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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一批结训


孙主任闻言,脸上顿时绽开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那兴奋劲儿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他搓着手,语气激动得都有些变调:“小张同志!这都得感谢你啊!你给的那些药方,特别是‘黑玉断续膏’和那个‘太乙丹’的改良方子,咱们医院组织专家研究之后,已经在几个科室试用了!”

他领着祁愿往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说,声音里充满了自豪:“骨科那边,用于术后恢复和粉碎性骨折保守治疗,愈合速度平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后遗症明显减少!烧伤科用了你那个‘生肌玉红膏’的简化版,配合新的清创手法,大面积烧伤患者的感染率和死亡率都降下来了!”

孙主任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病历和统计表格,指着上面的数据给祁愿看:“你看,这是对比数据。以前要截肢的,现在大部分能保下来;以前要躺半年的,现在三四个月就能下地。你留下的那些理论和药方,虽然咱们还不能完全复制你那套需要‘内力’催发的最强效果,但光是常规应用,就已经是突破性的进展了!”

他感慨地拍了拍祁愿的肩膀:“现在送到我这里,需要你亲自过目的,都是像刚才刘爱国那样,现代医学手段已经用尽,实在没办法,但理论上你的‘内力疏导’或许还有一线希望的病例。普通的疑难杂症,靠着你的方子思路和咱们医院专家的努力,大多都能解决了!小张,你这功劳,可是实实在在救了成百上千的人啊!”

祁愿看着那些详细的数据和病例报告,听着孙主任情真意切的夸赞,心里一时也有些动容。

她当初拿出那些药方,固然有为自己铺路的打算,但也确实存了治病救人的心思。

看到自己的知识能在这个时代真正发挥作用,挽救生命和健康,那种成就感是任何任务奖励都无法比拟的。

“能帮上忙就好。”她真诚地笑了笑,“这些都是师父传下来的宝贵财富,能用在正道上,师父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当天晚上,祁愿就带着被特批转院的刘爱国,乘坐医院的救护车回到了紫金山疗养院。

之前调拨给疗养院的两位老中医,从今天开始也要常驻疗养院了。

这两人不仅是杏林高手,政治上也绝对可靠,正好接手学员们的部分中医药理论教学,同时负责看护刘爱国以及其他未来可能送来的特殊病例的日常调理。

刘爱国被安排在一楼一间向阳的、设施齐全的病房里。

每天上午祁愿治疗结束后,周老和吴老会接手,用传统的针灸、推拿和汤药为他进行巩固和调理,并开始指导他进行初步的、被严格限定了范围和力度的床榻复健运动。

而学员们,尤其是那三位已经初步产生气感、进度最快的学员,他们的课程表里多了一项“临床实践”。

在祁愿的严密监控和指导下,他们开始尝试将那一丝微弱的内息,小心翼翼地引导至特定的、相对安全的穴位(如足三里、合谷等),去感知和温养,作为治疗刘爱国时的辅助。

这个过程既是对他们内力掌控力的绝佳锻炼,也让“内力疗伤”从理论走向了实践的第一步。

虽然效果远不如祁愿亲自出手,但那一点点暖流带来的微弱改善,足以让刘爱国眼中熄灭的光重新点燃,也让学员们对自己所学的意义有了更深的理解。

山间的枫叶红透又凋零,第一场冬雪悄然覆盖了紫金山的山脊,转眼就到了1967年1月15日,第一批学员结训的日子。

操场上,三十六名学员列队整齐。

与三个月前相比,他们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呼吸绵长均匀,站在那里便自然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

虽然距离“高手”还差得远,但内功筑基已初步完成,任督二脉虽未完全贯通,但气感稳定,内力已能在主要经脉中自然循环。

祁愿站在队列前,手里拿着两叠装订好的册子,神情严肃中带着欣慰。

“同志们,三个月的集中训练,今天正式结束。”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已经掌握了最核心的心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接下来的路,需要你们自己走下去,在各自的岗位上,通过日复一日的苦修和实践去巩固、去深化。”

她将两本册子逐一发到每个学员手中,这是她根据每个人不同的根骨资质、进度和未来可能的岗位(野战部队、医院、机关等),亲手制定的“个性化训练计划”,涵盖了打坐、导引、招式等所有内容,还包含了许多注意事项和可能遇到的问题及解决方法。

另外还有一本是针对普通根骨的学员进行不含药浴的训练计划,做了个图文并茂的册子。

“这两本一个是你们未来的训练计划,另一个是教导学员的训练计划。回到单位后,你们将肩负起传播教学的责任。组织上会安排你们在合适的范围内,挑选新的苗子,将这套强身健体、保卫国家的本事传下去。教学相长,这也会促进你们自身的进步。”

学员们紧紧握着手中的册子,齐刷刷地向祁愿敬礼,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尊敬与不舍。

“敬礼!谢谢教官!”

祁愿回以标准的军礼,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这三十六颗火种撒出去,假以时日,必能形成燎原之势。

这或许是她来到这个时代,除了挽救几位老英雄的健康外,所做的第二件真正有意义的事。

送走了学员们,疗养院却没有沉寂太久。

军区的决策效率极高,结训仪式结束的第三天,一辆辆军车便再次驶入这处山坳。

这次带来的,是上次祁愿在名字后面打了三角形的第二批学员,共计一百二十名,都是根骨还算可以的好苗子。

其中有八十名来自野战部队的精英,另外四十名,则是从各大军区医院及军医学院选拔出的、政治过硬、有一定中医基础的年轻医生和护士——依然是清一色的男学员。

前一批进度最快的三位学员都被留了下来,他们的新身份是实习教官,指导第二批学员入门,并继续深化自身的修炼。

这既是对他们能力的锻炼,也是将祁愿从重复性基础教学中解放出来的关键一步。

至于其他回了外地军区或者医院的学员,祁愿将摸骨的方法和根骨的评定方式都写了出来,由各地自行筛选人才进行培养。

疗养院变得更加热闹,祁愿却没有参与,她一般是坐在操场边临时搭建的观察台上,手里拿着笔记本,记录着每个助教的教学情况和需要注意的要点,每晚给他们进行辅导。

她的另一项重要工作,依然是治疗。

刘爱国的康复训练进入了攻坚阶段,在祁愿持续的内力疏导、两位老中医精湛的针灸汤药调理,以及学员们小心翼翼的辅助温养下,他腰椎受损处的神经活性有了缓慢的恢复。

除了刘爱国,疗养院陆陆续续又接收了几位情况特殊的病人。

有因炮弹震伤导致顽固性头痛、失眠的老兵,有训练意外造成复杂关节损伤、面临退役的年轻士官,也有地方上通过层层关系转来的、患有现代医学手段难以根治的顽疾的干部家属。

祁愿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进行救治,再配合两位老中医的传统医术,大多取得了显著的疗效。

山中不知岁月长,转眼已是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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