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团悬浮在祁愿面前，一跳一跳的，像个兴奋的小孩子。
“我等你好久了！上次你来了就走，这次一定要多待会儿！”
祁愿伸手虚虚地摸了摸它，笑了。
“行了行了，别跳了，正事要紧。”
光团停下来，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个人。
它围着张起灵转了两圈，奶声奶气地问：“老大，这是谁呀？他身上有你的气息，但又不太一样……”
“不是，你自己的气运之子你不认识？”祁愿无奈地抽了抽嘴角，然后伸手揽住张起灵的胳膊，“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了，叫张起灵。”
光团愣住了，声音带着点委屈：“气运现在都被青铜门里这东西接管了……”
祁愿：“……”
她真的忍不住要同情它了，这半吊子的天道，连职责都被抢了……
光团还在围着张起灵转，然后突然“哇”了一声。
“你是那个张起灵？老大第一次来一直念叨的张起灵？”
祁愿和张起灵同时一愣。
祁愿挑眉：“我那个分身念叨他？念叨什么了？”
光团理所当然地说：“你说我竟然是盗墓笔记小世界，说什么‘张起灵太惨了’，什么‘瓶邪明明是爱情非要写成兄弟情’，什么‘我要对他好一点’……”
祁愿：“……”
她捂脸。
那分身，到底都说了些什么玩意儿？瓶邪又是什么？
听着像耽美CP，张起灵难不成真是主角，甚至还有别的CP？
张起灵转头看她，眼神有点微妙。
祁愿干咳一声，转移话题：“行了行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先办正事，你藏起来的力量呢，我帮你提交上去。”
光团靠近那个巨大的龟壳和周围的小龟壳，光芒闪了闪：“就是这个，不知道为什么，门里面那些陨石慢慢演化成这样了。”
说着，它的声音越来越委屈：“我吞不了，它也不肯让我吞，就这么一直杵在这儿。”
还夺了你掌控命运的职权。祁愿心里补充了一句，然后走近几步，仔细端详那个巨大的龟壳。
密密麻麻的丝线从龟壳里延伸出来，连接着周围的小龟壳，又从小龟壳里延伸出无数更细的线，蔓延向四面八方，消失在虚空中。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根丝线。
一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有人出生，有人死亡，有人相遇，有人分离，有人欢笑，有人哭泣……
密密麻麻的命运，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祁愿收回手若有所思，这玩意其实跟摆设差不了太多，只有一点点微弱神智。
而且，就算拿到了掌控命运的权限也没用，操作的时候还是得让最高管理员天道批准，所以吞掉天道才算是真正掌控。
或许它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奈何这个天道吃了不少东西，没那么容易被吞。
祁愿无声地叹了叹气。
“不好处理？”张起灵看着她，眼里带着点关切。
“不是。”祁愿摇摇头，用灵气凝成细丝把声音传到他耳中，“也就是小团子这种刚出生的天道不会操作这方面的事，才奈何不了它。”
“老大，我听得见——”光团暗淡了一下，声音丧丧的。
“咳，这个其实很好处理的，问题不大。”祁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从空间里掏出仿纸平板，打开系统界面，开始操作。
光团立马凑过来，好奇地问：“怎么处理？”
“提交补充申请。”祁愿头也不抬，“把这东西化为灵气复苏的力量。”
光团愣了一下：“啊？能把它化掉？”
“对。”祁愿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点着，“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你的权限才是最高的，能处理所有东西。”
张起灵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祁愿放下平板，抬起头。
“批了。”
话音刚落，那个巨大的龟壳突然震动起来。
那些密密麻麻的丝线开始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然后，那些光开始顺着丝线蔓延，从小龟壳到大龟壳，从大龟壳到虚空，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整个空间都在震动。
光团吓得往后缩了缩：“老大，它它它……”
祁愿一把抓住它，往后退了几步。
“别怕，正常反应。”
那些光蔓延到极致，突然猛地收缩——
所有的丝线，所有的龟壳，所有的光，全都收缩成一个点，然后慢悠悠地融进了小光团里。
“哇，好多力量！怎么用？”光团惊喜地跳了几下。
祁愿掏出一张中国地图，用红色记号笔在几个位置圈了一下：“这个是龙虎山，这个是终南山，这个是青城山，这个是武当山，这个是峨眉山……”
她一口气圈了十来个福天洞地，然后把地图给光团：“茅山的灵气再加强一波，然后这些地方的灵气也可以开始复苏了，能复苏多少就复苏多少，这次不够就下次继续。”
光团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老大！那些陨石不止这些！还有好几个地方都有！”
祁愿挑眉：“还有？”
光团闪了闪，声音带着点急切：“对呀对呀！太远了，我搬不动，不知道有没有被吞了……”
祁愿笑了：“那些我来处理。”
光团开心地跳了跳：“太好了！老大最厉害了！”
祁愿伸手虚虚地拍了拍它，然后想起什么，突然开口。
“对了，问你个事。”
光团停下来，悬在她面前：“什么事？”
祁愿指了指张起灵：“张家人的天授，是怎么回事？”
光团愣了一下，然后开始闪烁，像是在思考。
过了几秒，它开口了，声音有点心虚。
“那个……好像是被我害的。”
祁愿挑眉：“你？”
光团缩了缩，小声说：“张家一直帮我看守这里的陨石，实际上那里面有两种小虫子，红色的和蓝色的。
蓝色的已经被张起灵给他的族人解了，现在只剩下他自己的红色小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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