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号，祁愿一大早迷迷糊糊醒来，看见身边不知道在深思什么的张起灵，摸着他的脸笑着问：“张教官，第一次带班，紧张吗？”
张起灵摇摇头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不少。
祁愿很想亲亲他，可惜没额度了，于是坏心眼地在他胸口摸了几下，把纹身摸出来才嬉皮笑脸地松手。
张起灵满脸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翻过身安静了好一会都消不了火。
“我可以帮你的哦~”祁愿在一旁语气暧昧地说。
“闭嘴。”张起灵整个耳朵都红透了。
祁愿轻笑了一声，换好衣服拿着洗漱用品出了门——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两人洗漱完，换上衣服，出门往食堂走。
疗养院的食堂在主楼一层，这会儿正是早饭时间，人来人往的，穿着病号服的疗养员，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几个穿着便装的家属。
祁愿和张起灵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没两口，就听见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喧哗。
“到了到了！就是这儿！”
“卧槽，这地方真大！”
“这山真漂亮啊！”
……
主楼门口，两辆军用卡车停在那，李国栋正招呼着那群小年轻下车。
“排队排队！别乱跑！行李放这儿，先集合！”
那群小年轻乌泱泱挤成一团，有的背着大包，有的拎着网兜，东张西望，叽叽喳喳，跟刚放出笼的麻雀似的。
李国栋喊了好几嗓子才勉强让他们排成两排，然后转头往食堂里张望，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祁愿和张起灵。
“小张！祁同志！”他挥手喊了一嗓子，然后对那群小年轻说，“等着！别乱跑！”
说完他大步流星走进食堂，一屁股在张起灵旁边坐下，抹了把汗。
“可算送到了。”他长长吐了口气，“这一路，吵得我脑袋疼。”
祁愿往门口瞟了一眼。
三十来号人，穿得整整齐齐的军装，有的眼神机灵，有的憨厚老实，还几有未成年。
“就这些？”祁愿问。
李国栋点点头：“对，这一批三十四个。十八个是各军区选拔的好苗子，十六个是各地军区医院派来的军医。年纪最大的二十二，最小的……”
他指了指那个瘦小的男孩：“那个，十四。你别看他小，听说是他们军区比武的头名，力气大得很，一拳能把沙袋打爆。”
张起灵端着碗喝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那群小年轻身上扫了一圈。
“安排好了？”他问。
李国栋点点头：“正准备带他们去宿舍，就在后面东侧的平房，都是六人间，够住，我马上带他们过去。”
张起灵放下碗，站起身。
“一起。”
祁愿也站起来，把餐盘收了，远远跟着往外走，也有不少瞧热闹的也跟着。
走到门口，那群小年轻齐刷刷地看向李国栋和张起灵。
李国栋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都站好了！这位就是你们的教官，张雪松同志！以后你们就跟着他学！”
小年轻们立刻挺直腰板，齐刷刷敬了个礼。
“教官好！”
张起灵站在队伍前面，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
就一眼。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连喘气声都小了。
祁愿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
这人，往那儿一站，气场两米八，都不用说话，就能把人震住。
李国栋在旁边清了清嗓子：“那个……张教官，先带他们去宿舍安顿？”
张起灵点点头。
李国栋一挥手：“都跟着走！行李拿好，别落东西！”
三十四个小伙子拎着大包小包，排着队往主楼后面的平房走。
祁愿看了看手表，还没到上班时间，于是也跟上去。
张起灵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那群小年轻跟在后头，一个个规规矩矩的，连交头接耳都不敢。
祁愿落在后头，跟李国栋并排走。
“这批苗子怎么样？”她小声问。
李国栋也压低声音：“都是精挑细选的，根骨很不错，身体素质也好，政治过硬。尤其是那几个军医，都是有临床经验的。”
宿舍安排在东侧，布局和祁愿他们的西侧不太一样，房间大了很多。
李国栋推开101的门：“这是你们的宿舍，六个人一间，从101到106。”
祁愿好奇地瞄了一眼，里面有点像后世的大学宿舍。六个架子床，上铺睡觉，下面是书桌和衣柜。
小伙子们挤在门口往里张望，脸上带着新鲜劲儿。
“别挤别挤！”李国栋挥手赶人，“一个一个来，按名单分配！”
张起灵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但那目光所到之处，小伙子们自动自觉地排好队。
李国栋拿出名单，开始念名字。
“101：王大勇、赵铁柱、孙建国、李援朝、周卫国、陈解放！”
六个小伙子应声出列，拎着行李进了屋。
“102……”
等所有人都安顿好，李国栋拍了拍手：“给你们半小时收拾行李，半小时后到后院训练场集合！张教官会带你们上第一课！”
小伙子们齐刷刷应了一声“是”，然后一哄而散，各自回屋收拾去了。
李国栋转头看向张起灵，张起灵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出了宿舍区，李国栋转头看向祁愿。
“祁同志，上次你们提的女子训练班，已经开始筹备了，上面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时间。”
“我现在已经调到疗养院了，随时都可以开班。”疗养院这边的病人不需要她每时每刻地看守，时间非常充裕。
李国栋说：“目前还在筹备阶段，最快也得一两个月。上面的意思是让你先试讲一节课，看看效果。”
“试讲？”祁愿来了兴趣，“在哪儿试？给谁讲？”
李国栋说：“就在这儿，给疗养院的女护士和女兵讲。时间你定，准备好了跟我说，到时候请女领导们来旁听。”
祁愿点点头：“行，我准备准备。”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