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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言出法随


萧辞忧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中她穿着那身华丽的牡丹锦绣宫装,手里却提着极不合身份的重刀。
太渊殿上的夜明珠璀璨夺目,白玉阶下的尸体堆积如山。
死气掀起她染血的长发,鎏金玉镶的凤凰步摇熠熠生辉。
冤魂尖叫着朝她扑过来,却被她掐住脖子,转眼间烧成灰烬。
阶上有人威严呵斥:“你身为镇国长公主,自幼修习术法,怎可滥杀无辜?就不怕天罚吗?”
金履漫不经心跨过尸体,踩入血泊,刀尖在地上划出刺破耳膜的声响。
“呵……”
嫣红唇角漾开令人心颤的笑:“本宫已入地狱,何惧天道惩罚?
劳烦国师大人进去通报一声,本宫奏请皇兄殡天!”
她笑吟吟走上白玉石阶,猩红双眸里映出冷酷森然。
无数玄师布下阵法,符纸在空中翻飞,国师痛斥:
“当年你出生时,天降异象,先师便预言你是亡国妖女!
先帝仁慈,才没有将你处死,让你在缥缈宗修心养性,如今看来,竟是大错特错!”
“陛下口谕,镇国长公主受缥缈宗蛊惑,妄图弑君,杀无赦!放箭!!”
那一夜,和她出生时的异象一样。
惊雷霹雳,天降红雨,鸟兽四散而逃,白玉阶上血流成河。
而她脸颊染血,硬生生扛下九道天雷,提刀劈向王座。
“什么王权……去死!去死!给我缥缈宗偿命!”
“萧辞忧!萧辞忧!醒醒!”
萧辞忧猛然惊醒,对上一双温润的眸子。
反应了几秒钟,她的魂魄才渐渐安定下来:“我睡了多久?”
“十个小时吧,从天亮睡到现在,下午两点多了。”
裴修砚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递来一杯水,说:
“我们检查过,地煞胎都消失了,地下的热气也消散了,你在土地庙前打开的那个入口也自动封上了。”
“咕噜——”
萧辞忧揉揉肚子:“有吃的吗?”
“有,一直给你准备着。”
萧辞忧正要下床,余光瞥见裴修砚的胸口,愣住:“这是什么?”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按在了男人的胸口。
裴修砚的睫毛一颤,耳根泛红:“什么是什么?你……做什么?”
萧辞忧压根没注意他的反应,反而凑得更近了,手指在他的胸口拨来拨去。
“哎……这个东西……”
她抬手勾了勾。
裴修砚:“嘶——很痛……”
萧辞忧说:“裴修砚,你记得我之前说,你全身遍布紫气,浓郁的吓人吗?”
“记得。”
“但我现在能拨开紫气,看见别的东西了。”
她的手指又轻轻勾了勾,说:“你的紫气下面藏着一层薄薄的黑气,就像用黑色细丝织成的薄纱似的。
我刚刚拽了一下,你觉得疼,没猜错的话,这就是影响你命格的东西。”
“是什么?”
“不知道。”
萧辞忧起身往院子里走,说:“但我走运了。”
她跑到院子里,先是弯腰摸了摸院子里的草,又抬头往天上望,手在空气中不断挥舞。
裴修砚没有贸然打断,只见萧辞忧拿出一张符纸,扔出去后,随口道:“火!”
符纸“歘”的点燃,符灰洋洋洒洒。
萧辞忧激动的跳起来:“裴修砚,你看见了吗?”
裴修砚点点头:“你……不用念咒了吗?”
萧辞忧得意的打了个响指:“以前是要的,画符、念咒,咒语念完,符纸才能发挥威力,现在这叫什么?言出法随了!
而且以前我得刻意开天眼,才能看到细微的‘气’,但现在我随随便便就能看见气的走向,说不定我还能看见经脉和气血走向……
你不行,你的紫气还是太浓了,季倾越呢?齐嘉呢?”
两人闻声走出来,问:“怎么了怎么了?大师你醒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萧辞忧扫过两人:“季倾越,你磕到膝盖了?”
季倾越惊悚的瞪大眼睛:“这你都知道?你不是晕倒了吗?”
萧辞忧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晴朗天空,感慨道:“天道这个小心眼的家伙,终于舍得奖励我了!
不枉我耗尽灵力布阵,它也知道该把我这个漏气的底子补一补,让我多攒点灵力和功德了?”
季倾越赶忙跑过来,上下打量萧辞忧。
“怪不得你的气色比之前还红润,萧大师,你升级了啊!
我就说你这情况送医院也没用,砚子还不信,急的跟你要死了一样,守在床边……”
“咳——”
裴修砚打断了他,说:“先吃饭吧,萧辞忧补充体力之后,我们得回江市了。”
季倾越立刻拉萧辞忧去厨房,又汇报道:“今天上午,小李和那个年轻人都醒了。
我和齐嘉去‘慰问’了一下,他们只跟村里人说是外出打工被骗了,没脸回家,不过两人都想当面感谢你。”
刘教授感慨道:“萧同学,不,萧大师!
你真是让我大开眼见,这次要不是你帮忙,真不知道村子会变成什么样!”
萧辞忧的胃口一如既往的好,风卷残云般扫荡了餐桌,摆摆手:
“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
饭后,两个得救的人还是来了,当即就要给萧辞忧跪下。
刘教授等人连忙搀扶:“你们心里知道就行了,这事说出去也没人信,全当做了一场噩梦。”
两人又是千恩万谢,各自拿出一个红包。
“大师,救命之恩,请您务必要收下。”
萧辞忧也没客气,收了钱后,顺道给两人算了卦,叮嘱了这两年的注意事项,又各自送了一张护身符,才和裴修砚等人上车离开。
回程的路上,季倾越比来的时候还激动,恨不得把这次经历写成自传。
齐嘉则一边开车,一边和季倾越斗嘴。
裴修砚在嘈杂热闹的玩笑中,将玉镯和玉坠递给萧辞忧:“这个……你还需要吗?”
萧辞忧立刻接过来:“需要啊!我还以为阵法会把玉弄碎呢,原来在你这里!”
裴修砚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你能存住灵力和功德,就不需要这个了。”
萧辞忧端详着腕上紫气浓郁的玉镯,说:“这是两码事,紫气代表的是另一种力量,对我很有用。”
裴修砚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那我随时给你充电。”
季倾越回头看向两人:“咱们干了这么大一件事,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去宴山亭怎么样?”
齐嘉反驳道:“直接去大师家的大排档庆祝多好!我觉得大排档的味道不比宴山亭差!”
季倾越:“齐嘉,你真的很谄媚,我有点受不了你了,你对你老板也没这么谄媚吧?”
齐嘉立刻表忠心:“我对总裁和对萧大师的崇敬之心是一样的!天地可鉴!”
季倾越咬牙切齿:“那我呢?我不值得崇敬吗?我昨晚跟你出生入死啊!”
“季少,你昨晚光着屁股下山的画面,我毕生难忘,恐怕很难对你生出崇敬之心了!”
“啊啊啊啊闭嘴闭嘴!谁也不许提这一茬了!”
欢声笑语飘出车窗,汽车沿着蜿蜒的公路,坚定的、稳稳的朝家的方向开去。
……
刘家祖坟。
身穿黑色中山装的容烬弯下腰,指腹捻起一搓符灰仔细端详,嗅到了熟悉的槐木根气味。
一只黑色的乌鸦俯冲而来,落在他的肩头,口中衔着半枚铜钱。
正是在净化阵中碎裂的镇物。
他扫了一眼,琥珀色的淡眸中划过一抹森寒笑意。
“如此大阵竟毁在她的手里,有意思……是时候去会会这位凤凰命格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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