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逛了一上午,大包小包买了许多东西,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
乔南栀让府中下人都回避,然后带着几人进了后院。
午时一到,一辆崭新的闪着金光的中巴车凭空出现在眼前,乔南栀震惊的瞪大双眼。
乔南栀跟众人挥手告别:“各位哥哥姐姐,我们有缘再见。”
临走时方悦彤把她的导游证扔给了乔南栀:“留个纪念。”
下一秒,中巴车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地书籍、种子和好多零食!
乔南栀叫来小桃帮她整理,其他人都没有惊动,这是她的小秘密。
“小姐,那些人都走了?”
“嗯,都走了!”
小桃隐约猜到一些什么,但却什么都没说。
这种神神秘秘的事儿,最好烂在肚子里,知道的人太多对小姐不好。
回头也要敲打吉祥一番,让她学会闭嘴,一切对小姐有威胁的人她都要防着。
*
天光未亮,乔家后院已经是灯火通明。
乔南栀端坐在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绝美的人影,眉如远山含黛,肤如凝脂生光,美丽不可方物。
身后站着赵王妃,她是特意赶回来给乔南栀撑场子的。
同时她也是人们口中的全福人,父母健在,夫妻和睦、儿女双全的长辈。
赵王妃手持篦梳,一下一下从发顶至腰间,口中念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
乔南栀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凤冠霞帔,大红嫁衣上金线绣出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萧长宁和小桃在一旁不停的夸赞好看,夸得她脸上泛起羞涩的红。
对这一天她是有期待也有紧张的!
“栀栀,你简直太美了,肯定能把裴时衍给迷死!”
赵王妃瞪了女儿一样:“怎么说话呢,不知羞。”
长宁郡主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窗外突然传来鞭炮声生,噼里啪啦热闹了起来。
小桃兴奋的跑出去张望,又满脸喜色的跑回来:“来了来了,姑爷的仪仗已经到巷口了。”
“小姐快些准备!”
裴时衍骑在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上,马匹胸前还挂着大红花,看着就喜庆。
男子一身大红喜袍,金冠束发、腰间系着白玉带,衬得她越发面如玉冠、矜贵无双。
今日的他春风得意,意气风发,痴恋许多年,今日终于要把心爱的姑娘娶回家了。
旁边的墨风和墨影简直眉眼看:“主子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儿了。”
“主子今日可真骚包!”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呲着大牙嘎嘎乐,娶媳妇就这么高兴吗?”
墨影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高兴!”
“你高兴个球,你有媳妇吗你就高兴!”
“有了!”
墨风瞪大双眼:“啥时候的事儿?”
墨影给他一个眼神儿自己体会,墨风四十五度默默望天,合着就他一个单身狗了。
与此同时另一只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迎面走来,是沈溪远。
两个男人擦肩而过,对视的那一眼似有寒芒闪过。
裴时衍挑眉一笑,那眼神既不屑又讥讽。
沈溪远脸色阴沉,这样的局面明明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但真到了这一天他又是如此的不甘心。
不过,裴时衍也得意不了多久,只要栀栀的心在他这里,他就永远是胜利的一方。
两支队伍逐渐拉开距离,裴时衍的迎亲队伍进了西柳巷,唢呐声声穿云石裂开,锣鼓喧天震的屋檐上灰瓦都在轻轻颤抖。
“请新娘上花轿!”
门外传来喜婆高亢喜庆的喊声,赵王妃忙要帮乔南栀盖盖头。
“等等!”
少女回头望去,在众多人影中寻找母亲的身影,她看到母亲在偷偷的抹眼泪。
看到刘氏红红的眼圈,乔南栀鼻头一酸,突然冲着她跑了过去。
刘氏看到她的举动连忙摆手:“别过来,别过来。”
妇人厉声呵斥,乔南栀却依旧跑上前,一把抱住她。
刘氏顿时哭的泣不成声,她抱着女儿,忍不住责怪道:“你这孩子怎得如此不听话。”
“今日是大婚的日子,不应该靠近母亲这不祥之人。”
“这对你不吉利!”
今日送亲本应该刘氏给女儿梳头,但她爹娘不在见了,儿子也死了,自己还被休,她怕女儿沾上自己的晦气,因此连女儿的闺房都不敢进,只敢站在门外远远的看着。
乔南栀紧紧抱着母亲,满脸的不舍和自责,前世她嫁给沈溪远时就是这样,母亲远远的站在一旁不敢送她出嫁。
即便如此,沈家还是不高兴,说母亲是不祥之人就该躲得远远的,不要被任何人看见,免得晦气。
她前世也信了这些鬼话,出嫁时都不曾回头看一眼,生怕自己也婚姻不幸。
但事实证明,眼瞎找的男人不行,让若少全福人来送嫁都不顶用。
“娘,你才不是不祥之人,你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三生有幸能做你的女儿,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贵人!”
“以后不要再说自己不详这些胡话!”
刘氏听着女儿的话,更是哭的泣不成声。
旁边赵王妃和一种妇人也都感动的红了眼眶,还是生女儿好,女儿会疼人。
“快别哭了,妆都哭花了。”
刘氏赶忙擦了眼泪:“娘听你的,不乱说话了。”
门外,裴时衍已经被众人簇拥着来到门前叫门,在做了几首催妆诗后终于抱得美人归。
他伸手拉着乔南栀白嫩嫩的小手,少女娇羞的本能想躲,被他一把紧紧握住。
男人低头,隔着红盖头,声音慵懒又宠溺:“现在想躲,来不及了!”
下一秒,男人直接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少女抱在怀中,惹得少女娇嗔出声。
这不合规矩,正常应该是男人背着她走到门口,然后将她送进花轿。
但此时此刻,他的规矩就是规矩,没人敢说什么!
乔南栀娇羞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只觉得一颗心怦怦乱跳,又激动又甜蜜,还有一点点羞涩,幸好有盖头盖着,不然真的羞死人了。
从乔家出来,唢呐声再次响起,乔家的嫁妆队伍也随即跟上,一抬又一抬,朱漆描金的杠箱连绵不绝、箱上系着大红绸花,在晨光中灼灼夺目。
前头已经到了国公府,后头还未出乔家门,真真是十里红妆,一眼望不到头儿。
看的百姓们叹为观止,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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