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祁愿还帮了张起灵一会。
她被伺候爽了，看着他耳尖红得要滴血的自闭模样，心情极好地放过了他，没再言语调戏——
就只是把手慢悠悠地擦干净而已，也不知他为什么一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
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放空一切的感觉，这晚上双修的时候，张起灵突破了。
两人原本很正常地手贴手一起运功，祁愿突然感觉到张起灵那边的灵气剧烈波动起来。
她睁开眼，看见他眉头微蹙，浑身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
这是——
顿悟？
祁愿立刻收功，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他。
金光越来越盛，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强。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金光突然收敛，全部融入他体内。
张起灵睁开眼。
祁愿看着他笑着说：“恭喜，筑基一层。”
张起灵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就是……筑基？”
“对。”祁愿凑过去，隔着衣领在他锁骨上亲了一口，“以后你就是修真界入门级选手了。”
张起灵看着她，眼神柔和，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祁愿开心地任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看他要抱到天荒地老的模样，她忍不住开口：“行了，我也该突破了。”
她抬头蹭了蹭他的脸，然后离开他的怀抱，闭上眼开始运功。
刚才双修的时候，张起灵的顿悟带动了灵气的剧烈波动，她体内的灵气也被激发到了临界点。
现在正是突破的好时机。
祁愿调整呼吸，引导灵气在体内运转。
一圈，两圈，三圈……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紧接着，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流向四肢百骸。
她睁开眼，正对上张起灵关切的目光。
“成了。”祁愿开心地起身走到他身边。
张起灵松了口气，重新把她搂进怀里，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背，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看着他这副模样，祁愿肚子里又开始冒坏水了。
她故意把干坏事的那只手伸到张起灵眼前，五根手指头耷拉着，跟没骨头似的。
“好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夸张的抱怨，“我的手都酸了。”
张起灵低头看着那只手，耳尖腾地红了。
祁愿眨眨眼，一脸无辜：“你愣着干嘛？帮我按按啊。”
张起灵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开始按摩。
力道不轻不重，穴位也准，按得还挺舒服。
祁愿靠在他怀里，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嗯……舒服……”她故意很暧昧地哼了两声，还带着微喘。
张起灵的手顿了一下，耳根更红了。
祁愿回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按不动了？”
张起灵没说话，看得出来她是在逗他玩，直接转头不理她了。
“小官。”她喊他。
张起灵的睫毛颤了颤。
祁愿伸手掰正了他的脸，然后凑到他耳边。
“你刚才，”她软声开口，“舒不舒服？”
张起灵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祁愿看着他那副模样，笑得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我就说嘛，”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这种事哪有人不喜欢。”
张起灵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紧：“别说了。”
祁愿挑眉：“为什么不说？男欢女爱嘛，咱俩以后还要坦诚相——”
话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
张起灵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无奈，又带着点无地自容的羞窘，还有一点求饶。
祁愿眨眨眼，伸出舌头，在他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张起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祁愿笑出声来，扑过去把他按在床上。
“小官，”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让人想欺负？”
张起灵看着她，没说话，但那眼神……
祁愿低下头，在他心口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被他搂住了。
果然经了人事就是不一样，某人被这么调戏都没继续自闭，粘人了不少，好像还越来越喜欢肢体接触。
祁愿对他这个转变可是乐见其成，本想继续温存一会，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抬起头很正经地问：“你刚才顿悟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
张起灵被她突兀的话题转变弄得猝不及防，他略微思索了一会，然后说：“光。”
祁愿挑眉：“光？”
“很多光。”张起灵说，“五颜六色的，像……经脉。”
祁愿点点头：“那是你的灵脉，筑基之后，就能内视了。”
“快点修炼，真希望马上就到元婴期，”在张起灵不解的目光中，她的嘴角缓缓上扬成一个邪恶的弧度，“听说，用元婴做坏事可比现实造孩子要刺激多了！”
在张起灵脸色爆红的瞬间，祁愿忍不住笑出了声。
然而，她刚笑了两下，嘴就被堵住了。
不是用手，是用唇。
张起灵翻身压住她，低头吻下来，带着点急切，像是要把她那些不着调的话全堵回去。
祁愿被亲得酥酥麻麻，但一想到上限，她立马一个激灵推了推他的胸口。
张起灵放开了她，眼睛缓缓睁开，呼吸不稳。
祁愿也好不到哪儿去，但她脸皮还是很厚的，若无其事地开口：“这么晚了，该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张起灵没说话，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有一丝暗火在翻涌。
祁愿被他这副很A很性感的模样帅到了，放弃理智直接凑过去要亲，却被他抬手挡住了。
“有上限。”他说。
祁愿：“……”
好家伙，学会报仇了？
下一秒，张起灵翻身躺到旁边，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淡淡地说：“睡觉。”
祁愿抬头看他——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耳尖红得滴血，但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跟刚才那个主动吻她的人完全是两个物种。
祁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吧，睡觉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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