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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欢呼的战士


海县县城内。团长带着几个百姓跑上城墙,手里拎着水壶和干粮:“陈先生!水和窝头来了!兄弟们轮流吃一口!”陈宇回头:“先给前沿战壕送过去!动作快!”“好嘞!” 百姓们立刻分头跑下城墙。

王小五接过水壶,猛灌了两口,又拿起窝头啃了一口:“真香…… 这是我这几天吃最饱的一次。”王大牛拍了他一下:“少吃点,留着力气打仗!”赵二柱三口两口啃完一个窝头,抓起水壶喝了半壶:“不够!再来一个!打完这波,我还要杀十个小日子!”李铁柱只喝了一口水,又趴回狙击点,一句话不说,眼睛始终盯着日军阵地。

周强从城南跑回来,浑身是土,胳膊上还擦破了皮:“陈先生,南侧稳住了,就是弹药快没了,手榴弹只剩不到二十颗。”陈宇道:“我从城内仓库调两百颗手榴弹、五箱子弹给你,马上送到。”“太好了!有弹药,我就能守住!”

西侧李根生也派人来报:“陈先生!西侧支援到位,鬼子被打退了,暂时安全!”“好!让他们继续警惕,不准放松!”

话音刚落,日军阵地又响起炮声,这次比前两次更密集,炮弹像雨点一样砸过来。“轰!轰!轰 ——!”东门、城南、城西同时被炸,城墙碎石乱飞,战壕被炸得塌了好几段。

陈宇大喊:“全部低头!躲进掩体!”战士们立刻缩下去,炮弹在头顶炸开,尘土呛得人直咳嗽。

王小五缩在战壕最深处,声音发颤:“鬼子又要来了……”王大牛按住他:“别怕!越怕越死!咱们一起守!”

炮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才慢慢停下。紧接着,日军阵地上响起震天的喊叫声,黑压压的人群,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同时朝着海县县城扑来。这一次,是日军全部主力。

周强脸色一变:“三面进攻!这是要把咱们包饺子啊!”陈宇冷静下令:“东门我守!南侧你守!西侧李根生死守!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准退一步!退一步,海县就没了!”“是!一步不退!”

陈宇转身对着所有战士大吼,声音穿透硝烟:“兄弟们!鬼子把全部家底都拿出来了!这一波,咱们守住,海县就保住了!守不住,咱们所有人,还有城内百姓,全都活不成!”战士们齐声大吼:“死守海县!一步不退!”“死守海县!一步不退!”

日军越来越近,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陈宇拔出腰间手枪,对准最前面的日军,扣动扳机。“砰!”

“全体 —— 开火!”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瞬间淹没整个战场。

赵二柱抓起手榴弹不要钱似的往外扔:“小日子来吧!爷爷等着你们!”王小五握紧步枪,眼神彻底坚定,不再有一丝害怕,瞄准、射击、再瞄准、再射击,动作越来越稳。王大牛在战壕里来回奔走:“左边顶住!右边补人!弹药递过来!快!”李铁柱每一枪都不浪费,专打日军军官和机枪手,压制对方火力。

城南方向,周强的吼声不断:“手榴弹砸!砸死他们!不准放进来!”城西方向,枪声密不透风,李根生带着游击队死战不退。

城内百姓们没有躲在防空洞,而是冒着炮火,扛着弹药、抬着担架、提着水,在各阵地之间来回奔跑。“弹药来了!接住!”“伤员抬走!小心点!”“喝水!快喝水!”

一名百姓跑到王小五身边,递过水:“小战士,喝一口!”小五接过水,来不及道谢,转头又开枪:“谢谢大爷!”

日军一波接一波冲锋,尸体在战壕外堆了一层又一层,却依旧不要命地往上扑。

陈宇站在城墙最前面,手枪打光一夹又一夹,步枪换了一把又一把,身边战士倒下一个,立刻有人补上去。他对着全军大吼:“守住!只要再撑一个时辰,鬼子就撑不住了!他们伤亡比我们大得多!”“守住!守住!”

战壕里,王小五胳膊被流弹擦破了皮,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只顾着开枪:“我要守住!我要给我爹报仇!我要守住家!”赵二柱大刀砍得卷了刃,干脆捡起日军刺刀继续拼:“来啊!小日子!再来!”王大牛身上挨了一枪托,却依旧站在最前沿,指挥战士们防守:“稳住!别乱!”李铁柱枪管打烫,换了一支枪继续射击,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

日军进攻势头渐渐弱了下去,士兵们脸上露出恐惧,冲锋的速度越来越慢。陈宇一眼看穿:“鬼子不行了!他们累了!反击!把他们压回去!”“反击 ——!”

战士们士气大振,从战壕里跳出来,端着刺刀、挥着大刀,朝着日军猛冲过去。日军再也支撑不住,瞬间崩溃,转身就逃,哭喊着、尖叫着,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东门、城南、城西,三路日军全部溃退。

战场上只剩下硝烟、尸体、丢弃的武器,还有海县战士们震天的欢呼。

王小五站在战壕沿,看着逃跑的日军,激动得大喊:“退了!他们退了!我们守住了!”王大牛喘着粗气,哈哈大笑:“守住了!我们守住海县了!”赵二柱把大刀往地上一插,仰天大笑:“小日子不过如此!”李铁柱终于放下枪,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周强跑到陈宇身边,狠狠一拍他肩膀:“陈先生!赢了!我们真的赢了!三面都守住了!”团长也跑上来,眼泪都快出来了:“陈先生!海县保住了!百姓们都安全了!”

陈宇看着满地狼藉,看着浑身是伤却依旧欢呼的战士,只淡淡说了一句:“立刻打扫战场,收缴武器弹药,加固工事 —— 日军增援,还在后面。”

战士们还在阵地收拾枪支弹药,陈宇立刻走到团长和周强身边,语气干脆没有半点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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