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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最好是这样


“最好是这样。”
  时烨冷哼了声。
  顾砚之初来京城,并不知道晋王府内的情况,但他却看过时聿同沅宁相处时的模样。
  尤其是上回他与吕氏联手想要强娶了沅宁,时聿还特从城外连夜赶回,从他手中救下了她。
  虽然他不知二人有没有特殊的关系,但总觉得此事不简单。
  顾砚之或许估错了时聿在沅宁心中的分量。
  他虽然对此事心存疑虑,但正如顾砚之所言,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能靠着宋姨娘进入晋王府,是他们眼下唯一的机会。
  时烨回府后,又等了三日,终于等来了消息。
  永安侯府里传来风声,宋姨娘接连梦魇,日夜难安。
  姜女官贴身侍奉她,自然更早发现了这情况,再加上宋姨娘夜里梦魇时一直唤着沅宁的名字,她担忧宋姨娘的身体,当日就把事情报给了时聿。
  彼时,时聿正在王府书房中。
  近日事忙,他刚刚送走几位议事的大臣,就听沐瞳提起了此事。
  “这么严重?”时聿微微拧眉。
  他记得五日前宋姨娘刚刚来过王府一次,当时并未听说她有何不适,怎么会突然接连梦魇?
  “姜女官说,或许是宋氏初到京城,身边又无亲人,心病难医吧。”沐瞳道,“或许再让她来王府一趟,见见二小姐会好些。”
  时聿从公文中抬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双眸沉了沉。
  “这是姜女官的意思?”
  “听说是宋姨娘提出来的,思女心切,倒也寻常。”
  沐瞳道。
  见时聿不语,他又开口:“近日府中事多,若您觉得不妥,属下便回了姜女官,过些日子再说。”
  时聿沉吟片刻,这才道:“无妨,这些都是小事。”
  “既然宋氏想见女儿,便让她来吧。”他道,“像上回一样,直接将人带到后院,由王妃接见便是。”
  沐瞳点头:“是,属下知道了。”
  消息很快就传回了永宁侯府,梧桐院中,姜女官快步迈进了房门:“殿下那头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您准备一下,明日便带您去见沅二小姐。”
  宋姨娘正在榻上缝福袋。
  福袋上绣着一圈圈吉祥云纹,是她亲手为沅宁缝制,寓意着祈求平安。
  姜女官看了一眼,由衷道:“姨娘对二小姐真好。”
  宋姨娘笑了下,心中却有些惊诧。
  三日前顾砚之提出让她假装梦魇不宁时,她还十分顾虑,不相信这样就能再进去晋王府,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了。
  这位晋王这般体谅沅宁的母女情分,好像不似顾砚之说的那样无情。
  她心里有些不安。
  “姨娘?别愣神了。”姜女官道,“早些休息,明早我便带你去晋王府。”
  宋姨娘应声,将福袋塞到了枕头下。
  不管怎样,沅宁的安危最要紧,顾砚之上回说的事事关重大,她应该帮他见到沅宁。
  翌日一早。
  宋姨娘早早便收拾后一切,跟着姜女官坐上了马车,朝着晋王府驶去。
  直到进了晋王府,一路都很顺利。
  只是二人进了王府,马上要到了栖霞院的时候,宋姨娘突然停住脚,懊恼地“诶呀”一声。
  姜女官问:“怎么了?”
  “瞧我这记性,竟将福袋落在马车上了。”
  姜女官皱起眉。
  那福袋是宋姨娘一针一线亲手为沅宁绣的,这两日她都看在眼里,早上出门时宋姨娘还特意拿了出来,说要在今日带给沅宁。
  宋姨娘道:“不成,我还是回去取一趟吧。”
  姜女官拉住了她:“您不熟悉王府的路,回去怕是浪费时间,沅二小姐已经在等您了,别让她心急。”
  她招来个小厮道。
  “侯府的马车就停在侧门,你去一趟,帮宋姨娘把东西取来。”
  那小厮连忙点头,快步朝着侧门去了。
  宋姨娘看着他的背影,面上强装着淡定。
  那福袋是她故意落在马车中的,这一切都是顾砚之安排的。
  他说只要如此,他便能顺利见到沅宁,宋姨娘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能继续跟着姜女官朝着栖霞院走去。
  王府侧门,小厮很快就找到了宋姨娘的马车。
  马车上只有一名车夫,斜倚着在休息,是名十分年轻的男子,即便压着帽檐,也能看出他五官俊秀。
  那小厮有些惊讶,没想到侯府竟有如此英俊的车夫。
  他上前说明了来意,车夫答道:“今早出门时姨娘的确拿着几枚福袋,就在马车里,请自便吧。”
  小厮点头,迈上了马车。
  刚要寻找,突然觉得脖后一酸,一阵剧痛袭来,随即眼前黑了下去。
  车夫从他身后现身,将蓑笠摘掉,露出一张清俊面容,正是顾砚之。
  他见那小厮彻底晕了过去,才将其衣服扒了下来,连带着搜出了出府王府的腰牌,换在了自己身上。
  顾砚之做事利落,很快便换上了小厮的行头,靠近马车帘外的位置低声问了句:“东西呢?”
  帘帐外立即递来一包东西。
  顾砚之摸了摸,塞进了袖中:“在这等我。”
  风吹过帘帐,车外站着的人正是时烨。
  见顾砚之下了车,时烨看了马车上昏迷的小厮一眼,眯了眯眼,从身后摸出一把匕首,猛地刺进了小厮的喉咙上。
  匕首没入骨肉的声音虽小,但顾砚之还是听到了动静。
  回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是做什么!不是说好不害人性命的么?”
  时烨擦了擦手,不甚在意道:“这小厮留在这是个祸害,若是他一会醒了去通风报信,到时怎么办?你在王府里可就危险了。”
  顾砚之咬了咬牙:“那也不至于要取人性命。”
  “是么?”时烨看着他,突然冷笑出声,“那你今日筹谋着进晋王府,还不是为了要时聿的命?”
  “你!”顾砚之气急。
  “快去吧,一条下人的贱命而已,你急什么?”时烨冷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既然踏上这条路,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对付时聿这样的人更不能瞻前顾后,一旦失败,你我可就是万劫不复,我这也是为了消除隐患!去吧,我在外头等你的好消息。”
  顾砚之瞥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小厮,深吸了口气。
  他并非良善之人,却也没有弑杀之习。
  但时烨说的话也并无道理,他早已与时聿为敌,若是在小事上心慈手软,只会误了大计。
  他不再耽搁时间,整理好表情到了王府侧门。
  守门的侍卫方才看见小厮去了马车处,如今见有人原路返回,又检查过腰牌后,并没有多问,顾砚之顺利地进入了晋王府。
  此时,栖霞院中。
  沅宁得知宋姨娘要来的消息后,先派人去将隔壁的沅锦唤了过来。
  “几日前刚来过,今日又忙不迭地来看你。”沅锦有些不满,挑着眼角嘲讽道,“宋姨娘还当真是爱子心切。”
  沅宁没作声。
  她对此事也有些疑惑,阿娘不是喜欢给旁人添麻烦的人,若无重要的事,是不会求着姜女官再来王府的。
  况且阿娘来的太突然,连自己都不曾事先得到消息。
  她只怕是出了什么事。
  沅锦却没意识到什么,只觉得宋姨娘事多麻烦,心里厌烦得很。
  “我去偏房歇着,你们快些说话,不要耽搁太久,免得旁人议论我们侯府没有家教!”
  说着,她带着房嬷嬷进了偏房。
  很快,姜女官便将宋姨娘带到了。
  她心知宋姨娘与女儿有体己话要说,向沅宁行了个礼便退到了院外等候。
  人一出门,沅宁屏退了下人,这才快步走向宋姨娘,脸上难掩焦急之色:“阿娘为何突然要见我,可是您出了什么事?”
  “我没事。”
  宋姨娘摇了摇头,不安地朝着窗外张望了两眼。
  “是…是砚之想见你,这才让我来这一趟的。”
  沅宁吃惊道:“阿砚哥哥?”
  宋姨娘点头:“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且十分紧急,一定要在这两日见你一面,可他又无法进入晋王府,所以只能…”
  “所以他就同你商量了今日这一出?”沅宁反应极快,皱着眉头问道,“那姜女官说您连日梦魇不宁,也是假的?”
  宋姨娘并未隐瞒:“砚之说只有这样,晋王才有可能同意我来。”
  沅宁了解了情况,却更糊涂了:“他这么着急见我,到底是为何?”
  “似乎是为了他仇家之事。”宋姨娘对顾砚之的事也不了解,只是担心沅宁的安全,白着脸道,“阿宁,你一定要小心,砚之说他的仇家与晋王府有关。”
  沅宁深吸了口气:“什么?”
  正要再问,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最外头的姜女官抬头瞥了眼,只瞧见一小厮从面前走过,低着头,手里还拿着一枚浅粉色的福袋。
  她顿时认出,这是方才她派去给宋姨娘取东西的小厮,并未太在意。
  姜女官并不时常来王府,方才也不过是随手一指唤的下人,只略过了眼,微点了下头道:“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快去给姨娘送去吧。”
  那小厮应了声,拿着福袋进了门。
  姜女官认不出此人,沅宁和宋姨娘却瞬间就认了出来,人一进门,沅宁便惊呼了声:“阿砚哥哥?”
  “阿宁。”
  顾砚之走近了几步,抬起头来,冲着她笑了声。
  “几日不见,你还好吗?”
  沅宁朝外看了眼,心中十分紧张,此时此刻更无心与顾砚之叙旧。
  她想让夏菊阖上房门,转念一想这样以来未免有些奇怪,更会引人注意,姜女官还在外面,不好做的太明显,于是只好让顾砚之借着屏风稍作掩饰。
  “阿砚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沅宁小声急切地问。
  “阿娘说你的仇家和晋王府有关,此事是真是假?”
  她想不明白,顾砚之怎么会和王府扯上关系,况且她在王府中住了一年,怎么也不觉得时聿会是随意害人,与人结仇的人。
  顾砚之垂了垂眸。
  家仇一事不过是他编造的借口,当时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想暂时诓骗了宋姨娘,让她带自己进入晋王府。
  可看着沅宁这般关切地看着他,他心中愧疚,又不知如何说出真相。
  罢了,他想,反正他的事一直都瞒着沅宁,也不差多瞒她几日。
  等到时候,他一定会将事情原原本本解释给沅宁听的。
  “是。”
  顾砚之道。
  “伯母说的没错,这也是我冒险来此的原因,阿宁,你不能再留在晋王府了,这两日京中会有大事发生,如今的晋王府很危险。”
  沅宁蹙起眉:“大事?你是说前太子祭礼的事?”
  “没错。”顾砚之道,“你应该也知道了,近日频繁有人来刺杀时聿。”
  沅宁拧紧了帕子,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近日晋王府是多次出现刺客,可这事时聿瞒得很紧,一点风声都没透出去,外人不会知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砚之上前一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时聿作恶多端,如今他已经有了报应,你没见这么多人来找他寻仇,可见我说的不假!”
  沅宁脸色一白:“…你是说这几日的刺客,都是同你一样来找时聿报仇的?”
  顾砚之点头:“不错。”
  沅宁愣了片刻,摇头道:“不,这不可能,时聿不是作恶之人。”
  他看向顾砚之。
  “阿砚哥哥,你说的家仇当真与他有关,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有没有误会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此事与时聿脱不了关系。”顾砚之沉声道,“其实我也怀疑过此事是否有误,但以我的身份,这辈子都见不到晋王,又怎么亲口向他求证?”
  “阿砚哥哥,我了解时聿,他是不会滥杀无辜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沅宁拧紧了眉头,“不如你暂且回去,我替你去问一问他,如何?”
  顾砚之犹豫了下:“罢了,家族中事不方便借他人之口,与其由你开口,不如让我亲自见一见时聿。”
  “你想见时聿?”沅宁犹豫了下,“我倒是能帮你引见,只是这几日他很忙,一直在书房议事,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时间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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