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衍回来时听说乔南栀在祠堂罚跪,当即变了脸色。
男人快步走到祠堂,语气低沉冰冷:“谁的命令?”
乔南栀见他隐忍的怒气,立刻解释:“是我自己要跪的,我想揪出府中的眼线。”
“不必如此。”裴时衍一把将人抱起,迈开步子离开祠堂。
两人回到房间,乔南栀几乎没有隐瞒的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她决定听镇国公的话,自己不够聪明那就学会听劝。
裴时衍认真的听她说完,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凝重变得轻松:“就这?”
“就这?”乔南栀重复了这两个字?
他为何是这种反应,难道这件事很容易解决吗?
“你有办法?”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这还不简单,把他囚禁起来,甚至控制手脚和口鼻,让他做不到自残也做不到求死。”
“……”
这一句话把乔南栀干沉默了,他好像真的能办到,而且好像真的很简单。
“他可是皇上最看重的将军,岂是你想囚禁就能囚禁的?”
裴时衍看着她蠢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语气慵懒随意:“你大哥不比他能打?”
“有你大哥在,皇上根本不鸟他。”
“更何况,他如此轻易就能找到你大哥,当初你大哥被俘有没有他在其中做手脚也很难说。”
“我听说当年是他贪功冒进,中了敌人的埋伏,你大哥是为了救他才坠落悬崖。”
“现在他又如此轻易的找到你大哥,要说中间没点内幕,谁信!”
乔南栀猛然瞪大双眼,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沈溪远,只知道大哥死了,沈溪远立了大功。
原来是他害了大哥,抢了大哥的功劳。
女人眼中闪过恨意,想起前世大哥的惨状,她就恨不得将沈溪远抽筋扒皮。
“只是将他囚禁起来,他不会说出的大哥的下落,我们去何处找?”
裴时衍笑着揉了揉乔南栀的柔软的发顶,声音温润好听:“这件事交给我,三日后我保证把大哥带到你面前。”
“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
乔南栀看着男人好看的笑容,鼻头突然一酸,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夫君……”
她的声音娇娇颤颤,想说好多感激的话,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感激之情。
“怎么又哭了?”他将她抱在怀中柔声哄着。
女人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颈窝内,抽抽噎噎的开口:“你太好了,太优秀了,我感觉我配不上你。”
“我太笨太蠢,只会拖你后腿。”
男人低笑出声:“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小笨蛋。”
“不过我就喜欢你呆呆笨笨的样子,可爱可口好欺负,欺负起来娇娇软软的。”
乔南栀破涕为笑,依旧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可口是什么比喻,我又不能吃。”
“那要看怎么吃,吃哪里。”男人的发言逐渐不正经起来。
乔南栀俏脸一红,想起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羞得脸颊发烫。
她赶紧转移话题:“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裴时衍认真的想了想,无比严肃的开口:“大概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吧。”
“你才王八。”
“我是绿豆!”
“走吧绿豆,陪王八出去遛遛。”
“……”
她笑:“见过遛狗的没见过遛王八的。”
“那今天就让你见见。”
两人一起到了杜家,杜衡听说裴时衍亲自来了,激动的急忙从小妾的肚皮上爬起来,鞋袜都没传利索就往外跑去。
“裴大人,您……您怎么来了?”杜衡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刚刚裴时媛回来告诉他今日会有好事发生,他没当回事,因为那个蠢女人嘴里没一句靠谱话。
这会儿裴时衍亲自来了,莫非真有好事。
裴时衍看着他激动期待的眼神,嘴角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站在门口说?”
杜衡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人往屋里请。
“看茶,上最好的龙井茶。”
裴时媛也听说弟弟来了,还特意打扮一番准备在夫君面前邀功。
杜衡又问了一句:“裴大人,不知您来下官府中所为何事?”
裴时媛立刻接话:“夫君,都是一家人,无需这般客气,你直接喊他二弟就行,不要一口一个大人,怪生分的。”
“二弟今日是来给你升官的,这可都是我的功劳。”
“二弟是看在我这个大姐的面子上才肯帮你的。”裴时媛一脸得意,而且还要当众把自己的功劳说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
杜衡眼皮子跳了跳,激动的差点坐不住,升官?
那真是天大的好事,这蠢妇还算有点用处。
他努力沉住气,压低嗓音问:“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他看似是在问裴时媛,但目光却看向裴时衍,只要他点头这事儿就稳了。
结果,裴时衍还真就点头了。
杜衡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深呼吸了几下才压制住狂跳的心。
只听裴时衍开口问道:“听说你想要本官的首辅一职?”
杜衡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然后裂开了,直接石化当场,不知该作何反应。
方便的裴时媛却高兴了,惊喜的喊道:“二弟,你当真愿意把你的官职让给你姐夫?”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咱可是亲姐弟。”
裴时衍不看她,而是盯着杜衡问:“我愿意让,就是不知姐夫敢不敢接?”
“这有啥不敢的,你姐夫饱读诗书,本事可大着呢,绝对能干好。”裴时媛激动的推销自己男人,完全忽略了杜衡摇出残影的脑袋。
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夸赞,直到一个巴掌从天而降,堂内终于安静了。
杜衡吓得瘫软在地,就差尿地上了,缓过劲儿来又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下官没有此意,都是……都是这蠢妇胡说的。”
“下官对此事完全不知情,她……她什么都没告诉下官。”
裴时衍不冷不淡的开口:“是吗,我怎么听大姐说她在国公府买通眼线、威胁逼迫我娘子的事都是你授意的?”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