免不可。”
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
张先生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学子们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说,他们要和泥腿子们坐在一起读书人吗?
马煜站在一旁,要是知道自己三言两语,能够让这两人联想到这些多,铁定也会被吓一跳的。
毕竟自己真没这么多想法。
就是简单地想要表达一下,这件事情是陛下同意了的,我只是来要名额。
鬼知道,这竟然已经让两个人联想到这么多。
甚至都已经想到了朝廷的动荡这么远的事情了。
只知道,两人站在那,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模样都极为狼狈。
特别是胡俨。
哪儿还有刚才老学究的气势,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和宋璲说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就出这么多汗水。
完全就是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
要不是马煜会医术,真要觉得他就是圣墟了。
“马大人,”胡俨腿软,强撑着走到马煜跟前,小心赔笑:“刚才宋先生与我商议一番,老夫也着实觉得,马大人说的不错。”
“既然马大人要名额,那一定是有马大人的道理。”
“既然是有搭理的事情,老夫又如何能够阻拦了?”
胡俨说的一本正经,一副完全是在认可马煜的样子,哪儿还有半点刚才那种嚣张姿态。
马煜也难得管刚才二人都说了什么,只要目的达到就成。
胡俨脸上挤出笑,语气放得极软:“马大人,老夫答应你,五十个名额,一个不少。”
说着,又为难:“只是今年的名额已经满了,您看,等明年吧!”
“明年秋招的时候,您将人送来!”
“等不了。”马煜打断他。
胡俨的笑容更加尴尬,鼻子上的汗珠越发密集。
马煜转过身,看着围观起哄的学子,特别是那些对着他叫嚣的人。
马煜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去,笑了。
“既然名额满了,”他说,“我给你空出几个。”
他朝徐允恭那边抬了抬下巴。
徐允恭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他大手一挥,十几个士兵冲上去,如狼似虎,把那些学子从拽出来,一个接一个按在地上。
“不可!”胡俨冲上去,被两个士兵拦住,急得直跺脚,“马大人,老夫已经答应你了。你不能这样做。”
“就算你这样威胁我,也没有办法改变事实啊!”
“你觉得我在威胁你?”马煜看着他,声音不高。
胡俨张了张嘴。
“这些人,”马煜指了指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学子,“他们犯了罪。藐视皇权,欺君罔上。”
马煜说的自然而然,这两个罪名,他如今已经用的炉火纯青。
虽说是有点赖皮的成分在里面,可那又如何呢?
只要好用就成,论不要脸这块,只要马煜说第一,朝廷上还有人敢说第二吗?
除了老朱……
胡俨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然后眼睛一翻,直挺挺往后倒去。
张先生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
马煜看了一眼,转向徐允恭:“带走吧。让他们一个个报出自家父亲的姓名官职。”
那些学子被拖起来,拽到一边。
“快说,姓名,父亲是谁!”士兵的呵斥声此起彼伏。
多数人不服气,梗着脖子不说。
有人啐了一口,有人破口大骂,有人闭着眼装死。
马煜走到一个年轻学子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学子抬起头,眼神凶狠,咬着牙不说话。
“不说?”马煜笑了笑,退后一步,“打。”
按理说,这些子弟,都是金贵之躯。可又如何?
京卫营的人,直命与陛下。听从是命令。
再说那徐允恭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能够有热闹瞧,还有马煜扛雷,他怕什么?
士兵抡起刀背,砸在那人肩膀上。
惨叫声起此彼伏。
“我说,别打了,”学子带着哭腔喊出来,“我爹是户部郎中……”
徐允恭在旁边看着,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他是徐达的长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今天跟着马煜闹这一出,比在军营里操练有意思多了。
他搓了搓手,朝马煜咧嘴一笑:“马大人,下一个打谁?”
马煜没理他,声音平平淡淡的:“继续问,谁不说,就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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