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军官们也纷纷举起望远镜，看完之后全都脸色大变，窃窃私语。“大队长，这城墙…… 看起来太坚固了，咱们的炮恐怕……”“闭嘴！” 佐藤厉声打断，脸色狰狞，“不过是支那人用泥土和木头糊弄出来的样子货！吓唬人而已！传令下去，炮兵全部就位，给我集中火力轰！我就不信，炸不塌这破墙！”“可是大队长……”“没有可能！立刻执行！” 佐藤歇斯底里地大吼，“今天我必须踏平海县！”
“嗨！”
日军炮兵立刻行动，十几门野战炮、步兵炮全部推到阵地前，炮口齐刷刷对准海县新城墙。“目标 —— 海县东门城墙！三发急速射！放！”
“轰 ——！轰 ——！轰 ——！”炮弹呼啸着飞出炮口，拖着黑烟，狠狠砸在东门城墙上。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炮弹砸在墙面上，只炸起一小片白灰，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连个坑都没炸出来，更别说坍塌、碎裂。城墙依旧笔直平整，完好无损。
城墙上的战士们全都看呆了，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王小五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鬼子的炮炸不动！咱们的城墙没事！”赵二柱叉着腰，对着城外大喊：“小日子！使劲炸！你们没吃饭吗！”王大牛笑得满脸通红：“我就说嘛，这墙硬得很，鬼子的炮就是挠痒痒！”李铁柱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一点笑意：“炸不动。”
高地上，佐藤正雄眼睁睁看着炮弹砸上去，城墙纹丝不动，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八嘎…… 八嘎！” 他狠狠一脚踹在地上，尘土飞溅，“继续轰！给我全力轰！所有炮弹全部打出去！我就不信炸不塌！”
日军炮兵被逼无奈，只能拼命装填、发射，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向海县城墙，东门、南侧、西侧，全线炮击。爆炸声连成一片，硝烟把整座城都裹住，尘土冲天，几里外都能听见巨响。
佐藤死死盯着城墙，眼睛一眨不眨，心里还在侥幸：一定会塌，一定会塌……
可是一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
硝烟渐渐散去，海县城墙重新露出来。
依旧完好无损。没有缺口，没有坍塌，没有裂缝，只有表面一点点浅浅的炸痕，连红砖都没掉几块。碉堡依旧挺立，机枪口依旧黑洞洞，城墙像一座钢铁大山，纹丝不动。
城墙上彻底炸锅了，战士们笑得前仰后合，欢呼声压过了还在响的炮声。“炸不动！根本炸不动！”“小日子的炮废了！哈哈哈！”“使劲炸！把你们的炮弹全浪费完！”团长扶着垛口，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先生，你这城墙也太神了！鬼子的炮完全没用！”周强拍着城墙大笑：“我看佐藤那小子现在脸都绿了！尴尬死他！”陈宇站在最前面，淡淡开口：“他们的炮已经没用了，准备迎接他们的步兵冲锋，让他们撞得更惨一点。”
高地上，佐藤正雄浑身发抖，手指着城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尴尬、愤怒、绝望。身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开口：“大队长…… 咱们的炮弹…… 快用完了…… 这城墙…… 实在炸不动……”另一个军官低声道：“这根本不是土坯墙，这是…… 这是铁一样的东西，咱们的野战炮根本啃不动……”佐藤猛地回头，眼神狰狞得吓人，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他辛辛苦苦准备的攻城炮，竟然连人家的城墙都炸不动，这是他从军以来最丢脸、最尴尬的一刻。
“继续轰……” 他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大队长，没炮弹了…… 真的没了……”
佐藤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看着那座坚不可摧的海县县城，看着城墙上嘲笑的人影，看着自己手下士兵尴尬又恐惧的眼神，终于明白 —— 这一仗，他从一开始就输了。
“撤退……” 他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大队长，您说什么？”“我说撤退！” 佐藤嘶吼一声，“全军撤退！放弃进攻！立刻撤回营地！”
“嗨！”
日军吹起撤退号，正在炮击的炮兵慌忙收起炮具，步兵们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一听撤退，掉头就跑，丢盔弃甲，狼狈不堪，连伤员和尸体都顾不上收拾。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进攻部队，此刻像一群被打断腿的丧家之犬，慌慌张张往后逃。
城墙上，陈宇看着日军逃窜的背影，冷冷下令：“不要追击，守住阵地，加固工事，清点弹药，他们下次再来，只会更惨。”
“是！”
阳光彻底升起，照在海县钢筋水泥的新城墙上，金光闪闪，坚不可摧。城内的百姓走出家门，看着完好无损的城墙，看着狼狈逃窜的日军，欢呼声、笑声、哭声混在一起，传遍了整个海县。
王小五举着步枪，对着天空大喊：“我们赢了！我们守住了！小日子炸不动我们的城！”赵二柱把大刀往腰上一别，哈哈大笑：“下次再来，照样让他们滚回去！”王大牛和李铁柱相视一眼，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团长和周强走到陈宇身边，两人深深鞠了一躬。“陈先生，谢谢你，你救了整个海县。”陈宇望着远方日军逃窜的方向，语气平静：“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所有人一起修的城，一起守的家。他们想踏平这里，没那么容易。”
而在日军撤退的队伍里，佐藤正雄坐在马车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一路无话。
海县休整到第七天，城内外的粮食、弹药都补得满满当当，伤员好得七七八八，城墙经过几次小股日军试探性炮击，依旧毫发无损，战士们的精气神一天比一天足。这天下午，团长把所有骨干叫到指挥部开会，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摊着地图，周围挤着周强、李根生、王大牛、王小五、赵二柱、李铁柱，还有几个连长排长，气氛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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